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書迷正在閱讀:涼州馬超、漂亮美人娃綜帶崽爆紅、嬌氣炮灰每天都在修羅場[快穿]、重返火紅年代、玄學,最適合中國寶寶體質的心理學、入夢來、重生我成了奧運冠軍[花滑]、重生后被反派魔尊拐跑了、我老攻是怪物反派、被逼死的瘋批反派
邊許臨搖兩下頭,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兩層高的紅房子,輕聲說:“上面有露臺,能陪我待一會兒嗎?” 維舟說:“當然?!?/br> 兩人一狗爬上二樓的露臺,這上面什么也沒有,只有冰冷的水泥和微涼的夜風。 他把他帶到清冷的露天下,天穹灑滿碎鉆似的星辰。 霏霏好奇地轉了一圈,很快又回到主人身邊。 維舟和邊許臨面朝上躺下來,兩人姿勢差不多,各自屈起一條腿,用手墊在腦后,霏霏緊挨著維舟的身體坐下,開始撓癢癢,抖落身上的毛。 最開始誰也沒說話,仰望星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連霏霏也迷迷糊糊地半闔眼睛,快要睡著了。 維舟習慣性地去撫摸霏霏的耳朵,不小心碰到霏霏脖子上的吊牌,發出一點聲響。 微小的聲音卻把邊許臨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他轉頭看著維舟,端詳幾秒,忽然笑了:“我知道?!?/br> 開場白有點莫名其妙,維舟也把臉轉過來,眼神很平靜:“你知道什么?!?/br> “你心里有一個人,”邊許臨的笑容變得有點苦澀,說話時習慣性的低垂眼眸,“能讓你放在心里的人,我還挺好奇的,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br> 維舟默默地把臉轉向夜空,沒有否認,卻也沒有訴說的欲望。 邊許臨不動聲色地咽口水,謹慎地說:“我能感覺到...不是很容易的事,我能問為什么嗎?” 維舟的瞳孔里凝聚了些黑色因素,表情依舊很淡然,他沉默了好長時間,就在邊許臨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悠悠開口:“復雜,精神上的一種博弈?!?/br> 邊許臨把這話翻來覆去琢磨了一會兒,分析道:“是你得不到的人?” “算是吧?!毕氩坏骄S舟回應的這么干脆,他舒口氣,帶著點難以察覺的傷感,“有些事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清楚,我努力回避過,可命運不同意,我努力克制過,可偏偏事與愿違,說句實話,有時候我并不想克制,忍得夠久了,需要一點發泄的契機?!?/br> “天哪?!边呍S臨失笑,邊笑邊搖頭,“確實夠復雜的?!?/br> “我想放手,特別想,做夢都想...”維舟慢慢閉上眼睛,聲音低的仿佛在自言自語,在不自知的情況下,他的嘴唇抿成痛苦的弧度。 【沈飛,你為什么就不能離我遠點呢?】 【我們注定要糾纏在一起,這是上天的安排?!?/br> 每次維舟在心里提出問題,都會收到另一個聲音的答復,這讓他感到無力。 “那就放手,”邊許臨忽然換副腔調,認真又充滿克制的柔情,“維舟,如果一個人會讓你感到心痛,那就試著忘掉他吧?!?/br> “我早就試過,從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在做這件事,一個人走到了死胡同,就要想辦法找出口,需要重建內核,清洗自己的身心,重新面對一切。聽上去是那么的容易,做起來卻困難重重?!本S舟慢慢地坐起身,呼出一口氣,胳膊搭在膝蓋上,霏霏順勢坐到他的懷里,毛茸茸的腦袋搭在他的腿上,呼嚕嚕地睡起來。 他撫摸著霏霏的耳朵,低眸去看邊許臨,忽然問:“你相信輪回嗎?” “信啊,為什么不信,”邊許臨用一種心不在焉的口氣說,“我小時候還經歷過靈異事件呢,跟誰說都不信,可我確定沒有眼花?!?/br> 維舟有些意外,隨后把臉別開,目光落在霏霏的尾巴上。 邊許臨專注地看著月光下的維舟,干凈的臉龐和清爽的頭發,沉靜又美好,再聯想維舟在靶場認真訓練的模樣,心中一陣悸動,邊許臨發自內心地說:“維舟,你很棒,加油!你會遇到更好的人?!?/br> 維舟用一個溫暖的笑容回應:“謝謝?!?/br> -- 四月初,維舟進組的日子,也是電影《光降》的首映日期。 賀笙領著男主和女主配合宣發連續奔波幾個城市,接受各路媒體的采訪,還有一些其他的瑣碎事。 電影的名字沒有改動,當初賀笙隨口一說,想不到就這么定下來了。 維舟本想和賀笙見一面,可惜兩人都太忙,時間上總是錯不開,就算在公司也碰不到面。 不僅他倆忙,施萬渝和張巖也忙的要命。 張巖和舅舅的物流公司搞得不錯,一直在外省出差。施萬渝每天琢磨劇本,頭發都要掉沒了,還要為馬上見岳父岳母而擔驚受怕。 四人組許久沒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只能在四人的小群里開幾句玩笑。 張巖總是抱怨,憑什么叫三只跳蚤,應該是四只才對。 賀笙解釋說,‘四’字不吉利。 張巖不服氣的哼哼,會在群里發一大串表情包抗議。 維舟的新劇組地點在之前面試的懷昌縣,導演通知先拍a組的戲,正好維舟現在的形象也比較符合。 走之前,維舟把霏霏送到施萬渝和劉欣然的住處,拜托他們幫忙照顧。 這對幸福的小情侶欣然答應,劉欣然還開玩笑地說:“超過一周就是我家的一員了?!?/br> 維舟也用開玩笑的語氣回道:“那可不行,霏霏是獨生女,我賣房賣車也不會把她送人?!?/br> -- a市距離懷昌縣不算遠,何帆開車載著維舟,輕車熟路地趕往新劇組。 路上,兩人閑聊著。 何帆說:“那邊風景很好,上次我在附近轉了一圈,好多青梅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