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年代博物館穿七零 第35節
張老娘怕他借此威脅自己妥協,也不吭聲,反正他不起床自己就去托隔壁請假去,讓她松口答應殷玉瑤進門的事沒門。 等張成凱再次上班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后了,他到了廠子一看,一起去省城培訓的幾個同事都成了班長了,就他還在班組沒變。 他這回也不琢磨兒女情長的事了,趕緊去主任那想問個明白。結果主任看他更沒好氣,將一份傳真紙摔他身上:“廠里派你去參加培訓是信的過你,把你當班長候選人才讓你去的。結果你的培訓考評是最差的不說,回來還曠工六天不上班。就你這樣心思不在工作上的,還當班長競選組長?我看你這輩子都別想!” 張成凱知道自己培訓的時候確實光尋思殷玉瑤沒怎么聽課,但是曠工這事他不認,他媽找鄰居幫忙請假了啊。 但是主任可不聽他的解釋,反正他沒看到假條也沒聽到有人替張成凱請假,這事就是曠工沒跑了。 張成凱心里不服,直接擼著袖子找鄰居同事去理論,結果人家剛剛榮升了班長笑的一臉燦爛:“???張大娘和我媽說了?我不知道啊,我媽沒和我說。你看這事鬧的,等我回家說我媽去。不過你現在別閑著說話了,趕緊干活去吧?!?/br> 張成凱這才想起來,去省城培訓的最后一個名額正是從他們兩人之間產生的,自己搶走了培訓名額,人家陰了他一把成為了班長。 人家笑了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張成凱心里恨的牙直癢癢,可旁邊不遠處有保安巡邏 ,他連手動的膽子都沒有。 不但在單位不敢動手,甚至他都也不敢讓老娘去找茬,人家成了自己的班長,隨便一兩句話就能給自己穿小鞋。 好容易心情郁悶地挨到中午吃飯,魏強路過拍了拍他肩膀:“對了,上回給你介紹的那個田燕,她昨天找玉香說了,覺得和你不是很合適,這事就算了?!?/br> 魏強拍了拍他肩膀,同情地說:“沒事,等有合適的我再給你介紹?!?/br> 張成凱愕然:“我都沒嫌棄她長的普通,她居然還不同意和我處?” 魏強莫名地看了一眼張成凱,不太理解他怎么這么說。不過介于兩人同一個初中畢業的,還是耐心地解釋道:“前天公布新任班長名單,田燕也升班長了,我們一起參加新任班長培訓的時候,她和你們新班長,就是你隔壁鄰居走的挺近的,我看能成一對?!?/br> 張成凱心里一片凄涼,怎么感覺自己是雞飛蛋打,什么都沒了呢。 而此時,殷玉瑤把從村里趕來的蔡大哥請到院子里吃西瓜,聽他說完李翠茹的親戚帶著外甥來找她相看更懵了,這都哪兒跟哪兒的事啊。 蔡大哥吃了兩塊西瓜,抹了抹嘴站起來,叮囑道:“村里人沒把你在縣里買房子的事說出去,而且咱們村除了我誰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兒住。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家的地址的。不過我看那小伙子是個心思陰沉的,他在省城遇到你以后好像就打聽你來著,連你的工資都打聽了,說你一個月能賺五六十塊。你別忘了和單位的人交代交代,免得他上門sao擾你?!?/br> 殷玉瑤再三道謝,回屋裝了一斤雞蛋糕,又拿了兩斤水果糖,又從廚房搬了兩個西瓜裝在兩個網兜里遞給蔡大哥:“多謝鄉親們對我的愛護和保護,我也沒什么能拿的出手的,蔡大哥幫忙把西瓜和糖鄉親們分一分,就說我玉瑤謝謝大家了?!?/br> “還有這有一斤雞蛋糕,是我單獨給蔡大娘的。每回有事都是蔡大哥誤著工分來給我報信,于情于理我也得表示下心意?!?