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次:畫家的自我修養
三人商討完“大事”,祝遇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其實,她心里隱隱覺得自己的位置有些微妙。按照正常的工作流程,接下來應該是蘇芷負責劇情,然后她負責分鏡,最后季沨負責作畫??蛇@樣一來,她仿佛成了夾在一對情侶中間的三明治夾心。 祝遇走后,桌旁只剩下了蘇芷和季沨兩人。 季沨的目光落在蘇芷身上,蘇芷也回望著她。兩人的目光短暫交匯,季沨看到蘇芷那雙仿佛盈滿水波的眸子,連忙移開了視線??刹贿^幾秒,她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回去,卻發現蘇芷依舊目光如初地望著她,她的心里一慌,趕忙又把目光挪開。 蘇芷托起腮,看著欲言又止的季沨,莞爾一笑,問道:“你是不是想去我家?” “嗯?!奔緵h害羞地點頭。 蘇芷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自己看透了這個小alpha的心思,其實,她自己也有同樣的想法,哪個omega會不留戀愛人的身體呢?這對剛剛品嘗過彼此的少年人,有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一瞬間,季沨突然想起什么:“你爸媽都在家嗎?” 在本周之前的每個周末,季沨都是一個人度過的,從未去過蘇芷家,同時因為連續一個月的工作日季沨都從未見過蘇芷的父母,以至于季沨從早上到現在,都一直下意識地覺得蘇芷家里只有她一個人?,F在想想,蘇芷的父母再忙,也不可能連周日都不在家。 蘇芷說道:“不在。不過以前周日她們還是在家的,但這周不在,她們去過紀念日了?!?/br> “紀念日?”季沨感到有些驚訝。因為從蘇芷以往的描述來看,她的父母似乎是那種超級工作狂,居然也有這樣浪漫的安排。 “對啊?!碧K芷冷哼了一聲,“那個人,要是今天都不出現,我媽肯定和她鬧翻了,以后別想睡臥室了,呵?!?/br> 季沨忽然有些好奇,忍不住繼續追問:“是哪種紀念日???” 她覺得蘇芷要是說的是“在一起”紀念日的話,那蘇芷和她的父母的愛情紀念日只差一天,還挺巧合的。 蘇芷回答:“所有紀念日,都在同一天?!?/br> “所有紀念日?”季沨有些困惑,她不知道什么叫“所有紀念日”。 蘇芷微微有些尷尬,并不想詳細解釋:“就是——所有紀念日啦,那個人……以前……確實……還挺厲害的?!?/br> 一般來說,一對夫妻會有好幾種紀念日:“在一起”紀念日、“初夜”紀念日、結婚紀念日,而alpha和omega還多一個“永久標記”紀念日,這些紀念日如果都過的話其實還挺麻煩的,但宋月庭和蘇青竹的所有紀念日卻方便而神秘地在同一天。 蘇芷強硬地轉移了話題:“哎呀,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我可一直盼著你給我畫的肖像呢,趕緊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好?!奔緵h很識趣,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蘇芷走到季沨身邊,拉起她的手,十指緊緊相扣。結完賬,兩人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快要踏出門外的那一刻,季沨的目光被咖啡館室外座位上的一個身影吸引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差點要驚叫出來——怎么會是莫聲聞?她怎么會在這里?她又想干什么? 然而莫聲聞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在她和蘇芷相扣的十指上輕輕掃過,眼神中帶著一絲了然,隨后便起身離開了,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仿佛只是一個在這里短暫歇腳的過路人一般。 剛回到家,蘇芷就像往常一樣,動作干脆利落地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F在的她上身只穿著一件雪紡的襯衫,搭配著下身的高腰長褲,挺括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被勾勒出來,整個人看起來修長又曼妙。 