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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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急忙幫忙打包,她小聲說:“韓勃人挺好的?!?/br> 裴玄素撇撇嘴。 沈星:“……” 最后也不知咋好上的這兩人,現在就是前世冤家。 不過想起前世冤家這詞,她憋了下嘴巴,說來前世冤家,她才是那個前世冤家。 沈星想坐實名分,她就喊了聲:“哥哥,你小心?!?/br> 裴玄素“嗯”了聲,他已經匆匆把路引身份證明西提轄司銅牌等各備一份,連銀票也揣了,以防路上若用不得驛馬時,他悉數準備好了,快步上木筏,“你喊我二哥?!?/br> 他神色沉著,步伐很快矯健,邊跳上木筏,回頭說。 沈星開心笑了起來了。 她忍不住偷偷想,如果那個上輩子總在榻上欺負她的裴玄素知道了,不知是何感想。 不過她很快想,不能這么想了,要認認真真當兄妹的! 很有些不適應,但她會努力。 裴玄素也不知她開心什么,但這種擁有小秘密的她,很可愛,他心內軟和,也露出一抹笑。 轉頭看奔騰流水,他深深吸了口氣,轉頭快速叮囑沈星幾句讓她跟著韓勃,又揚聲和韓勃說了一聲,韓勃沒好氣:“趕緊滾吧?!?/br> 裴玄素懶理韓勃,和徐芳徐容點了點頭,一撐木篙,木筏順著湍急的水流,一沖出去,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 裴玄素本應很疲憊的,但此刻從心底深處迸發出一股勁,讓他疲憊過后,精神奕奕。 他撐著木筏順水而下,在山中拐了七八個大彎,最后在上游遠離戰場的水域匯入龍江。 此處已經距離封禁江段的邊緣很近了,一筏木舟無聲無息渡過霧靄彌漫的大江,在來時遇見過的涵州碼頭棄筏上水,之后直奔驛站,用西提轄司銅牌征了快馬,替換衣物后,取到往西,直奔東江州。 抵達東江州進城,他稍稍打聽,直奔花街柳巷。東江王世子相好無數,幾乎每個花樓畫舫都有,并且不止一個,西提轄司的銅牌一出,妓子嚇得癱軟在地,“是啊,是啊,世子卻是有褐色蝴蝶狀胎記和紅痣,怎么了?” 裴玄素淡淡一笑,笑意不達眼底:“沒什么,東江王世子乃龍江刺駕案中的首犯,已在兩夷山中當場擒獲,特來確認一下罷了?!?/br>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有人驚叫:“你誰???!” 站在閣樓花魁閨房外長廊的頎長青衣男子緩緩側頭,靡靡紅紗垂下,他一張蒼白而勾魂奪魄般俊美的面龐在輕紗后現出,他道:“前龍江府伊之子、沛州刺史,裴玄素?!?/br> 裴玄素也相當有名,尤其風流學林之中,三元及第、本朝第一人,可惜龍江一案被褫革功名官職打入大獄判處宮刑,一時沸沸揚揚,還未平息。 當然同樣出名的,還有這位狀元郎的俊美姿容和君子之風。 甚至有人說,這裴二郎君怕是衛玠潘安再世。 裴玄素這張臉就是標識,哪怕不認識他的,也下意識信了五分。 眼前這個落拓蒼白的瑰麗年輕男子,直接喝了一聲,將那花魁征作證人,言道前往龍江后再發回。 他擒著那花魁,快步出了花樓,一連去了七八處,攢了一車。 裴玄素人離開東江州,這件事情卻就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播開去了。 兩天后,裴玄素返回龍江府北岸,帶著幾名花女登上大船。 很快,就辨認出了東江王世子的尸首。 裴玄素慢慢的,把屬于東江王世子的那塊腰牌放下來,放在其尸首身上。 其余的腰牌,他忖度了一下,并沒當眾交出。 東江王世子等人刻意之下,這些年一直在藩地,東都見過的人基本沒有,能做的文章多,矢口否認。 可是這胎記紅痣,隱蔽特有,翻云.覆雨耳邊廝磨,見過的妓子不在少數,根本沒法掩嘴,一下子砸實他的身份。 有時候,死了的人比活著的還好用,還省了刑訊審問和對方咬死不認的變數。 裴玄素是沛州刺史,沛州毗鄰岐山,距東江州也比東都近些,他早年聽說過這位東江王世子的風流盛名。 幾乎是望見胎記和紅痣那剎那,裴玄素閃電般有了后續的新計劃了。 相信等回到東都的時候,這大江南北,他裴玄素宦營而出,驚艷立下龍江首功一事,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 獵獵的江風,兩邊大船,涇渭分明。 兩儀宮那邊,沉沉緊繃,氣急敗壞,已經有飛馬趕赴東都了。 太初宮這邊,也不是全是好的,一邊不少人面露松懈交頭接耳,另一邊巨量的冰塊半船縞素,寇承嬰的尸身已經找出來了,表面是死于夷族截擊的蛇毒的。 平叛軍水師船哪邊也沒理,蔣無涯陳臣江正忙著入山戰事收尾。 奢藹有沒有順利帶著一半族人遁離,裴玄素已經無心理會。 他抬了抬眼瞼,和韓勃對視一眼。 裴玄素兩宿兩日沒闔眼,一路奔波不歇,他斟酌著太初宮目前處境,只取出了一枚腰牌,剩下的都在懷里揣著。 撐著完成了種種事宜,包括問訊山中情況,重點是放炮之后的,還有妓子們的安置,飛馬東都報訊及緊急遣人往東江州等等。 又撐了一個上午,中午時分,才從擱置了滿滿冰塊陰冷的艙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