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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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忠心,毋庸置疑。 虞昉為難地望向天,大家一并隨著她看去,老錢目光炯炯,道:“將軍可是去天上走了一遭,又回來了?” “是?!庇輹P順著老錢的話,面不改色應了。 “將軍豈不是變成了神仙?”老錢雙手撐住椅子扶手,探身出來,興致勃勃追問。 其余人也一起看向虞昉,神色各異。 虞昉面色沉靜,道:“也可以這般認為?!?/br> 老錢張大了嘴,其余人的表情,皆復雜得很。 虞昉看在眼里,道:“不過,神仙下凡塵,我就與你們一樣,變成了凡夫俗子。世間的事,我也忘卻了不少?!?/br> 老錢明顯失望,虞馮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謹慎地道:“將軍還記得多少?” 虞昉看著呆呆的黑塔,道:“還記得他要給我活殉。不過,多謝,你無需這般?!?/br> 黑塔的臉黑黢黢,五官長得跟刀一般鋒利,身形太壯,足可以當做門神鎮宅。 虞昉認為,他給她做護衛很是不錯,至于活殉或者其他,太過浪費人才。 “將軍不必理會他發癲?!庇萆勰涎杆俚?。 黑塔肌膚太黑,看不出可有變臉,只聽到他的呼吸粗了幾分,恨恨地剜了虞邵南好幾眼,手指節捏得咯咯響。 若非是在虞昉面前,他定將虞邵南那張小白臉揍成狗頭!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將軍不好當,她盡可能不管事,免得出錯。 虞昉有些惆悵,對虞馮道:“如今的情形,勞煩你再仔細說一遍?!?/br> 虞馮一時很是糾結,虞昉的身子都冰涼了,再睜眼活了過來。他們起初是大喜,等到冷靜下來,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并肩作戰,朝夕相處,彼此再也熟悉不過。 這兩日下來,他們都心生疑竇,虞昉再也不是以前的虞昉。 虞馮打仗多年,從死人堆中爬了出來,只相信拳頭刀箭,并不信菩薩鬼神。 虞昉稱在天上走一遭,忘卻塵世之事,虞馮當然不信。 只是,望著眼前肖似虞懷昭的眉眼,虞馮心里難過至極,糾結了下,將雍州府,朝廷的情形,細細說了。 “將軍打算如何應對?”末了,虞馮緊盯著虞昉,小心翼翼問。 虞昉總結了下,雍州府以及雍州兵將,如今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慘,窮。 虞馮說到朝廷與西梁烏孫議和,賜給歲幣時,虞昉明顯感覺到,屋子里瞬間怨氣沖天。 虞昉道:“雍州府不為朝廷繳納賦稅,軍政自主,朝廷還要支出刀箭兵器。對朝廷來說,雍州軍不但是隱患威脅,只出不進,實在不劃算?!?/br> 眾人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虞馮眼里失望閃過,心沉了下去。 虞昉道:“建安城離雍州三千里,京城繁華富裕,有幾人曾到過邊關,體會過兵將之苦。且江山國土,當寸步不讓,如何能以錢財來衡量!” 黑塔激動起來,振臂高呼:“江山國土,寸步不讓!” 虞邵南被他喊得耳朵都震了下,不悅瞥了他一眼,臉上難得露出了笑意。 虞馮雙眼止不住發熱,長長舒了口氣。 她終還是虞氏人,雖忘記了許多事,卻記得虞氏的祖訓。 虞昉道:“朝廷與西梁和議已定,你我都無法改變,生氣亦無用。至于要將雍州府軍政分開,此事還未定下來,無需過早憂慮,先顧好眼前的事情?!?/br> 老錢忙問:“將軍是指何事?” 虞昉抬手撫上肚子,道:“吃飯的事,我餓了?!?/br> 虞馮臉抽搐了下,忙讓鈴蘭出去備飯,起身見禮告退:“將軍身子還弱,先好生歇息,外面的事,屬下且去cao持,將軍放心?!?/br> 虞昉頷首,今日算是與他們初次相聚,她很有儀式感道:“留下來一起用飯吧?!?/br> 虞馮訕笑著推辭,“再過幾日便是中秋,待那時將軍的身子也好了些,我們待中秋再聚?!?/br> 老錢怪叫起來,譏諷地道:“將軍,虞老摳舍不得,他天天盯著賬本,廚房的rou丁,切得比鼻屎還小,他還要親自數一遍,每人不得超過十粒!” 桃娘子附和著道:“只將軍的飯菜,虞老摳才不會摳!” 興許虞馮被罵多了,他神色倒淡定,袖著手不做聲。 虞昉道:“大家都辛苦,吃食上不能省。一起用吧,我吃什么,你們也吃什么?!?/br> 虞馮便抬手道謝,重新坐了回去。老錢也不再吱聲了,喜滋滋等著鈴蘭拿飯菜來。 沒一會,鈴蘭雙手各自提著一個大食盒進屋,面部紅氣不喘,穩穩放在了案幾上。 虞昉目光從鈴蘭身上掃過,很是佩服她的力氣,心道真是撿到了寶。 待看到鈴蘭端出來的飯食,虞昉就沒那么開心了。 虞昉面前的案桌上,擺著一罐子粥,里面加了rou沫,熬得綢了些。 其他人則是饅頭,幾碟醬菜小菜,飄著油腥的面片湯。 虞昉吃了一碗如老錢所言那般,與鼻屎一樣大的rou沫粥,將罐子里剩下的粥推了出去,讓大家都嘗嘗。 眾人要推辭,虞昉端起清水漱了口,道:“你們吃?!?/br>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虞馮不會克扣她的吃食,也要灶房拿得出來才行。 她的飯菜都如此,可想而知軍營兵丁的飯食。 lt;a href=腹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