季沨忽然莫名覺得蘇芷有點帥氣。 可一想起昨天在臥室里,蘇芷在自己身下嬌聲呻吟的模樣,季沨突然感覺氣血開始有些不聽話地往不該去的地方涌。但她最終還是決定保持一個優雅的alpha應有的風度,不愿承認自己有任何異樣。 “小芷,你今天想要我給你畫肖像嗎?”季沨問道。 蘇芷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向季沨身上的風衣,問道:“你怎么還不把外套脫掉呀?!闭f完,她把手伸到季沨胸前,動作輕柔地幫她脫下了外套,順帶掃了一眼這個alpha的下半身。 喔,好像有點鼓起來了。 直到這時,蘇芷才慢悠悠地回答季沨的問題:“當然啦,我一直盼著你給我畫肖像呢。不過嘛,如果你還想干點別的,也沒問題哦?!彼恼Z氣帶著一絲曖昧,眼神微微閃爍。 季沨被蘇芷的話弄得有些懵。她不確定蘇芷所說的“別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雖然她心里癢癢的,希望蘇芷就是那個意思,可是萬一蘇芷不是那個意思,自己卻誤會成了那個意思,那真是太尷尬了,而且會不會顯得自己太沖動了?蘇芷會不會不喜歡這樣的alpha?一時間,季沨覺得喉嚨有些發干,只是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見季沨愣愣的沒什么反應,蘇芷本來想說得再直白一點,可當她看到季沨那糾結的可愛的小表情,以及失去外套遮擋后愈發明顯的下半身隆起,她突然又想做弄季沨一下。 “季沨,我突然有點好奇,你是怎么學習人體的?”蘇芷問道,神色一本正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我沒有學過?!奔緵h有些困惑,她其實不明白,為什么很多人畫畫需要專門去學習人體,馬路上到處都是人,多看幾眼,腦海中自然就會有清晰的形狀,不是嗎? 蘇芷瞥了一眼季沨,假裝認真地思索道:“哦?是嗎?可我認識的美術生,通常都需要專門學習這方面的知識,甚至還要對著不穿衣服的模特練習很久,否則根本畫不好?!?/br> 季沨以為蘇芷在質疑她是否看過現實中別的不穿衣服的人,連忙解釋道:“沒有!我從來沒有見過別人不穿衣服!” “那你應該沒有對著人體模特畫過咯?”蘇芷繼續追問。 “是的?!奔緵h回答得干脆利落。 蘇芷的目光中突然帶著不明的意味:“哦,這樣啊?,F在你有機會了,我來當你的模特?!?/br> “你?”季沨有些驚訝。 “對啊,我,怎么了?我們止風之竹的骨干畫師,總不能因為繪畫對象是女朋友,就滿腦子雜念,不專業了吧?”蘇芷故意加重了“止風之竹”的語氣。 季沨本想說自己確實不是專業的,但蘇芷特意提到“止風之竹”,她一下子不敢承認了。畢竟,這聽起來就不再是她一個人的事兒了。 “而且,你今天本來就是來給我畫肖像的,不是嗎?這不是一舉兩得嗎?”蘇芷已經忍不住了,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好?!奔緵h最終失去了反駁的力氣,只能無奈地點頭。 蘇芷見季沨同意了,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太好了,我們去臥室吧,你的畫板我已經幫你放在我的桌上了?!?/br> 季沨只能慢吞吞地跟在蘇芷身后,登上樓梯,走進了蘇芷的臥室。 剛一進門,蘇芷便迅速地在墻上的中央空調控制器上連按五下。季沨有些驚訝:“這溫度會不會調得太高了?” 蘇芷卻一臉無辜地說:“不會啊,我一會兒是要不穿衣服的,要是你嫌熱,也可以把衣服脫掉呀?!彼Z氣非常輕松,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季沨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她脫去外套后,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衣和褲子,要是再往下脫,就只剩下內衣內褲了。 蘇芷凝視著季沨的雙眼,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她的手指緩緩挪到襯衫外的褲子搭扣上,輕輕一按,“咔噠”一聲,搭扣松開了。