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最適合中國寶寶體質的心理學 第1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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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有關余蘭蘭的這場鬧得沸沸揚揚的綁架案終于開庭。 這是一場看起來比較矛盾的案件,明明證據充足、還是犯罪未遂,但犯罪人員卻足有好幾十人。 整場案件耗費的時間極長,不過就算蔡氏和各個玄門再怎么想要保下這些人,但是很多事情完全沒得洗。 魏持聚集了這么多人是事實、并且全程從余蘭蘭在官方錄節目,到后面跟蹤去她樓下,這些舉動都預示著他們是有預謀、有準備地犯罪,且這件事情在網上引起了特別大的反響,無數的網友都在關注著這起案件。 雖然犯罪動機聽上去有點離譜,根據魏持所說,是因為余蘭蘭的存在對沉獅直播造成了沖擊,所以才起了教訓她的心思,不過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根據各項證據,審判團足以判定,魏持等人綁架未遂成立。 作為主犯的魏持,自然是判刑最為嚴重的,雖然經過了許多走動、出動了非常強悍的律師團隊,但他最終還是被判處了九年有期徒刑立即執行。 而其他在此次綁架案中的從犯,根據所作所為,判處的刑罰不一。 那些行為比較嚴重的,例如拿了武器的,被判處的刑罰自然高一些,五六七年的都有,迷暈保安、破壞監控、在門口留守的,也判刑不輕,基本都是三五年以上。 至于確定沒有動手,只是去湊了人數的,也是一至三年有期徒刑。 其中,肖鏡堯和張陸認錯態度是一群人里最好的,且因為犯病被保外就醫,肖老爺子特意拿這個病例賣慘,似乎也起到了一點作用,兩人判刑最輕,為一年零三個月。 歐明玨也同樣沒有動手,被判一年半。 安老爺子本身是動了手,不過是被余蘭蘭打得吐了血,吃了丹藥治好了內傷,因為赤手空拳,加上年紀比較大,跟歐明玨判處了同樣的刑罰。 至于罰金,對于這些玄門人士來說,倒不是最重要的了。 余蘭蘭作為受害人,自然出席了這場審判。 作為親屬,蔡氏集團總裁和夫人應該是考慮到對公司的影響,所以沒有來,來的是歐明玨兩個哥哥。還有安琦清和一些玄門人士家屬。 許多的媒體已經對這場案件關注已久,所以占據了所剩不多的旁聽席,而祎鋒也做了一點點偽裝,悄無聲息地坐在最后圍觀了整場審判。 見到法官一個一個公布了刑罰,尤其是作為蔡氏集團千金的歐明玨都不能幸免,他帽檐底下看向庭上余蘭蘭的眼神,已經黑得發沉。 這場審判的結果很快就被媒體發布到了網上。 看到這些罪犯終于獲得該有的懲罰,全網都陷入了狂歡之中。 祎鋒聽著周圍的記者悄悄討論著這次的審判如何如何大快人心,等會將新聞稿發出后能獲得多少點擊,他終于忍受不住,從后排悄悄站起身。 他開始往門口走去。 只是在他往前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跟他類似打扮的人也從旁邊走出,差點跟他撞到一起。 那人穿的一件黑色帶帽衛衣,將大大的帽子扣在頭頂,令人看不清底下的臉。 跟祎鋒撞在一起的時候,他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祎鋒差點火冒三丈。 只是顧忌周圍還有許多記者,要是被他們看到他的存在,說不定會發現他,他可不想剛出來,就面臨這些記者的圍追堵截。 所以,他只是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就直接離開了。 只是他不知道,被他瞪上這一眼的,卻不是一名普通人。 黑衣人本來不想跟祎鋒這種普通人計較,但是祎鋒偏偏在離開之前,給他丟下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瞬間觸碰到了黑衣人的逆鱗。 黑衣人在他背后偷偷掐了個訣,一股小小的、可以標記又不至于引起玄門人注意的煞氣朝著祎鋒而去。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黑衣人意外不已,因為那股煞氣在接觸到祎鋒之后,直接就散了。 黑衣人帽子下的眼睛瞬間瞪大,狐疑地看著祎鋒的背影。 第105章 普通人并沒有可以抵抗煞氣的能力,而剛才煞氣打到祎鋒身上的時候,也沒有法力的波動。 黑衣人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是祎鋒自己的身體抵擋了煞氣。 這種情況極為罕見,令人不得不懷疑起祎鋒的身份。 祎鋒在前面走,黑衣人測算了一下他的前進路線,在走到某個拐角的時候,忽然身形一閃,便不見了。 - 祎鋒懷著憋屈憤懣的心情,走出法院的大門,隨后來到旁邊巷子里李載明停車的地方。 剛上車,李載明便問:“大小姐他們的情況怎么樣?蔡氏保下來了嗎?” 祎鋒搖搖頭,一言不發。 李載明沒敢多問,停頓了一會才道:“那我們現在……?” “回去吧?!?