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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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昉嘴角抽搐了下,道:“可。要是還有真正能做事,品行端正之人,不拘男女,江大學士都可以舉薦。等到科舉開始之后,就要走科舉一途了?!?/br> 江大學士大喜,道:“是,將軍放心,心術不正之人,再有本事,我也不會舉薦?!?/br> 朝廷百廢待興,虞昉也有自己的考量。心術正,官民一體,拉幫結派的可能就小了,大體方向不會錯。 江大學士準備告退,他眼珠子一轉,飛快瞄了眼虞昉。 虞昉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道:“江大學士直說無妨?!?/br> 江大學士道:“將軍,在下有幾個孫兒,不是在下吹牛,他們品行學問都頂頂好,且潔身自好。將軍要是選夫,在下將他們送來,隨便將軍挑!” 虞昉愣了下,心想她都忙忘了,她還有后宮! 第50章 夜色漸漸降臨, 晚間的風,吹來濕潤之氣。天空是亮麗的寶藍色,往西邊, 顏色變得艷麗,五顏六色的云,翻滾流淌。 明朝, 興許是個好天氣。 虞眆站在廊檐下,神了個懶腰,抬腿朝殿外走去。黑塔抱著刀, 率領親衛,默默跟隨在她身后。 皇宮燈火通明,御花園花木扶疏, 櫻花枝頭冒出了花苞,綴著的水珠晶瑩剔透, 靜悄悄等著綻放。 經過御花園, 虞昉看到西邊立著的滄浪閣,閣樓頂的寶塔,映著燈光與天際的云,仿若她前世常見的霓虹。 虞昉迷茫了下, 朝滄浪閣走了過去。黑塔沉默了下,示意親衛前去清道,增添布防。 “這里有什么危險嗎?”虞昉笑問道。 “宮中怨氣陰氣中,鬼魅橫行, 廢帝吵著要在此清修,屬下要謹慎行事?!焙谒?。 景元帝被帶進宮之后, 便交給了向和去處理安排,原來他被幽禁在了這里。 虞昉哦了聲, 問道:“黑塔,你覺著皇宮美不美?” “不美?!焙谒攵疾幌氪鸬?。 虞昉腳步微頓,看了眼黑塔。 真是奇了怪,他們都嫌棄皇宮。 不僅是黑塔,就連最喜歡華貴氣派的老錢,新鮮勁過去之后,就跑去與向和住在了營房,成日不知去了何處瘋,虞昉再也沒在福元殿見過他。 “雕梁畫棟,連草木都矯揉造作,比不過雍州府的雜草?!焙谒a了句。 虞昉笑了下,問道:“你想回雍州府了?” “不?!焙谒u頭,道:“屬下是將軍的親衛,這輩子都不離將軍左右?!?/br> 自從虞邵南去世后,虞昉第一次聽到黑塔說這么多話。她沉默了下,沒有做聲,走出了小徑,滄浪閣矗立在了眼前。 滄浪閣底下的屋子大門緊閉,親衛將其圍得密不透風。 虞昉估計景元帝應該住在閣樓底下,她沒有多問,朝閣樓上走去。 木樓梯咯吱作響,一路上去,響了一路,回蕩在樓道中。黑塔提著燈籠走在前面,燈光氤氳,照著虞昉腳下的路。 燈籠光轉了幾轉,虞昉便來到了樓頂。 此時,天空已經全部暗沉,那些漂亮的云也躲了起來,在天際,隱約只留下一條紅線,彎月躍出紅線,晃晃悠悠,差一步就日月同輝了。 遠處,是潛伏在夜色中的群山,整座皇城盡收眼底,重重疊疊的宮殿,在燈火璀璨中,離得近些的,甚至能看到脊梁上的神獸。 虞昉雙手搭在欄桿上,舉目遠眺,什么都沒看。 黑塔立在暗處,憂傷地凝視著她。 他的眼神,虞昉都察覺到了。平時他也這般,來不及躲避,虞昉經常能發現。 愛與恨都無法掩飾,虞昉沒有回應,她也沒想好,如何與黑塔說。 虞昉喜歡雍州廣袤的黃土,也喜歡建安城的華麗,奢靡。 如今,她掌握了天下權勢,她很貪心,俗氣。接下來,她會打下西梁,真正一統天下。 醒掌天下權,虞昉還要肌膚之親的溫暖。 虞昉轉過身,朝樓下走去。黑塔倉皇收回視線,點亮燈籠,伸長出去照著樓梯。 “我能看得見?!庇輹P道。 黑塔還是堅持將燈籠伸到她面前,道:“將軍小心些?!?/br> “每道樓梯的高度都一樣,造這座閣樓的工匠,手藝很好?!庇輹P道。 黑塔沒聽懂,茫然了下,虞昉已經輕盈下了樓梯。到了樓底,虞昉朝見禮的親衛示意:“開門?!?/br> 親衛馬上打開了大門,虞昉邁進門檻,前面是中空的小天井,天井挑到兩層樓高,四周是一間間的屋子。 西邊的屋子亮著燈,虞昉走了過去,親衛遲疑了下,還是上前打開了門。 屋子進深大,不算太寬,中間用屏風隔開,里間是臥房,外間擺著一榻一幾。 景元帝身上穿著單薄的本白寬袍,披頭散發跪在一只蒲團上,對著面前長幾上豆大的燈盞磕頭。 連續磕了三個頭,景元帝才回轉身看向虞昉,背著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聲音聽上去頗為平靜。 “你來了?!本霸鄣?。 景元帝的臉比雪還要白幾分,薄唇的顏色也極淡,不知是浮腫,還是胖了些,比上次見到時,容顏要艷麗許多,有些像是傍晚看到的云了。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