她今天穿的褲子很寬松,搭扣解開的瞬間,整條褲子便瞬間滑落,露出她纖細修長的雙腿,線條流暢而優雅。 季沨的心猛地跳了幾下,差點下意識地移開目光。這可不是畫師該對模特有的反應。 接著,蘇芷開始解襯衫的扣子,動作故意放得很慢,比第一次慢了許多。房間里彌漫著一種微妙的靜謐,仿佛連空氣都凝結了??圩右活w顆被解開,蘇芷的鎖骨、胸部、肚臍、小腹,一點點地展露在季沨眼前,如同一幅被緩緩展開的曖昧畫卷,看得季沨的耳根越來越燙。 解開最后一顆扣子后,蘇芷對著季沨笑了笑,像電影里那些嫵媚的女主角一樣,隨手將襯衫往地上一扔,仿佛要扔掉什么阻礙。襯衫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緊接著,她把手伸到背后,解開內衣的搭扣。內衣松開,肩帶緩緩往下滑落,最終歪歪斜斜地半掛在肚臍上。蘇芷飽滿的rufang露出,頂端的乳尖微微挺立,那里昨天還被季沨含在口中輕舔過。 季沨的心跳在耳邊咚咚作響,她的身體仿佛被施了魔法,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不斷地咽著口水。 蘇芷又故意問道:“小風,你在想什么?”其實她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熟悉的海鹽檸檬味,她當然知道這個小alpha腦子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季沨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正在用理智和上下兩個發漲的地方做斗爭,只得胡亂說:“我在想,你應該擺個什么pose?!?/br> “你畫一幅畫要多久???”蘇芷好奇道,因為一直要保持同一個姿勢還是挺累的。 季沨回答道:“看類型和精細程度吧,最簡單的鉛筆速寫只要十幾分鐘,復雜的水彩畫要幾個小時?!?/br> “這樣么?那你這次準備畫多久呢?我多久都可以哦,看小風的,藝——術——追——求——?!碧K芷故意拖長了聲音,似乎在有意提醒季沨,她現在是在搞藝術,心中不該有雜念。 季沨的臉更紅了,她用力地搖了搖頭,似乎想把腦海中的雜念甩出去:“今天……就畫二十分鐘吧。你坐在桌子旁就行,不算太累。我用鋼筆給你畫速寫,好嗎?” “好啊?!碧K芷指了指身上半掛的內衣和下身的內褲,調侃道:“那剩下的兩件,是要脫掉嗎?季大畫家?” “不,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奔緵h差點結巴了,聲音有些發顫。 蘇芷坐到桌子旁,用一只手支著頭,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少女姿勢,隨口問道:“這個姿勢可以嗎?” “可以,嗯,可以?!奔緵h匆忙地拿起畫板和鋼筆,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坐到床上,開始急匆匆地畫起來。 蘇芷瞥了一眼季沨的下半身,那里的隆起更加明顯了,空氣中的信息素也更加濃郁了。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惡作劇方式,蘇芷感覺自己心里也是火燒火燎的,下面好像也濕了。 鋼筆速寫作為手繪的一種形式,比鉛筆速寫要困難得多。鉛筆速寫可以像素描一樣,先用幾何圖形作為輔助線,最后再用橡皮擦掉,而且即使中途畫歪了,也可以隨時修改。然而,鋼筆畫幾乎完全依賴一個人對輪廓的精準感知能力,且要求一次成型,容不得半點失誤。 季沨的手微微發抖。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梔子花香氣,那是蘇芷的氣息,她越來越難以冷靜下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血液似乎并不流向大腦皮質,而是涌向了某些更原始的中樞。要知道眼前的模特可不是普通人,那是蘇芷啊。 季沨不僅心有雜念,更覺得今天自己對完美的執念達到了一種近乎瘋狂的程度。她絕不能容忍蘇芷的美麗被自己的任何一個錯誤玷污,哪怕一絲一毫的失誤,都仿佛是不可饒恕的罪過。然而,正是這種近乎偏執的追求,讓她的手抖得愈發厲害,心中亂成一團麻,思維也變得像漿糊一樣黏稠,無法順暢運轉。她的廢稿也越來越多。