/br> 蔡大哥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可別介,這么多年鄰居應該的,拿你東西我娘會說我的?!?/br> “蔡大哥就別跟我客氣了?!币笥瘳幹苯影褨|西都塞他手里,連推待讓的將人送到了門口,朝他揮了揮手:“蔡大哥,有空帶著蔡大娘來串門啊?!?/br> 兩個小時候,蔡大哥在地頭上給大家分西瓜和水果糖,說是殷玉瑤送給大家吃的。 村里人多,每家每戶只得兩個三角塊西瓜和五塊水果糖,但是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臉上都泛著笑容,嘴里念的都是殷玉瑤的好。 殷大成和李翠茹自然是沒東西吃的,他倆也不好意思湊過去,免得被嘲笑。遠遠地,聽到大家對殷玉瑤的夸贊聲,殷大成又恨恨地踹了李翠茹一腳:“都怪你這個攪家精!” 第40章 殷玉瑤對自己的這趟省城之行感到有些無語,先是遇到了一個不認識又自來熟搭訕的隔壁班女同學,現在又來了一個壓根沒見過面也不知道是誰的男同學上村里找她相看。 光聽蔡大哥復述的內容就很讓她青筋暴起,什么叫自己不養磊兒他還是會娶自己的?大哥,你自己撒潑尿照照鏡子好嗎?就這副嘴臉她就是孤身終老都不會給他一個眼神的。 殷玉瑤送走了蔡大哥心里氣呼呼的,要是那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她非得動動久不活動的胳膊腿,讓他嘗嘗散打的威力。 不過蔡大哥的話也提醒了她,還是提前做好防范比較好。她倒是不怕這個人,但是癩蛤蟆跳腳上不咬人膈應人,想了想殷玉瑤拿了個洗干凈晾干的罐頭瓶子,去博物館的食堂裝了一罐頭的酸黃瓜咸菜,去革委會找陳瑞了。 和上次一樣,殷玉瑤估摸著陳瑞下班的時間,在路上的一個拐角處樹蔭下站著。才等了不到十分鐘陳瑞就過來了,見殷玉瑤在路邊就停下自行車打了個招呼:“殷同志好?!?/br> 殷玉瑤連忙招手:“陳瑞同志?!?/br> 陳瑞推著自行車過來,就見殷玉瑤遞過來一個網兜,里面裝著一罐子咸菜:“我從省城買的酸黃瓜咸菜,我記得你說嫂子懷孕沒胃口,看看這酸黃瓜能不能開開胃?!?/br> 陳瑞驚喜地接過來,連聲道謝,又問多少錢。 殷玉瑤笑了:“這個還真沒多少錢,是一個阿婆自家院子里架的秧子摘下來的黃瓜鈕腌的,我是正好碰到了,索性都帶回來了。給親戚朋友分一分,吃個粥就著還行,你也別和我客氣了。若是真替你買貴的東西,你不說我都問你要錢?!?/br> 陳瑞聞言連忙道謝,又問她去省城有沒有什么稀奇的事。 殷玉瑤想了想說道:“那邊書店的書真多,足足有三層,比咱這大多了。商店、供銷社、還有各種食品廠的門市房供應可充足了,就上回嫂子吃的好的那個話梅,省城就有賣的,我嘗著味兒都差不多。要是嫂子的話梅吃完了,還想吃,就和我說,我去的時候捎帶回來?!?/br> 陳瑞萬分感謝,這段時間媳婦不僅靠話梅壓孕吐,有時候也能開些胃口,吃些東西,總算看著沒之前那么瘦了。 殷玉瑤幫忙買了話梅,上回送了兩個桃子媳婦吃的贊不絕口,這回又給了瓶酸黃瓜。即便是殷玉瑤說的不值什么錢,但是人家有心,陳瑞也不好意思白收人家的。他整日在革委會上班,下班了要回家照顧妻子,平時基本上不離開縣城,讓他拿東西回禮他也不知道送什么。 撓了撓頭,陳瑞想著自己唯有一把力氣倒是能用的上,殷玉瑤家里就她和她弟弟,要是什么壞了需要修需要換的,這個自己能幫上忙。 他是怎么想的,也是這么說的,直截了當的表示:“殷同志,咱倆也認識一段時間了,也算是朋友了。你送我酸黃瓜送我話梅的恩情我都記在心里,往后你家里有什么需要干的活,你就找我?!?