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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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茍延殘喘的西梁,黑塔心像是有熱浪拂過。 他知道以后打仗的時機少了,畢竟天下太平才是百姓所期盼。 能上戰場再殺一次敵,黑塔只敢偶爾想一下,沒曾想虞昉會圓他的夢。 從戰場上退下,虞昉也替他考慮好了,他很喜歡。 黑塔緩緩抬起了頭,猶豫了下,問道:“于私呢?” “于私,我盼著你能過得好,不以前塵往事所累,天高海闊,自由自在?!庇輹P道。 晚間的焰火,依稀眼前閃爍,此時黑塔的腦子里,那些絢爛的光,徐徐綻開交錯,讓他暈眩不寧。 以前在徐家時,黑塔看過許多次的焰火。雖不似這次在城樓上,與她一起看時離得近,照樣能看得很清楚。且以前朝廷奢靡鋪張,焰火比今夜還要盛大。 只惟有今夜的焰火,刻在了黑塔的心中。 因為她在,因為前朝的景元帝,終于死了,一個王朝真正徹底結束。 他也看到了虞昉的革新,新朝泛發的生機。 虞邵南要是看到,定也會為之感到欣慰吧。 要是他繼續留下來,看著她宣召后宮,他一輩子也無法自在。 黑塔心像是塞了些什么,滿滿當當,又有些空洞。他以后再也不能留在虞昉身邊了,抬眼便能看到她。 其實,他也不能隨便抬眼看,以前是不敢,是羞赧。如今也是不敢,是僭越,是克制。 黑塔最終俯身大禮下去,聲音沉沉道:“是,臣遵旨?!?/br> 月亮鉆入了云層,陰影落在黑塔寬厚的背上,虞昉有剎那間的失神。 這一禮之后,他們以后便只是君臣。 但愿以后后宮的美男,能撫慰她朝政之余的寂寞。 翌日早朝,方正式開衙,除了接下來的春耕,各部衙門都很閑。 禮部王侍郎站出來,提及了楚定安之死,葬儀規制等問題。 江相眉頭一擰,直接駁斥了回去:“當時你我皆在場,親眼目睹其的舉動。后來刑部大理寺都查過,他是自己挑了下去。自戕者,本該扔進亂葬崗,陛下心慈,將其收斂,何來的葬儀規制!” 王侍郎不再說話了,倒是禮部孫尚書站了出來,道:“陛下的后宮,如今空無一人,天下不可一日無君,更不可無儲君,臣請陛下早些廣開后宮,為儲君做打算?!?/br> 虞昉依靠在龍椅里,不由得笑了,戲謔道:“孫尚書,朕都已經是天子,還免不了被催著生孩子??!” 孫尚書神色尷尬了下,一時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虞昉并沒有為難他,示意退朝,回了御書房。 沒多時,江相并虞馮一道來了,兩人落座后,江相朝虞馮使眼色,示意他先開口。 兩人認識不久,談不上一見如故,相處得倒也融洽。 先前兩人在政事堂已經商議好,虞馮就沒再遲疑,道:“陛下,臣前來找陛下,主要還是后宮之事。虞氏就余下陛下一人了?!?/br> 虞昉詫異了下,打量著虞馮,道:“你姓甚?” 虞馮呆住,很快眼就就紅了,心頭暖洋洋,鼻子發酸幾近哽咽。 “你還年輕,我覺著你可以試試生養。還要虞老伯,他最近好像回了春,紅光滿面,他也可以生養?!庇輹P道。 虞馮哭笑不得,道:“陛下,這不一樣,陛下明知道,唉......陛下,臣曾起過誓,這輩子以命守護虞氏,不會再成家。虞老鷲昨夜跟臣說過,他想回雍州府了,覺著還是祠堂自在安寧,他離不開?!?/br> 虞昉不置可否,將目光移向了江相,他馬上躬身道:“陛下,臣一向以為,舉賢不避親,臣的幾個孫兒,要相貌有相貌,要才情有才情,陛下可要選一選?” 虞馮瞠目結舌看著江相,暗自罵了句好不要臉,先前他可沒提到自己的孫兒! 前朝混著后宮,要是有了后代,外戚勢利太大,絕非好事。 當著江相的面,不便直接勸說虞昉,虞馮不由得懊惱不已,心道虞昉肯定不能答應江相。 果然,虞昉笑著道:“江相的盛情,我心領了。江相別埋沒了你孫兒的才華,入了后宮,便得改姓虞,不得參與朝政,后宮宮務。必須得謹言慎行,勤耕不輟修習拳腳功夫,最重要的一點,除相貌要合乎我的眼緣外,身高不得矮于五尺五?!?/br> 江相神色怔怔,半晌都沒做聲。 既然想把他孫兒送給虞昉,便沒想過靠著孫兒提拔家族。 只是虞昉的要求嚴苛,他孫兒不夠五尺五高,讀書人一輩子就關在后宮練拳腳,伺候虞昉,著實有些委屈。 如今坐擁天下江山,當然也要美男乖巧醉臥她膝! 她已有埋在心底之人,只需溫順聽話,相貌姣好,身形健美,安心呆在后宮,費盡心思討她歡心的金絲雀。 虞昉并不擔心找不到,身為大雍天子,她能選后宮三千,十年不重樣! tips:看好看得小說,就來海棠書屋呀~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