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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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大約是換下從前顧盼神飛的那身刺史官服和君子襕袍。 代表與過去割裂。 聽得沈星心里有點悶,她急忙小聲說:“咱們不是說過嗎,以后還出去?!蹦翘煸谏徎êUf的,等事情都結束后,就不再當宦官了。 裴玄素笑了下,沒再說什么,他并不想影響她和裴明恭的情緒,于是點點頭,微笑轉過身。 沈星已經將脂粉準備好了,三人把門窗都關鎖上,裴玄素拿起東西瞧了瞧,一竅不通,“星星,你教教我?!?/br> 最多遲一個月,裴玄素就得把臉面收拾起來了。 “須根必須遮住了,不能見青的,一點都不行,這是帶了妝粉的脂膏,這個色差不多了,均勻抹上去?;仡^再添一點點杜仲膠,遇水不搓也不易掉?!?/br> 沈星拿起最細號的狼毫,開筆后,在小碟子添上一點碾碎的眉黛和淡紅胭脂,調好,分別在他眼尾稍稍向上描兩筆。 還有其他脂粉的用法,沈星一一仔細講解,很多很細,這個沒有,還能換一種調配補上,裴玄素一一認真記下,并自己試了幾下,他疑惑:“星星,你怎么這么會?” 永巷有這個條件嗎? 沈星趕緊說:“永巷哪里有?我大姐送進來的?!?/br> 也確實有,甚至蔣無涯都送過一次。 不過說很會,還是上輩子當皇后時期的事兒。 裴玄素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那你繼續說?!?/br> 沈星一邊畫一邊說,裴玄素學得很認真,等畫好之后,他盯了鏡中那個自己一會,“這就真的像個閹人了,”他心情復雜,不過沒表現出來,“不過就是一開始太濃了,不合適,得慢慢來?!?/br> “嗯?!?/br> 沈星笑了一下,她退后一步,真的一摸一樣,仿佛上輩子那個人就站在她面前。 她心臟擰了一下,須臾才慢慢放松下來,長長呼了一口氣,抿唇露出一個笑臉。 裴玄素打量鏡中半晌,天衣無縫,他有些稀奇:“你這妝配得真好?!?/br> 沈星早就想好了,眨眨眼睛:“我看多了嘛?!?/br> 她從小在永巷長大,見太監比見普通男人多得太多了,這么說也正常。 裴玄素自己洗了一遍臉,學了一遍,端詳良久又擦了,末了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目前除了須根遮掩暫時不用其他東西。 兩人收拾東西,裴明恭也跑來跑去幫忙,裴玄素把臉洗了,賜服脫下,隨手將赤紅明艷的賜服掛在木桁上,他突然想起一事,側耳傾聽片刻 ,想了想,對沈星低聲說:“白日在懿陽宮,我總覺得有點兒異樣?!?/br> 他披上青竹色的廣袖外袍,沈星不解:“什么意思?” 裴玄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他這人六感向來敏銳,他總覺,今日在懿陽宮女帝的居高臨下審視過于長久,尤其是最后晦澀的感覺有點異樣,他猜不透。 裴玄素微微皺眉,低聲說了一遍,但沈星一聽立時緊張起來了,她原來還想著該怎么和裴玄素提一下呢? 龍江案之后的下一次大轉折,就是第一次宮變了。 那時候她還在內宮永巷,太多事情不知道。 但宮變不是說變就變的,必然有什么早早已在悄然醞釀,風起青萍之末,不知絲絲在何方? 甚至有可能眼下,就已經有什么悄然而起,而他們并不能知悉。 她趕緊問裴玄素:“你說,最后會宮變嗎?” 裴玄素思索片刻:“目前來看應當不會,兩宮都是名正言順登位的,應當會從明面削弱對方勢力繼而擊垮,”提及兩儀宮皇帝,他臉色就陰了陰,他繼續說,“宮變,乃非常手段,非一般情況可以用合適用的?!?/br> 沈星問:“那你說,龍江案會不會還有其他內情?” 案情內情應該是沒有了吧,但其他皇家秘辛呢?女帝的眼神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 她小小聲問:“二哥,你認識明太子嗎?” 明太子,最后被裴玄素在死后剝皮鞭尸,后者最后連太祖陵都掘毀焚燒了,沈星永遠忘不了他當天那個泛赤可怖的眼神,剝皮和鞭尸,都是他親自動手的。 什么仇什么怨,會到這個地步? 里頭肯定有很多內情。 但問題是現在裴玄素完全沒有這么趨向啊,是龍江案還有什么內情嗎?也許沒有,也許是后來才結的梁子。 這個沈星不得而知了,她已經經歷過一次,著急也不會很著急,更多是不解疑惑,想他更好,所以無論如何她得先緊著提醒一下裴玄素,好讓他留神。 一盞三燭燈,燭火微爍,映著裴玄素瑰麗俊美的側顏上,他膚白如玉,染上一層暈黃暖光。 淡化了他眉眼的銳利,他此刻的神色也極溫緩。 沈星想,就這樣吧,這樣也挺好的,如果他不嫌棄她的話,她把他當一輩子的親哥哥。 反正她也沒了嫁人的想法了,將來回歸市井也好,他不嫌棄繼續在他府邸待著也罷,都好,都行。 反正該說的也說開了。 她除了徐家的事,也沒什么瞞著他的了。 她又喊了一聲:“二哥?!?/br> 裴玄素“嗯”了一聲,他正思索沈星說的,搖了搖頭:“我不認識?!?/br> “明太子是太.祖皇帝與女帝陛下的嫡幼子,二次廢立前幽居宮殿叫明居,故人稱明太子。太初宮登基之初為了穩定朝局封他為太子,后來黜了,被幽禁在賓州秦嶺行宮,距東都七百多里路,已經十幾年了,從未得出,我怎么認識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