/br> “好?!?/br> 車子很快就被李載明開回祎鋒的公寓。兩人都看不到,之前跟祎鋒差點撞到的黑衣人正坐在他們的車尾箱上。 只是路過的所有人,包括攝像頭,都沒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李載明怕祎鋒的心情憋壞,特意留在公寓陪著他。 兩人拿著平日儲備的酒開始左一杯右一杯地喝了起來。 祎鋒像是發泄般,一聲不吭地喝著,李載明也是打著舍命陪君子的念頭。 兩人很快就喝得爛醉。 “余蘭蘭!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李載明也附和著。 “我感覺這個余蘭蘭邪乎得很,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弱點……” 就連歐明玨和魏持帶了這么多人,都沒法將她制服,并且光憑她那種恐怖的卜算能力,就沒有人動得了她,除非她自己出事。 提到這里,祎鋒的腦海忽然回想起在直播村活動,那幾個玄學師告訴他的話。 “這個余蘭蘭,怎么會還不死呢……” “她泄露了這么多天機,那幾個玄學師說她明明應該活不過兩個月的!” 李載明醉得腦子糊里糊涂,迷糊地‘啊’了一聲。 兩個人又開始一杯接一杯,卻不知道,靠近他們的陽臺上,正站著一個黑衣人。 聽到祎鋒的話,他有些若有所思。 他早就感受到了今天法庭上那個名叫余蘭蘭的受害者的身份與實力,并且也發現了對方正是那個破壞了他交給某人的七釘絕殺陣之人。 不過余蘭蘭明顯跟玄學界那些人不是一個路數,所以他便沒在意。 但祎鋒的話令他不禁起了疑。 莫非對方也是…… 想到曾經的回憶,黑衣人的眼中不禁露出仇恨又痛苦的神色。 正在這時,里面的祎鋒和李載明終于醉得不省人事。 黑衣人推開陽臺的落地窗,走了進去。 他很快就確定了祎鋒氣運之子的身份,隨后便掐指一算,算出前因后果后,他露出冷冷一笑。 - 隔天,祎鋒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頭疼欲裂。 旁邊的李載明還睡得死死的,把人弄醒后,李載明連忙給常定的某家餐廳下單了早餐和醒酒湯,讓對方送過來。 兩人吃完喝完,便商量著聯系了安琦清。 安琦清這才知道,祎鋒竟然已經出來了。 雖然還在猶疑為什么祎鋒一個氣運之子總是打不過余蘭蘭,甚至心里都有了打退堂鼓的念頭,不過安琦清也不敢貿然得罪祎鋒,所以還是利用空余時間去找祎鋒了。 三人中午會和在一家餐廳后,安琦清便將最近的情況都告訴給了祎鋒。 “蔡氏好像已經放棄魏持了,至于我爺爺和歐明玨,之前被拘留的時候,身體就出現了嚴重疾病,所以現在打算走保外就醫?!?/br> 雙方之間都很默契地沒討論那些進去的玄門弟子。 祎鋒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情況。 兩人之間似乎多了一層隔閡。 旁邊的李載明察覺到,連忙試圖緩和他們的關系。 “琦清小姐,你跟老爺子替阿鋒做的一切,我們都清楚,要不是因為余蘭蘭設計害了阿鋒,讓他現在處境艱難,不然我們絕對會站出來,可是你也明白阿鋒現在的情況……” 祎鋒聽到他類似揭短的話,眼神中有些陰郁,不過還是強忍了下來,對安琦清露出一副心疼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安琦清才知道,這兩人竟然將她爺爺和歐明玨想要對付余蘭蘭的事情套在了自己身上,以為他們是想替祎鋒報仇。 她心里稍微有些尷尬,不過從一開始就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只能讓祎鋒將錯就錯,無奈又苦楚地一笑,默認了下來。 見到他們冰釋前嫌,李載明終于松了口氣。 不過他不知道,一切很快就會出現變故。 聊完接下來的打算后,安琦清便以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的理由先行離開了。 祎鋒和李載明本來也打算直接離去,不過就在起身的時候,他們旁邊過道忽然有一名打扮得極其闊氣的男人插身而過,激動地朝著前方而去。 祎鋒和李載明注意到,他手上戴的一只表,就價值上千萬。 男人激動又壓低的聲音傳來。 “尚大師,您終于來了,我已經備好宴席,就只等您一個人了,要不是您神機妙算,這次我們怕是要虧慘了,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快請快請……” 沿著男人的目光看去,祎鋒和李載明便看到了一名表情極其冷漠的俊秀青年。 青年僅穿著一套格外簡單的t恤和長褲,但氣質非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加上那個男人口稱大師,已經接觸過玄學師的兩人相當敏感,立刻察覺到對方的身份。 面對男人的畢恭畢敬,青年眼神淡漠,仿佛已經習慣了被旁人這樣對待, 祎鋒和李載明用奇特的目光打量他。 青年格外敏感,一下子就直視過來,眼神鋒利如刀,帶著極重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