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看見裴炎的第一眼,裴源就有好感,不敢問宋澤的問題,下意識一股腦全對裴炎問了出來是。 聽了裴源對宋澤的敘述,裴炎恍然大悟:“我就說宋先生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里,一定有什么別的目的,聽你這么一說,果然如此!” 雖然,他們倆仍猜不出宋澤的目的。 兩人相見恨晚的感嘆完,裴源才想起來問裴炎:“對了,我說完了我的,你呢?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宋先生為什么安排你過來給我當保鏢?” “我......” 裴炎沒說自己怎么來的,只說了隔壁房間的情況,裴源的坦誠相待,讓有所隱瞞的裴炎有些心虛:“就這樣,我就來了?!?/br> 裴源:“?。?!” 聽了裴炎的描述,裴源想起白天入住時,他聽到隔壁動靜,宋澤說過的話。 “原來......都是真的......”一想到自己隔壁地獄般的場景,裴源臉色煞白,被嚇破膽,腿一軟倒下去。 嗚嗚嗚mama,他要回家! “你還好吧?”裴炎理解的扶住裴源。 相對于他吐得天昏地暗,裴源的反應算好的。 扶著裴源坐在沙發上,裴炎疑惑:“你來之前,不知道嗎?” 裴源想哭:“我聽過,但以為是假的,畢竟怎么可能有人膽子那么大會去做那些可怕的事......” 事實證明,還真有,且就在他隔壁。 “幸好,有宋先生在!現在隔壁安全了?!痹挼竭@里,裴炎神情黯淡下去:“可因為我,宋先生后續兩天,要住在隔壁那個可怕的地方?!?/br> 裴源由衷感嘆:“沒想到宋先生人看上去那么冷,心地卻那么善良,真是個好人!” “對!”裴炎鄭重應聲。 相視一瞬,裴炎和裴源兩人眼里,寫滿了對宋澤的崇拜。 —— 賈志興三人回來的時候,裴源和裴炎沒把換保鏢的事告訴賈志興三人,賈志興三人看到氣場和宋澤完全不一樣的新保鏢,就明白過來。 但雇主沒說,他們也當不知道。 雖然嘴上說不知道,但看到新保鏢的那一刻,三人對視的眼神里,默契的只有同一個念頭—— 果然,和他們最初猜想的那樣,宋澤根本不是來給裴源當保鏢的,只是借著保鏢的身份玩新鮮。 這不,第一天都還沒結束,宋澤就離開了雇主! 賈志興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看到的向雇主匯報:“裴少,您上來時看見了嗎?一群人在往外運送尸體,好重的血腥味?!?/br> 聽到賈志興的話,裴源想起自己在走廊上遇到的黑色箱子,沒想到離明年竟然是...... “嘔——” 裴炎眼疾手快,把垃圾桶飛快遞到裴源面前。 裴源吐了個干凈,用陳迪遞過來的水漱了漱口,有氣無力說:“別說了,我不想知道?!?/br> 賈志興閉嘴。 當天夜里,有人敲門送棺材時,裴源才后知后覺意識到灰雀說的可能是‘死人幽會’,而不是私人幽會。 據出門查看的賈志興說,棺材里,可能是活物,也可能是死物,全看客人開盲盒。 拒絕走送棺材的侍應生,裴源再傻,也明白了狂歡俱樂部的用意。 第一天,是試探。 試探出和他們一樣心理扭曲變態的客人們,若是客人接納了,便算拿到了入場券。 第二天,是加入。 按照灰雀的說法,明天森林里......應該會發生恐怖的事。 一起經歷了由‘病態’的行為扭曲在一起的狂歡后,第三天,就是被老客人們接納。 各行各業的變態們聚集在一起,他們有著正常人無法理解的扭曲關系,正常人也無法加入他們,另外一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之間的關系,穩固且牢靠。 怪不得,俱樂部每次活動后給出的標記,能在各界暢通無阻。 因為正常人永遠不知道,各界都有哪些人參與過。 想明白后的裴源喃喃自語:“我拒絕了,我也拿不到本次活動的特殊標記了......” 裴炎道:“這樣枉顧人命的標記,拿到了,真能心安理得的用嗎?” 裴源毫不猶豫搖頭:“不能?!?/br> “所以,沒什么值得可惜的,對不對?”裴炎安慰裴源。 家里狀況頻出,裴源本想進來博一博,為家人分擔,現在看來,他得另想辦法:“對?!?/br> 因猜到了狂歡俱樂部的‘同化’用意,裴源不僅僅第一天晚上拒絕,第二天晚上還躲在房間里不出來,根本不敢參加森林狂歡。 可窗戶后面便是活動舉辦地點森林,就算關著玻璃,裴源也能聽到一聲聲狼嚎和凄厲的慘叫聲中,夾雜著明明是人,卻發出如野獸般興奮嘶吼的人聲,不絕于耳,直到天明才停止。 裴源緊閉門窗,可從森林中散發出的血腥氣味,從年久的窗戶縫隙中滲透出,彌逐彌漫滿整個房間,就像恐懼一樣,一絲絲滲透進裴源的心臟。 第三天晚上,裴源病了,更是閉門不出。 黑金配色的會客廳中,經歷了兩個晚上的‘同化’的新客人們,沒了第一天時的拘謹,和老客人們一樣,肆意或坐,或躺靠在黑色沙發上,互相舉杯交流,神態格外放松。 氣氛正熱時,戴著黑色狐貍面罩的姜樓站出來,站到會客廳中間的位置,拍拍手:“各位親愛的朋友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