/br> 殷玉瑤連忙笑道:“陳瑞同志,您的話嚴重了,這不是正好趕上了嘛。夏天天氣熱本來就苦夏,嫂子又懷孕,難得想吃點酸口,我正好碰到了,偏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若是拿這些東西找你要恩情,我成什么人了?!?/br> 陳瑞想了想,一臉正色道:“那這樣,我也不說恩情的事,我年長你幾歲,你以后別叫我陳瑞同志了。就叫我陳哥吧,我把你當妹子,等回頭你嫂子身體舒服了,我請你到家里吃飯?!?/br> 殷玉瑤立馬笑道:“好的,陳哥,咱就這么說定了?!?/br> 陳瑞撓了撓頭笑了笑,一邊把裝著網兜的罐頭瓶子纏到車把上,一邊關切地問道:“你們姐弟倆搬過來也有一段時間了,都適應嗎?有沒有什么為難的事?” “倒也沒有為難的事,胡同里的鄰居都好相處?!币笥瘳幩坪酹q豫了一下,說道:“不過我老家村里倒是來了個人和我說了件事……” 陳瑞連忙問道:“是什么事?你一個女孩子自己住,有事你可得說?!?/br> “是這樣的,我前幾天不是去省城嘛,正好趕上了咱省里召開電子廠一線員工的一個培訓會,咱下面長河鎮電子廠也派人去了。好像說去的人里有我初中同學,但我是沒看到人,也不知道是誰,反正等他們開完會后有一個男同志和他舅母跑我們村找我相看,說和我有緣分,想和我相看?!?/br> 陳瑞聽的目瞪口呆:“這也太魯莽了吧,就直接上門了?” “還有更離譜的呢!”殷玉瑤對這事真是無力吐槽:“他那舅媽還是李翠茹的堂姐。倆人到我們村的耕田那就當著全村的面說我在出版社上班,一個賺五六十塊錢,和他正相配。我看那男的看中我人是假,看中我的工資是真,他應該是掉錢眼里去了?!?/br> 陳瑞忍不住揉了揉額頭,無語地搖了搖頭:“這人品質不好?!?/br> 殷玉瑤嗤笑了一聲:“還不止這個呢,村里人和他說我和殷大成一家都斷絕關系了,帶著弟弟搬走了。他居然說如果我愿意把弟弟送 回村里,他還是愿意娶我的?!?/br> 陳瑞:“…………” 饒是陳瑞出來這么多年,也是第一回 見到這么厚臉皮的,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個人了。 殷玉瑤一攤手:“我也不知道這位素未謀面姓甚名誰的這位男同事是哪位神仙,不過他特意打聽了我的老家,還和招待所的人打聽我的單位和工資,我怕這人再一路打聽到縣城找到我家里來。陳哥,要是回頭有人到革委會問我買的房子在哪兒,你們可千萬別說。我信的過的人,我自然是會請到家里做客的;我沒告訴地址的,那就不是熟人?!?/br> 陳瑞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你的警惕心是對的,明天我和主任說一下,等開會的時候和每個人都強調一下。你們這一片巡邏的公安我也是熟的,回頭我和他說說多關注關注你們胡同,要是遇到可疑的人,就過來查問一下?!?/br> 殷玉瑤聞言心里松了一口氣,臉上多了幾分笑容:“那多謝了陳哥,我也就放心了?!?/br> 陳瑞擺了擺手:“好了,你趕緊回家吧,這事我記得,等我明天一上班就辦?!?/br> 殷玉瑤知道陳瑞這人靠譜誠信,而且革委會主任李長海也很信任他,有他幫忙說話,估計李主任會叮囑一下下面人員的。 殷玉瑤請陳瑞幫忙后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她肯定不會為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占據自己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不過讓她沒想到的事,過了一陣陳瑞碰到她的時候還真提過有人來革委會打聽,不過來的不是想癩蛤蟆想吃天鵝rou的“初中同學”,而是殷玉瑤的生父殷大成。 