接連幾張,她都只畫了幾筆,就撕掉扔在一旁,可越是這樣,她呼吸便越來越急促,離冷靜也越來越遠。 季沨終于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在考試時因為緊張而連字都寫不出來的感受。原來,當人被情緒徹底支配時,竟是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最終,季沨放棄了逞強。她蓋上鋼筆帽,把畫板扔到地上,幾乎是跪到蘇芷面前,眼眶微微發紅:“小芷,對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我好難受,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我真的好難受……我想要?!?/br> 蘇芷本只是想逗逗季沨,可看到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里瞬間軟了下來。她俯下身,捧起季沨的臉頰,在她的唇上輕吻了一下:“這么想要嗎?那把我抱到床上去吧?!?/br> 話剛出口,蘇芷就有些后悔了。她看著季沨那細細的胳膊,心里暗想:要是季沨抱不動她,到底是她更尷尬,還是季沨更尷尬呢? 然而,季沨真的站起身,咬了咬牙,很努力地把她抱了起來。她抬著蘇芷,腳步有些趔趄,一路踉踉蹌蹌地走到床邊。蘇芷感覺自己幾乎是被扔在床上的。 季沨壓在蘇芷身上,顫抖著手開始脫去蘇芷身上的最后兩件衣物。蘇芷也伸出手,幫季沨解開褲腰帶。不一會兒,兩人便全身赤裸,肌膚相貼。 季沨輕輕揉捏著蘇芷的rufang,然后俯下身,將柔軟的乳尖含入口中。剛才她還只能用目光去“褻瀆”的地方,如今終于可以盡情觸碰和舔舐。蘇芷緊緊抓著床單,頭微微仰起,隨著季沨的動作輕輕呻吟,聲音低沉而動聽。 季沨的吻一路向下,從兩乳之間,滑過平坦的腹部,最后停留在蘇芷兩腿之間的花瓣上。她伸出舌尖,開始在外面舔弄起來,偶爾嘗試著將舌尖探進去,小心而又急切。 蘇芷一邊喘息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小風……嗯……嗯……小風……你已經硬了吧,插,插進來吧,我也濕了?!?/br> 季沨沒有理會蘇芷的請求,只是繼續專注地舔弄著,舔得蘇芷的yuhuo燒得越來越旺,下身越來越空虛。蘇芷這才意識到,這個小alpha竟然也學會了“壞”,開始對她進行小小的報復了。 被舔弄了好一會兒,蘇芷的身體早已繃緊,幾乎要被這酥麻的感覺徹底軟化,滿屋都是清新又yin靡的梔子花香,季沨才從她的兩腿間離開了,舌尖上還帶起了一根銀絲。季沨柔柔地一笑,輕聲說道:“小芷,你真的好香?!?/br> 蘇芷的臉瞬間熱了起來,她把手伸到季沨的腋窩下,像對待貓咪一樣把她拉了上來,伸出手,捏了捏季沨已經挺得幾乎碰到肚臍的alpha性器:“你不是很漲么,快點進來呀?!闭f完還把那根roubang往自己的甬道入口拉了拉。 季沨微微向前傾了傾腰部,alpha的性器筆直地插入了omega的甬道。季沨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敏感的前端被那熟悉的柔軟與濕潤包圍,這感覺太美好了,尤其是當性器漲得快要發疼時,會感覺如同暴雨中迷途的人終于找到了溫暖的歸處。季沨下意識地又挺了挺腰,插得更深,直到頂端與蘇芷的zigong口相遇。 被完全填滿的蘇芷身體微微顫抖,她緊緊抱著季沨,抓著她的后背。季沨吻著她的臉頰,晃動腰部,兩人的身體開始以一種美妙的節律律動,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漸漸地,omega的呻吟變成了更加放縱的叫聲,混著交合處碰撞的水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隨著蘇芷的甬道開始一下一下地抽搐和擠壓,季沨也達到了高潮,蓄勢而發的液體噴射而出。 溫存的時刻,季沨很順從地繼續留在蘇芷的身體里,蘇芷溫柔地撫摸著身上的季沨,將她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輕輕撩到耳后。 “你真是個不稱職的畫家呢,小風,哪有畫家對模特做這種事兒的?!?/br> “是啊,可是沒辦法,對著女朋友的身體,怎么能‘稱職’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