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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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黑衣人很多,包括剛才被他們錯開的楚淳風一列人,也是身著黑藍勁裝的。 但暗閣成員身手之高絕,并不難分辨,裴玄素有心留意之下,已經發現其中有幾人一直若有似無被同伴拱護著。 寇承嗣等人以為這是頭領,這么以為也沒錯,他們確實是頭領,只不過…… 混戰之中,裴玄素厲喝一聲,他一震長劍,殺了上去,rou搏之中,他最終伸手撕開其中一個目標暗閣頭領的衣襟,暗袋中有一枚玉牌飛出,裴玄素一個翻滾壓住,伸手一按,藥物毒丸通關文書及王印拓片灑了一地。 那張折疊得極小極薄的紙片在當中,就是最貼近玉牌內壁位置的那張,殷紅的印鑒自紙背清晰透出。 裴玄素一把捻起那張,抖開,幾乎是同時,他厲喝:“這幾個人,必是宗室子!” “錦江王之子?東極王之子?坪山王之子?……” 裴玄素將宗室中仍然□□的、目前簇擁皇帝身邊重要的宗室王們一個個盡數數出,手一舉,那一張制作極其精良又極薄的空白紙箋揚開,左下角鮮紅的綏成王王印醒目至極。 幾乎是馬上,全場面色大變!為首那暗閣成員還真是就坪山王之子,他身后有一個是他的庶弟,有一個東江王之子,還有一個是越王之子。 這四個人和可那倆被囚刺客不一樣,他們出身宗室,父王是宗室王重要組成成員,實封實權,他們參與了龍江刺殺,并自夷寨脫身,但卻絕對不能像倆刺客一樣被滅口殺死的。 連在場的皇帝的股肱淮安侯鄭御都臉色大變。 至此,事態又再度翻轉。 坪山王之子幾人面色丕變,幾乎是馬上,他們掉頭疾速遁離,連手上的刺客都往地上一摜不管了。 寇承嬰長劍一揮,搶先拉過刺客,一看,也是僅剩一口氣,他把人往身后一甩,厲喝:“快追!” 一前一后,先沖出石林,又沖進宣慰城,自城中而出,又進入莽莽山林,龍江江水奔騰不息,兩邊的人減員都非常厲害,藥物作用漸漸消褪了,但高強度戰斗追擊讓所有人的喘著粗氣。 積年的腐葉一腳深陷腳踝,撥開橫生的枝丫不斷往前走,人不少,但除去身側的甚至不知道不遠處那一撥究竟是敵是友。 唯一全神貫注著追逐前方那鮮血暈染的坪山王之子幾人。 ——既然裴玄素什么都不知道,那他就直接推翻原來的一切,讓大家從頭來過。 用他掌握的信息,竭力去掌控這件事情的節奏。 他咬緊牙關,一直提著劍奔走在最前一線。 馮維四人僥幸都沒大事,幾人緊緊跟在裴玄素身后,為他捏一把汗。 裴玄素少年游歷南北,事也遇過不少,但最兇險這次,一無所有,背水一戰,敗,就死,甚至比死更凄慘。 但所有人都拼出去了,悲憤憋著成一口氣,死就死吧,他們不怕死! 他們跟著裴玄素一步一步前行,橫生枝杈刮過臉頰傷口,一陣一陣刺痛。 馮維他們還很擔心主子的身體撐不住,只能祈求,那截老參能支持得久一點。 血色湮紅,藍衣深淺一片渲染,裴玄素持劍一步步前行,就像懸崖的孤身。 …… 命運和情感,終究還是把沈星和裴玄素牽連在一起。 兩宮人馬的人不擇路狂奔追逐,坪山王之子幾人幾度要脫身,都被死死咬住。 裴玄素他們途徑滂水一側,甚至見到順流而下的木筏,只見斷口簇新,顯然剛扎的,于是他們勾住木筏,跳上去直沖對岸,撲通撲通下餃子其余人全部一頭扎下水。 河上河下,又是一場撕扯混戰。 裴玄素留意到木筏邊緣一側有一處簇新的袖箭刮痕,他當即就想到了沈星,沈星就是用袖箭的,她每天都會緊張又認真地檢查兩手的袖箭和包袱的短鏢,他見過好幾次。 上岸后,越過一處高坡時,裴玄素鼻子抽了抽,他忽嗅到一股很淡的硫磺和硝石的味道。 沛州轄地的山中有硫鐵礦,因而還有個火藥廠?;鹚帍S朝廷直轄,但他對這種味道非常熟悉。 他眼利,立即就瞥到坡底大石邊有一道處理后殘留的腳印,非常深,似是力工背著沉重的背簍走過的,并且看清晰程度,過去也有很久了。 他大約明白這是什么了。 但裴玄素掃一眼即掠過,他深深喘息著,顧不上其他,只全速往前急掠。 雙方的人完全不顧自身傷勢,疾速遁離和追擊,前方人越來越少,僅剩坪山王之子幾人帶著七八個人全速急奔。 裴玄素瞥一眼溪流水位,一躍而過——從懸崖底下他就注意到水位,過了滂水之后,水位偏低越來越明顯。 他渾身熱血上涌,一陣冷一陣炙流竄而過,他要功,就必得首功! 坪山王之子幾人必須到手至少一個! 背水一戰,他亦不知前方生死,但他竭盡所能。 最終,在他全力的暗中控導之下,兜兜轉轉,坪山王之子一行此刻終于還是來到了夷山水壩不遠的位置。 夷山水壩是前朝為了恩撫兩夷建造的,澤及幾個宣慰府數十萬的夷民漢民。 不過現在漢民早就跑光了,兩夷也退進舊寨,陳舊的大水壩孤零零留在原來的堰塞區之上。 孫傳廷無聲重新匯回追擊小隊,他沖裴玄素無聲點頭,裴玄素判斷得一點都沒錯,奢藹確實攔截了大壩水流,原來估計是要給朝廷進山的平叛軍重重一擊,寧可兩敗俱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