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造就了他們‘不敢直視,無法忽略的’的情況。 此刻,就算對方說了話,他們心里也好奇,卻仍不敢貿然光明正大的看過去。 心里再抓心撓肺的癢,看的也是別處。 甚至,因震驚而發出的議論聲,也潛意識放低了音量。 就連開啟這個話題的主人姜樓,也在聽到左側陰影處傳來聲音后,先是不可置信,隨后反應過來,一陣心涼。 是誰的都好,為什么偏偏......是他的?! 那他剛才投屏的行為,和在老虎頭上拔毛有什么區別。 他說的話,是真? 還是無聊了,故意愚弄自己玩? 姜樓心中思緒萬千,心情復雜,又從心底里生出恐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作為狂歡俱樂部的常駐客人,姜樓清楚戴饕餮面具的男人有多可怖,人取外號,殺戮者。 別人,頂多是以獵殺取樂,發泄平時積郁在心中的暴戾的情緒。 而他,是以殺戮為工作,麻木且頻繁。 他戴著的那張饕餮面具上的血,新舊疊加,斑駁猙獰,令人望而生畏。 每一次參加俱樂部舉辦的活動,不是在房間里用電鋸、手術刀、砍刀......等發瘋,就是戴著面具,出現在活動舉辦點的各個地方,用他那雙陰森森的眼睛,在暗中窺視、觀察,選取可拆卸的‘幸運兒’。 據說,有人撞見過他拆卸肢體的畫面,瘋瘋癲癲,神神叨叨......十足十的瘋子。 崔弘明明說,這個可怕的瘋子,盯上的人,是那個躲在房間里,戴著小熊貓面具的新客人。 現在這一出,到底什么意思? 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姜樓又急又慌。 在場其余人,甚至是本次活動的主辦人灰雀,除去最開始的震驚,如今,看好戲的視線也落在姜樓身上。 同情姜樓? 怎么可能。 不管對方是要愚弄姜樓,還是想要姜樓的命,他們都無所謂,就連新加入的客人們,經過接連兩夜的‘賽選’,他們的道德底線也被拉低,只要不是自己,別人是死是活,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刺激和樂子。 宋澤不知道,自己簡簡單單一句冷冰冰的‘我的’,讓原本輕松的聚會氛圍變得壓抑沉悶。 他只知道,他如實回答了發起人的提問,并耐著性子等了一分鐘,倒計時結束,對方仍背對著他,不為所動。 “?” 宋澤不得不發出靈魂疑問:“沒聽見?” 不會是想不認賬吧? 宋澤憂心到饕餮面具之下的眉微微皺起。 突然再次聽到對方的聲音,姜樓渾身一震。 對方那涼薄的語調中,帶著漫不經心的挑釁。 明明是語氣平靜的一句話,從他口中出來,卻給人極端強勢的感覺。 現場氣氛更為緊繃。 趨利避害的本能,讓眾人不敢落在角落沙發上男人身上的目光,全都騾子啊姜樓身上,等著姜樓的反應。 姜樓:“!” 聽到對方挑釁的話語,沉默了一分多鐘的姜樓慌忙連出兩聲:“聽見了聽見了......” 宋澤放心了。 但看到對方依舊沒轉過的身體,且落在別人身上的目光,不解出聲。 “為什么不看我?” 回答問題,應該拿到‘賞金’的人分明是他,黑狐貍面具的男人卻看別處。 不會真想不認賬吧? 冰冷的語調,充滿了十足的威脅挑釁......就算是沒轉身,姜樓也能察覺到對方落在自己后背陰森森的打量,頓覺頭皮發麻。 他若是再不轉過頭去,恐怕以后難了...... 姜樓偷偷深吸一口氣,腳步朝左側角落的方向一轉,硬著頭皮,目光朝男人所在的角落看過去—— 陰影處,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身穿黑色襯衫西褲的男人,身體慵懶的向□□斜,左手手臂撐在左側沙發扶手上,手背撐在下頜處,右手握著紅酒杯,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無意識把玩,輕輕搖晃著紅酒杯,杯中紅色液體微微晃動。 覆蓋在男人五官之上的面具血腥猙獰,卻抵不住男人看向他時,那宛若實質性的森冷目光...... 畫面唯美,卻致命。 男人此時此刻的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語氣冷淡的讓他轉過來,和他說話,有種平靜的瘋感。 在男人陰森森打量的目光下,姜樓如墜冰窟。 早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干什么來著,像塊木頭似的,直不楞登的杵在那兒。 俱樂部的老人們看到此情此景,知道姜樓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了。 照片上的房產是不是他的,顯然不重要,重要的是,誰也不知道,他在平靜的發什么瘋。 宋澤:“......” 看是看他了,但......啞巴了嗎? 別以為不開口,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在一百萬的面前,窮夠了的宋澤,決計不給對方任何不認賬的機會。 宋澤開門見山提醒對方:“一百萬?!?/br> 姜樓:“?” 眾人:“?!” 完全出乎預料之外的話,讓姜樓原本漿糊似的腦袋,更糊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身體比腦子快,已經雙手奉上銀行卡:“給、給您......” 看著爽快奉送到自己面前的銀行卡,宋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