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索平不安的左右看了一眼,貼著索恒的身體,心驚膽戰:“哥,你現在知道為什么我不敢告訴你,他的真名了吧?!?/br> “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不管是監聽,還是提起劉興的名字,甚至是大白天明目張膽出現在我面前,都是想告訴我,他無所不知,無處不在......” 聽著弟弟幽幽的嗓音,大白天,索恒打了個寒顫。 他弟弟,到底招惹上了多么一個可怕的魔鬼? 恐懼襲上索恒心頭。 可索平情況看起來很不好,索恒只能按住心底的寒意,手搭在不安的索平肩上,寬慰他:“別害怕,我們先回去?!?/br> “他今天特意對你提起劉興,胡文康打電話問你時也提起過劉興,并沒有說其他什么,說明劉興見過胡文康后沒事,所以,別太擔心......” 真的......不用擔心嗎? —— 晚上十點,索恒回家。 咔嚓...... 聽到開門聲,索平白著臉驚恐的看向門的方向。 當看到來人是索恒,索平松了一口氣,忙問:“哥,怎么樣?” “不是只是去劉興和胡先生今天去過的地方打聽嗎?怎么這么久才回來?” 他們兄弟倆是沒資格問胡文康的,只能退而求其次,打聽劉興今天的‘行程’。 索平不敢出門,便拜托了索恒。 索恒一邊換鞋一邊道:“劉興去了浮香閣和胡文康見面,具體說什么,謝子安也不清楚,但謝子安說,劉興離開的時候,渾身是血?!?/br> “并且,劉興剛跑出浮香閣,被裴炎帶著幾個巡邏官追捕?!?/br> “更重要的是,一個名叫宋澤的男人,也在劉興進入浮香閣之前,強勢威逼成為服務員,并服務于胡文康和劉興見面的304包廂,胡文康臉色難看離開后,包廂內全是血,謝子安撞見宋澤摘掉手套的畫面后,宋澤提出離職?!?/br> “什么?!” 聽完索恒的敘述,索平瞳孔地震:“又是宋澤這個假名字,這不就和我今天的遭遇......” “等等,他是不是早料到我會去問,所以故意用宋澤這個名字,就是囂張的告訴我,他早已猜測到了我在超市見過他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后續動作?!” 好狂,好囂張! “這些,都不是重點?!彼骱阏Z氣沉重打斷索平的話:“重點是,我開車回來的時候,聽到車載廣播播放實時新聞,上面說在今天下午七點,有漁民在海邊發現一具男尸,姓劉名興?!?/br> “!” 索平的身體癱倒在沙發上。 “聽到消息,我立刻找人查了劉興尸體運往的地方,過去看了一眼?!?/br> 這也是他回來晚的原因。 “劉興尸體浸泡在海水中,發脹的尸身上遍布青紫痕跡,一看,就知道是在逃跑途中經過多次強烈撞擊,最后跌進海中,窒息......” 索恒話到這里,被索平顫抖著聲音打斷:“看到那個男人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享受著把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樂趣,越逃,他越興奮......” “劉興身上的那些傷,一看就是在被追殺的逃跑過程中弄出來的,他玩夠了,意興闌珊的把劉興逼墜海,站在岸邊高高在上的看著劉興死亡之前的掙扎,以劉興的痛苦取樂......” 而這些,僅僅是劉興向胡文康提起了他的名字。 果然,從他告訴他們,他叫司臨肆,并且把他們放了的那一剎,他們四人的命運,就已被他牢牢掌控。 索平懸著的心,這下徹底死了。 “哥,你說,他是‘狂歡’俱樂部中的誰?” 狂歡俱樂部,集齊了無數披著人皮的惡魔,索平這樣想,索恒并不感到意外。 “我不知道,不過,我從停尸房出來的時候,聽見有個巡邏官說,裴炎也在找那個叫司臨......” “哥!” 聽見那熟悉的名字,索平如驚弓之鳥大聲打斷。 索恒后怕的閉嘴,隨后又道:“可為什么,裴炎也提了,裴炎卻沒死?” 索平幽幽出聲:“因為他他出現在那里,就是為了救裴炎?!?/br> “可裴炎,最憎恨的便是狂歡俱樂部,倘若他真是俱樂部中的一員,以他的心機手段,肯定把裴炎查了個底朝天,明知裴炎憎恨他們的情況下,還救裴炎?這.....” 分析到這里,索恒細思極恐:“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劉興的死,讓索平的恐懼達到了頂峰,索平幽幽出聲:“變態的心思,誰能猜得透?更何況,還是一個心機深沉,擅長玩弄人心的變態惡魔,指不定,裴炎在他眼中,也是個用來取樂的玩意......” —— 晚上十點,裴炎和何正治才從停尸房出來。 開車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上的裴炎心情沉重,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喃喃自語:“劉興死了,沒在他的身上和住處找不到u盤,u盤現在到底在誰的手里?” 何正治一邊開車一邊猜測。 “不在劉興手里,看劉興鬼鬼祟祟避開索平等人單獨見胡文康的舉動上,東西也不在索平等人手上,知道劉興死亡的消息后,胡文康也在派人找u盤,按照你說的,昨天晚上,就你們六人在場,你們所有人都被排除,那會不會......在你說的那個叫司臨肆的男人手上?” 裴炎沒具體告訴何正治暴雨夜發生了什么,只告訴他,當天晚上,他們六人在同一個地方出現,并且,司臨肆幫了他很大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