那日張成凱從村里離開后,殷大成就多了一件心事,吃睡不香的,干活也總走神。 說實話殷大成雖然年少時期過的比較凄苦,但是自打娶了媳婦后就轉運了。媳婦能干,不但給自己生了一兒一女,還賺錢蓋了房子,一年到頭也有些結余,即使遇到災年荒年,有媳婦打理的得當,他也沒太餓到肚子。妻子離世后,自己又娶了個年輕的,又多了一雙兒女,有媳婦留下的壓箱底錢,自己過的有滋有味的。 可是因為殷玉瑤的翻臉一切都沒了,現在家里真是數著米粒下鍋,僅剩的兩三塊錢還得買點高價小米喂倆嬰兒,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到年底分公糧的時候。白天累了一天了,晚上回去睡覺,旁邊還躺著個臭烘烘的女人,現在別說興致了,就是看到她都覺得厭煩。 殷大成這人雖然一輩子不怎么做聲,表面上是個老實人,可是心里面花花腸子可不少。他覺得殷玉瑤和自己生分離心都是李翠茹的錯,自己只是被李翠茹一時蒙蔽了而已。 自己好歹把殷玉瑤養大了,她畢業了有了那么賺錢的工作,自己這個時候和她斷絕關系也太傻了點。她不是厭惡李翠茹嘛,那自己就和她說,愿意和李翠茹離婚,要是她不愿意看到李翠茹生的倆孩子,讓李翠茹一起帶走也行。 殷大成覺得,只要自己和殷玉瑤說,還想他們爺三個好好生活,就和以前一樣。殷玉瑤肯定會和他抱頭痛哭,讓一切生活恢復成原來的模樣,畢竟自己可是她親爹啊。 上回殷玉瑤回來的時候他雖然挨丈母娘和大舅子的揍了,但是也聽到了風聲,說殷玉瑤在縣城買了房子。他琢磨著等和殷玉瑤恢復父女關系后,他索性就把剩下這半個屋子也賣給老蔡家去,跟著閨女兒子住縣城小院,也不用干農活了,那日子過的得多強。 殷大成干活的時候盤算了好幾天,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等晚上收了工就到隔壁找蔡愛國。蔡家一家心里都偏向殷玉瑤,不過因為和殷大成隔著墻住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蔡愛國就耐著性子出來了:“叔,你有啥事?我這家里等著我吃飯呢?!?/br> 殷大成抽了口煙,長長地嘆了口氣:“愛國啊,叔這段日子一直在后悔,好好的日子過成了這樣,說到底我當初就不該娶李翠茹這個黑心肝的女人。愛國,叔想好了,回頭就和李翠茹離婚,你替叔和殷玉瑤說說,往后我們還是一家人,就別生氣了?!?/br> 蔡愛國聽著目瞪口呆,他張著嘴定定地看了殷大成半天,又把嘴閉上了,覺得自己其實不用多廢話,說了殷大成也聽不進去,白浪費自己口水。 蔡愛國旁觀者清,他看的是真真切切的,別說殷大成離婚了,就是殷大成死了,殷玉瑤都不會回來看他一眼的。 “叔,你和玉瑤的事是你們自己家的事,我一個外人摻和不好。再說現在秋收正忙著呢,我上哪兒給你傳話去?!辈虗蹏牧伺难澴由细苫顣r沾的泥,伸了個懶腰就往回走:“叔,我回家吃飯去了,你也趕緊回家吧?!?/br> 殷大成慌了,連忙拽住蔡愛國的胳膊,懇求地看著他:“愛國,你幫幫叔?!?/br> 蔡愛國把他的手硬掰下去,假裝無奈地嘆了口氣:“前兒我請假去我丈母娘家半天,我媽都急眼了呢,說我誤了工分。我要是因為你的事跑縣城去傳話,我媽不得把我腿打斷啊。叔,你別說了,這事不行,我不可能替你去傳這個話?!?/br> 殷大成也知道如今自己在村里人緣不好,只能退而求其次:“愛國,那你和叔說說玉瑤家在縣城哪兒買的房子啊,我自己去找她也行?!?