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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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一拳打在老錢的頭頂,震得老錢耳朵都嗡嗡響。 “我定會讓你親自體會一二,按照軍規處置,究竟是何種滋味!”虞馮聲音冰冷道。 老錢氣得嘴都歪了,跳腳要罵。虞馮伸手按在他的頭頂,他頓時雙腿發軟,一屁股跌坐在地。 黑塔他們走出院子,站在一旁袖手看熱鬧。 老錢顏面盡失,氣得七竅生煙,借著月色偷瞄著桃娘子,罵道:“虞老摳,你少管我,是將軍親點了我去!有本事,讓將軍點你隨行!” 虞馮冷哼了聲,道:“將軍是看你沉不住氣,沒出息,才點了你前去......” 說到這里,虞馮神色微凜,他看向桃娘子他們,一時也分辨不出什么滋味,道:“將軍的聰慧,識人看人的眼光,只怕遠在你我估計之上?!?/br> 桃娘子打量著老錢,頷首道:“聰慧且不提,只沉穩,不動如山這一塊,都比你我強?!?/br> 老錢還仰著脖子等著虞馮接下來的話,見他拋下自己,莫名其妙說了一句,下意識道:“虞老摳,你什么意思,將軍點我,難道是看我傻?” 虞馮深深皺眉,道:“大元帥說過,聰明之人,能做大事,也能做壞事。聰慧必須心正,否則,便會造成大難?!?/br> 桃娘子沉默不語,老錢撐著墻站起了身,虞馮看著他搖頭嘆息,負手離開。 老錢一臉茫然,嘀咕罵著虞馮回去了。 翌日早起洗漱用過飯,鈴蘭捧來了虞昉的公服。因著不打仗,虞昉平時著文服。 鈴蘭手巧,將虞昉的頭發挽起,戴上黑色皂紗巾幘,紫紅盤領窄袖袍,腰系革帶,烏皮靴。 “將軍瘦了好些,衣袍都太大了?!扁徧m理著虞昉的袍腳,很是心疼。 虞昉靜靜立在臉盆大小的銅鏡前,久久沒動。 鈴蘭站起身,看到虞昉的動作,便在一旁等著。過了一陣,見虞昉沒動,她有些慌了,小心翼翼問道:“將軍怎地了?” 虞昉道:“真帥氣??!” 清瘦且略微蒼白的臉,在紫紅的公服襯托下,便不那么明顯了。頭發全部籠罩在皂紗里,顯得她的雙眸格外沉靜,窄袖利落,加上腰間的革帶,整個人看上去英姿勃發。 虞昉稍許調整了下表情,讓自己看上去更威風了。 鈴蘭咧開嘴,噗呲笑了起來,忍不住一同望向鏡子里的人。 眉眼沒變,卻又完全不同了。 以前的虞昉是端方深沉,如今的虞昉...... 鈴蘭眼前浮現起昨夜虞昉見外面天氣不好,想都不想回屋的動作,她不拘小節的坐姿,絞盡腦汁苦思,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說狡黠,鈴蘭覺著不敬。說靈動,偏生虞昉一舉一動,都坦然自在得很,讓人覺著如她那般,是尋常不過之事。 虞昉看到糾結的鈴蘭,并未解釋,轉身朝外走去。 守在門外的虞邵南如影子般跟了上前,虞昉停下腳步,道:“你在前面帶路?!?/br> 虞邵南怔了下,忙低頭應是,大步走在了前面。 虞昉只隨意瞄了眼急匆匆的虞邵南,便淡然收回了視線。 他與黑塔兩人私底下互相別苗頭,虞昉都看在眼里,對此并不放在心上,邊走邊打量。 白日微風輕拂,太陽逐漸升起,天氣比昨夜暖和了些,天空澄藍如鏡。 寬敞的庭院空蕩蕩,銀杏樹上稀稀落落掛著幾片金黃的樹葉,惟有松柏還蒼翠,給灰撲撲的院落帶來了幾分顏色。 老錢已經等在了門口,上前抬手施禮,虞昉頷首回禮,見虞邵南牽著匹純黑色駿馬過來,她自忖馬術還不夠好,道:“換車吧,就在城里隨意行駛走動?!?/br> 虞邵南趕緊去套車,親自做車夫,老錢坐在他的身邊,身后跟著一群護衛,浩浩蕩蕩出了將軍府。 虞昉卷起了車簾,從車窗朝外看去。將軍府坐落在雍州府的中軸線上,馬車經過筆直寬敞的大街,行駛約莫一里之處就到了正城門。 城墻毀損,垮塌,城門破了洞,打仗的痕跡無處不在。 街頭人煙稀少,鋪子半開著門,有些伙計無精打采守在門口,偶爾有幾個客人,在門口猶豫張望,捏著空癟的錢袋,琢磨著可要進去。 街頭的轉角處,衣衫襤褸的乞兒卷縮在那里,也不知死活。 駛出熱鬧的大街,到了窮人住的街巷,到處破敗不堪,死氣沉沉。 滿目瘡痍。 不過,一路行過去,遇到馬車的男女老少,都立刻避開,立在一旁恭敬見禮。 這份敬仰,太沉重了。 虞昉心情不大好,吩咐虞邵南:“去余家?!?/br> 虞邵南握著韁繩的手一僵,老錢抬起手肘撞過去,提醒道:“你停著作甚,軍令如山!” 虞邵南一眼斜了過去,依言調轉馬頭,朝余家方向駛去。 虞昉正了正皂紗帽,這也是烏紗帽,自帶威嚴。 余氏宅邸離將軍府只隔著兩條街,馬車行駛到將軍府附近,護衛急匆匆上前回稟了句,虞邵南停下馬車,跳下車轅來到了車門邊。 虞昉抬眼看去,見虞邵南神色沉沉,眉頭微蹙,問道:“出什么事了?” 虞邵南低聲道:“將軍,建安城來了天使傳旨,說是已經到了城門外,虞長史派人來尋將軍趕緊回去,迎接天使接旨?!?/br>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