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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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沈星對于蹭光這種事,一直不是那么心安理得的,所以她總是努力對裴玄素好,去填補她潛意識那點不心安和自慚自疚。 但這回,她終于確信,她不光是來抱大腿的,她以自己的本事給予幫助。 這劑自信心上的強心針,一下子將沈星前世的遺憾和欠缺填補起來了,她突然紅了眼眶,不知怎么地忽想起上輩子匆急奔命和自嫌形怯的時光。 以前怎么忙亂或尊榮處優,心里都總有一個角落空落落,現在突然被填補起來了。 脹脹的。 她胡亂抹了一下眼睛,又開心地笑,馬車拋起了一下,她滾到一邊,一撐又滾了回來。 她開心拉上被子,蒙上半個腦袋,閉上眼睛,睡覺。 …… 事業上的成長,帶給人的變化是巨大的,車馬一剎停在常山州刺史衙門前,眾人紛紛下馬的時候,沈星也一撐跳下了車。 她抬頭挺胸,昂首顧盼,天剛剛亮不久,番役宦衛大哥們伸展腰腿手臂左右顧盼,晨曦落在府衙前的青石板大街上,她立在己方隊伍中,望了望府衙,望了望遠處交頭接耳的百姓攤販,總有種不一樣了的感覺。 她還對常山王案多一種主人翁感覺,對提轄司多了一種自己人的感覺。 裴玄素凌厲丹鳳目一抬,冷電般的目光掃過府衙匾額以及出迎的常山州刺史府衙一眾人員,刺史袁國增、及其身后所率丞薄曹椽捕頭衙役等大小幾十人。 韓勃出示西提轄司銅牌及調查宗室案的朝天殿圣旨,兩宮玉璽加蓋鮮紅大印,明晃晃的明黃飛龍,袁國增迎上來慌忙跪下迎接兩宮圣旨,并給各位特使見禮。 “少廢話,把你們衙役都叫上來,要土著,要熟悉常山州,并了解一帶的山勢情況的?!?/br> 韓勃鞭子拍在掌心“啪啪”響,他落地第一時間先叫來心腹,領著這些衙役,又遣人去最近的衛所鷹揚府去借調兵士,另外還命去找山中村鎮的土著,以最快速度先去了解常山州的附近的山川情況,尋找金礦所在位置。 常山王敢私采金礦,簡直膽大包天,可以想像由金礦會牽扯出多少藤瓜網蔓。 韓勃猶如一條嗅到濃郁血腥味的大白鯊,十七八歲少年一身銀藍遒勁賜服,冷笑嗜血而志在必得。 等衙役跟著掌隊和宦衛離去之后,裴玄素瞥一眼刺史袁國增,下令:“來人,去將常山州附近的七州二十八縣的州刺史、縣令,及其所轄的縣丞、椽吏、捕頭等一應官吏,包括衙役,除去必要留守衙門者,全部逮捕至常山州刺史衙門羈押受審!” 常山州刺史袁國增大驚失色之下口不擇言:“裴刺史,你……” 裴玄素不為所動,艷美攝人的眉目淡淡撲描過,讓他此刻面相看起來凌厲中添了一分陰柔。 他抬手,身后房伍朱郢等掌班番頭當即應了一聲,掉頭點人翻身上馬分別疾沖而出。 常山州地名帶山,山可是很多,半包圍式環擁,一面臨水開闊,交通不缺便利,但山也確實連綿不絕。 也是,若是小山包,可出了不了金礦,更不可能被常山王隱匿多年還藏了兩萬私兵都無人發現。 這種情況下,若要靠土著和衙役帶路去找到這個金礦,不知得猴年馬月去。 最快最便捷的方式,還是審訊。 裴玄素雖沒有聽到常山王次子的招認,但他直接就能判斷,常山州環繞一帶州縣官吏,肯定絕大部分被常山王喂飽了。 能喂的喂,不能喂的譬如從前的裴玄素那樣的,就保持交好或謹慎的態度。 附近一帶的官吏、常山王府的屬官和管事宮人太監、這個常山刺史府的上上下下,第一梯隊,重審。 韓勃等十幾隊人快馬飛馳離去之后,他對裴玄素說:“你先去歇,醒了換我?!?/br> 剩下的番役和宦衛訓練有素,迅速涌進刺史衙門,將驚慌的袁國增等人羈押之后,又分成兩批,一批迅速布置公堂、值守巡防,另一批把馬都拉到一個院子放好豆草,然后抓緊時間休息回血。 裴玄素點點頭,還未說話,沈星快步走過來:“我認識安豐州刺史云呂儒,他是我二姐的親舅舅,要不我去安豐州一趟吧!” 上輩子,前事知道不多,但家人的親眷她肯定有特地去了解過的。 沈星二姐沈云卿的外祖家姓云,鄣州不大不小的一個士紳家族,可惜二姐的親舅云呂儒當年宗室案中的常山王府案被牽扯進去了,罪名是收受逆王賄金并縱容手下一并收取,被判斬刑,全家及冠男丁同罪同處,余者流放西北邊陲。 但云家幾個孩子年紀不大,不等判罪,已經沒了,云舅母直接病死大獄,姐夫楚淳風和大姐想辦法給她找了大夫入獄治療,但治不了心病,沒多久也一命嗚呼。 這是沈星先前掐頭去尾寫在小本本上的,她這個階段要拯救的親眷。 但現在她把兩件事都結合在一起了。 不分裴玄素的事、宗室案,也不單獨把自己的事分開了。 不管云呂儒是被冤枉也好,是真的貪婪收了黃金賄賂也好,反正既然有這樣的判決,他肯定多少知道一些線索的! 韓勃不由打量了她一眼:“你行不行?” 韓勃這人,兩輩子說話都特別欠揍,這種十分嫌棄的質疑語氣聽得人想錘他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