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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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邵南默默放下了放在刀柄上的手,黑塔若敢說胡話,他會立即翻臉。 他是虞昉的親衛,在虞懷昭面前起過誓,定將誓死守護她,任何人都別想打她的主意。 哪怕是景元帝也不行,虞邵南起初難受,憤怒,后來就釋懷了。 他會跟著虞昉左右,她若心甘情愿進宮,他便自宮成為閹人守護她左右。 若她不愿意,他便會不顧一切,殺了景元帝。 虞昉習慣了他們互罵吵鬧,沒有他們,她只能老實聽召。 立后的旨意,有好有壞。 逼人太過,不行啊,尤其是對有聲望,有兵的將軍。 不過,僅僅有熱血還不夠。雍州府的兵馬糧草都不足,得從長計議。 虞昉安排了下去:“老錢,你先去余家拿銀子,順道借些吃食酒水。記得了,立好借據?!?/br> 老錢響亮地應了,虞馮這時回歸了冷靜,遲疑著道:“將軍可是從余家借了錢糧?屬下恐一時還不起?!?/br> “等還得起的時候再還?!庇輹P道。 虞馮將何時還得起收了回去,總有還得起的那天,還不起,他們都死了,余家得以虞氏庇佑這么多年,這些就當做是他們的供奉香火。 虞昉安排了幾句,“天色不早,快去吧?!?/br> 大家起身離開祠堂,各自前去忙碌。 黃宗尚在驛館里歇了一陣,心中怨氣更大了。 驛館破破爛爛,被褥硬邦邦,茶湯渾濁,真是讓人坐立難安。 虞馮親自上門來請,黃宗尚黑著臉,抱怨道:“虞長史,驛館乃是一州一府的臉面,雍州府的驛館破敗至此,為何不修繕?” 老錢從余家拿來了酒菜,虞馮去灶房看過,想到那些能供他們吃上一兩月的酒rou,今晚要拿來招待黃宗尚,就疼得心抽抽。 虞馮有個秘密,大家皆知曉他是虞懷昭的副將,卻不知他真正的來歷底細。 他本在山賊窩里長大,被虞懷昭擒住,后來追隨其左右,主動提出改姓虞。 望著細皮嫩rou的黃宗尚,虞馮心底翻滾著久違的感覺。 真是好大一頭肥羊,烤起來會滋滋冒油,鮮嫩無比! 虞馮很是惆悵,他如今穿著公服,束手束腳??! 黃宗尚見虞馮一言不發,發散了抱怨也就及時住了嘴。 畢竟是粗魯的武將,在別人的地盤上,挨揍就顏面盡失了。 到了將軍府,酒菜已經擺好,黃宗尚掃了一眼,那股怨氣散了七七八八。 比起中午的飯食,這頓接風宴堪稱珍饈美饌。 大家落座,虞昉道:“我身子不大好,虞長史你們多陪黃郎中多吃幾杯?!?/br> 到底是未來的皇后,黃宗尚客氣地道:“將軍保重身子要緊?!?/br> 虞昉舉起茶水代酒,道:“黃郎中遠道而來,一路著實辛苦。請?!?/br> 黃宗尚飲了杯中酒,酒水滋味很是不錯,羊rou向來貴,雍州府的羊rou比京城,不腥不膻,他吃得很是滿足。 老錢他們不斷敬酒,黃宗尚不知不覺就多吃了幾杯,白臉上浮起了紅暈。 “黃郎中文采飛揚,聰明能干,乃是治世之人才,可惜被那些庸碌之才占了位置,可惜吶!”虞昉道。 黃宗尚心里高興,腦子卻存著幾分清明,謙虛道:“不敢不敢,將軍謬贊了?!?/br> 再幾杯酒下去,虞昉道:“京官難做,京城到處都是權貴,黃郎中不屑與污濁為伍,錚錚鐵骨兩袖清風??上Я?,大楚就缺黃郎中這般的官員??!” 來雍州府宣旨,聽起來是肥差,雍州府是什么地方,剛經歷過戰亂,又是窮鄉僻壤,誰都不肯來。 上峰就是欺負他無背景,欺負他能干老實! 黃宗尚打了個酒嗝,想著苦讀的辛苦,考中進士后蹉跎多年,卻壯志難酬,憤憤道:“我等清流,如何能與那些溜須拍馬之輩爭,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虞昉雖是武將,女流之輩,倒也有些見識,黃宗尚對自己的懷才不遇,頓時遇到了知音,滔滔不絕倒了出來。 “當年讀書時,先生無不夸贊。十里八鄉,誰見到我不恭敬羨慕!我二十歲中舉,三十不到考中二甲。偏生升遷,被朝中的蠢貨占了去!” 虞昉看向虞馮,他嘴角抽搐著,十分心疼提壺替黃宗尚的酒盞斟滿。 黃宗尚生氣地端起杯,仰頭將酒吃了,酒從杯中灑出來,再從他嘴角溢出。 虞馮心猶如被扎了幾刀,同時又起了將他活剮的念頭。 將軍真是,她都不知道黃宗尚履歷,張嘴就來。如他這般的庸才,哪是揣著才,不過揣了滿肚子的油與大糞! 黃宗尚語氣憤怒鄙夷,艷羨卻掩飾不?。骸八麄兌既グ徒Y嚴相,送禮的馬車,將嚴相府前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讀書人的臉面,被他們丟得一干二凈!這次陛下選后,順道充實了后宮,嚴相的孫女也被選做了妃。這下更了不得,恨不得嚴相入了廁,他們親自舔舐干凈!” 虞馮頓時怔楞了下,不由得看向虞昉。 虞昉面色不變,淡淡看了他一眼。 嚴相權傾朝野,姚太后得賣他個面子,選了他孫女為妃。 虞氏的名聲在,既是皇后,又是武將,同嚴相孫女斗,鹿死誰手還難說。 無論虞昉輸贏,對姚太后來說都是贏面。贏了,嚴相被打壓。輸了,解除了她的兵權,虞氏威脅不再。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