/br> 蔡愛國心里一震,他沒想到殷大成居然還想去縣里找殷玉瑤,他這回連客套都沒了,一句話沒說直接轉身回家,把院門鎖上了。 殷大成傻楞在門口,片刻后就聽見蔡大娘在院子里指桑罵槐的叫罵聲。他心里又氣又恨,可是蔡家兒子多,他也不敢回嘴,在人家門口琢磨了一會又去村長家了。 等村長聽明他來意時也無語了,一邊敲著煙袋一邊直接攆人:“我又沒去過縣城,我怎么知道玉瑤家住哪里,你問錯人了?!?/br> 殷大成也知道村里好像就蔡愛國一人去過殷玉瑤家,他不說自己也沒法。不過他記得殷玉瑤的房子是從革委會買的,便琢磨著干脆自己去縣里問問。 和村長請了假以后,殷大成第二天天一亮就揣著兩個雜糧窩頭就奔縣城來了。他還是第一回 來縣城,看著整齊的街道和穿著干凈的行人覺得有些自殘形愧,壯著膽子問了幾次路終于找到了革委會。 革委會的人對農民兄弟還是挺熱情的,見他口干舌燥的樣子便請他進來喝水,還問他有什么事要舉報? 殷大成面上露出可憐巴巴地神色,緊張地拽著自己的麻布衣角,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是來縣城尋俺閨女的,我不知道她家住哪里?!?/br> “呦,走丟了這是?”工作人員善意地笑笑:“那你得去派出所問,咱這是革委會,不管人家戶口居住地的?!?/br> 殷大成立馬說道:“我聽說她房子是從你們這買的,你們肯定登記了地址?!?/br> 工作人員聽到這臉色多了幾分謹慎:“大叔,你閨女買了房子你還不知道?” 殷大成一副老父親的模樣,嘆著氣搖了搖頭:“哎,小孩子家家的慪了氣跑出來的,我這不是來哄她了嘛?!?/br> 工作人員聽到這大體猜到了情況,不過穩妥起見還是多問了一句:“大叔,你閨女叫啥?” “叫殷玉瑤?!币蟠蟪蛇B忙說道:“和她弟弟殷玉磊住一起,兩個都是我的孩子?!?/br> 工作人員立馬站了起來,原本還帶著親切的表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兩天李主任開會的時候強調了幾次殷玉瑤的事,把她的情況和他家都說過了,還下了 死命令,只要有外人打聽殷玉瑤的住所,一律攆出去。要是誰透漏了殷玉瑤的地址和消息,他就處罰誰。 殷大成看著工作人員鐵青的臉,嚇的臉色都變了,心里慌的不得了。他還記得上回革委會從自家院子里押走那幾個人的樣子,萬一自己惹怒了他們,會不會也被抓走啊。 “你就是殷大成吧?!惫ぷ魅藛T冷冰冰地說道:“你的事我們革委會的每個人都清楚,殷玉瑤已經和你斷絕了父女關系,你也別擺出一副當爹的模樣了。你從哪兒來的趕緊回哪兒去,下回再來胡攪蠻纏,我就請派出所的同志好好和你聊聊?!?/br> 殷大成一聽派出所,嚇的腿都哆嗦了,黑黢黢的臉都隱隱能看出些蒼白的神色。偏偏正好這時候陳瑞出來了,工作人員知道他和殷玉瑤熟悉,便把殷大成來問殷玉瑤地址的事和陳瑞說了。 身為一個男人,陳瑞自然是對殷大成的所作所為極其不屑的,但是他沒想到殷玉瑤千叮嚀萬囑咐本來是為了防止男同學的sao擾,結果男同學沒來殷大成倒來了。 對于殷大成為啥來,陳瑞也心知肚明,聽說殷玉瑤一個月賺五六十塊錢眼饞了唄。自古以來,財帛向來動人心,這話還真沒說錯。 陳瑞也懶得也殷大成廢話,直接把他拎了起來,半推半搡地將他送出了革委會大院。等轉身回來想了想又覺得不行,這縣城就這么大點的地方,要是殷大成到處溜達說不定還真能碰到殷玉瑤,他干脆轉身出來,強硬地將殷大成送出了縣城。 “下次再讓我從縣城看到你,我就把你帶到派出所去好好說道說道,上回的事細算起來,你可未必能逃脫的了干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