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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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有隨從打馬奔往牛山凹關口去報信,那邊,西梁兵打馬已經追到了隊伍后。 地動山搖的馬蹄聲透過車廂,直像踩踏在兩人的胸口。思及此地是邊關,大楚剛與西梁打完仗。談好和議。只是以前也給過西梁歲賜,他們照侵犯不誤,不止一次出爾反爾。 這時穩重些的陳弩也沒了主意,兩人只在書本上見過打仗,嚇得魂不守舍,哆嗦著連話都說不出來。 “咚咚!”一聲巨響,車廂震動,方才手忙腳亂爬起來的兩人被震得周身發麻。 “出來,都給老子出來!”有人在車外大聲罵。 陳弩與高樟兩人如驚弓之鳥,禁不住抱著頭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 忽地,尖銳的箭矢呼嘯聲,破空而來。 渾厚的喊聲響徹云霄,戰鼓雷動。 “西梁狗賊,膽敢犯我大楚,殺??!” “大楚畜生出爾反爾,還敢放箭!” 西梁兵破口大罵,倒沒再管他們的馬車,馬蹄聲漸漸遠離,似乎在排兵布陣。 陳弩呆怔了下,趕緊推旁邊的高樟:“雍州兵來了,是雍州兵來救我們了!” 高樟回過神,啪啪大力拍車壁,用盡力氣喊道:“我乃禮部侍郎,我在這里!” 車外無人回應,箭矢聲,馬蹄聲不斷。 陳弩呆呆坐在那里,片刻后,他猛地起身撲到車廂邊,顫抖著將車窗打開一條縫。寒風撲在臉上,他跟墜入冰窟般,牙齒都咯咯發顫。 “怎地了?”高樟見陳弩趴在車窗邊發抖,提心吊膽問了句。 “我們,我們.....”陳弩話在舌尖上打轉,一時說不利索,如啞巴般指了指他們,又指了指車廂外。 高樟心提到嗓子眼,壯著膽子來到車廂邊往外瞧去,霎時眼睛一翻白,也差點暈死過去。 后面是西梁兵,前面是雍州兵,他們被夾在中間。 雙方劍拔弩張,眼見大戰一觸即發,倒霉的他們定會被箭射成rou醬。 西梁兵喊道:“你們既然敢撕毀和議,姓陳姓高的狗官,都給老子滾下來!” 陳弩被罵,斷不敢還嘴,這時他聽出了一些門道,極力穩住神,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你們大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兩面三刀背信棄義!” “假惺惺給歲幣,轉頭就下黑手來搶走。既然大楚敢言而無信,我西梁又豈會怕你們!” 高樟也聽明白了,震驚不已望著陳弩:“什么,歲賜丟失了?” 西梁兵罵:“狗官少裝蒜,你們自己人干的那些勾當,莫非你不清楚!” 陳弩與高樟的確不清楚,彼此面面相覷,都莫名其妙。 外面西梁兵與雍州兵在來回對罵,陳弩一咬牙,低聲對高樟道:“你我且下去,究竟發生了何事,總要弄個明白?!?/br> 高樟害怕至極,只迎著雙方的刀箭也不安全,戰戰兢兢跟在陳弩身后下了馬車。 陳弩先看看向西梁兵,騎著棗紅駿馬,首領模樣的男子約莫二十歲左右,牽著韁繩的手背上劃了好幾道口子,身上披著的緙絲大氅臟污不堪,布滿了褐色的痕跡,看上去像是血跡。 男子生得倒劍眉星目,只陰沉著臉,看上去殺意凜然,厲聲對陳弩道:“你看甚,我可不像你們大楚,還能冤枉你們不成!” 陳弩趕緊抬手道:“不敢不敢,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男子神色冰冷,重重哼了聲,轉開頭一臉不屑。 陳弩也不多問,著急解釋道:“劫歲賜一事肯定有誤會,我等與李相交接清楚,李相先行離去,我等在榷場多耽擱了一日,在路上行走兩日,方才行進到此處。前兩日我們離開時,榷場有西梁的商人看見,他們都可以作證。不知歲賜如何被劫走,李相在何處?還是請李相前來,講清楚來龍去脈,免得傷了和氣?!?/br> 男子傲慢地道:“無需找李相,我乃西梁的五皇子,所言一切為真!” 牛凹關口的領兵韓大虎立刻大聲道:“梁恂敢不打招呼領兵前來,這是要犯我大楚了!”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弓弦怒張。梁恂神色一變,手一揮,西梁兵也重新搭箭上弦,抽出了刀。 陳弩與高樟嚇得沒了人形,高樟扎著手轉圈,朝韓大虎怒斥道:“你閉嘴!” 吼完,高樟再轉身對梁恂解釋道:“五皇子,誤會,都是誤會。大楚西梁剛簽訂和議,我與高侍郎從京城押送歲賜而來,豈會再動手搶走?!?/br> 梁恂在馬上,居高臨下瞥了他一眼,道:“你們還沒那個本事,是他們,是雍州兵動的手!” 韓大虎立刻大叫:“你少冤枉人,雍州兵奉公守法,做事光明磊落,豈是爾等能污蔑!梁恂小兒,你借口挑事,欲將再來犯我大楚,雍州軍怕你,哈哈哈哈,西梁孬種,你們盡管來,看我雍州兵將你們全部殺光殆盡!” 陳弩高樟頭大如斗,見韓大虎長得兇神惡煞,孔武有力,不敢罵得太過,只能委婉相勸。 “將軍身子不好,你不要給她惹一身麻煩?!?/br> “大楚西梁簽訂了和議,你在這里鬧,難道是對朝廷不滿?” 轉過頭來,陳弩對梁恂連連抬手見禮:“五皇子,誤會,都是誤會。不若先收兵,尋個清凈地方坐下來細談可好?” 梁恂連正眼都不瞧陳弩,心里卻轉過了無數念頭。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