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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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卿這是在吃醋么?” 那人似笑非笑的聲音讓謝寒衣心中一驚,想起歷代帝王最厭惡善妒的后宮婦人,連忙跪下請罪。 輕緩的腳步聲逐漸朝自己走近,他的心也隨之提起。 “抬頭看著朕?!?/br> 謝寒衣抿了抿唇,順從地抬眸望去,卻見陛下只著了一襲單薄的內衫,衣領開到腰腹,胸膛雪白,線條流暢的小腹若隱若現。 那夜偷來的歡愉又在眼前重現,謝寒衣好似被灼燙到,當即挪開視線,偏頭閉眸,然而下一瞬他的下巴便被陛下強硬地扳回來,繼而抬起。 他避無可避,直直撞入那雙醉人的鳳眸中,連理智一并吸入其中。 “愛卿啊,良辰美景近在眼前,還不來把握住它么?”那人的嗓音比瓊漿玉液還要醉人心懷,時時刻刻撩撥著別人的心,話中暗示的邀請,沒有人能夠拒絕。 謝寒衣做了此生最大膽的一件事——他徑直站起身將帝王打橫抱起,然后朝最前方的龍椅走去。 誰知剛俯身將陛下放下,他袖中便落下一本書冊,沈在心側眸望去,赫然是一本春宮圖。 謝寒衣:“……”他一世英名竟毀于一本春宮圖! 陛下戲謔的眼神幾乎讓他無地自容,只好硬邦邦地解釋道:“臣自知不熟床笫之事,卻又癡心妄想再得陛下垂憐,便想尋幾本冊子學些取悅人的手段?!?/br> “呵……”沈在心低低笑了起來,整個身子都縮在丞相懷中顫動,半晌抬頭咬著他的耳垂輕聲道:“床笫之事,看書是沒用的?!?/br> “那臣——” “噓?!睗嵃兹缬竦闹腹澋衷谒杂种沟拇缴?,繼而往下滑過他不停滾動的喉結,探入衣領,朝更深處撫弄去,“朕教你?!?/br> “陛下……” 丞相雖純情,卻是在天資聰穎,很快便將二人姿勢顛倒,將教過自己的陛下困在龍椅上,讓對方除了破碎的嗚咽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有這么舒服?】 001冰冷的聲音讓沈在心勉強扯出一絲理智,喘著氣回道:“唔……想不到主系統還有……啊……觀看別人上床的癖好?!?/br> 【你不是……】 謝寒衣guntang的舌尖倏然舔過他的耳蝸,以至于沈在心并未聽清后半句是什么,但他從來不會在意漏聽了一句狗叫聲,于是置若罔聞,全身心都沉浸在這無上的歡愉中。 那雙鳳眸早已蓄滿水汽,半闔著的瞳眸中盡是破碎又微弱的光。謝寒衣從身后擁著他,薄唇啄吻過那單薄瘦削的背脊,尤其愛憐那對性感又脆弱的蝴蝶骨。 他的陛下看似身子如此柔弱,卻又韌勁十足,可以承受住男人全部的兇猛的愛意。 “陛下……臣永遠愛您?!?/br> 御書房的書案上,奏折書冊撒了一地,破碎的衣裳布料自龍椅前一路蔓延至內室的床塌邊上。 本來這場至死方休的歡愛還能再長久些,誰知正是難舍難分之時,殿外傳來急報,丞相府不知為何突然大火滔天,連陛下親筆提就的牌匾都燒成了灰燼。 “去吧?!鄙蛟谛穆龡l斯理披上內衫,眼中并未有半分驚訝,面色淡然道:“朕與你來日方長?!?/br> 待人走后,他亦并未繼續留在滿地凌亂的御書房,整理好衣裳,便坐上龍攆去了妄虛宮。 “嘎吱——”沉重的殿門開啟,死寂的氣息霎時撲面而來。 不過幾日光景,往日被眾人尊崇的妄虛宮已然變成了另一處冷宮,就連每日打掃宮殿的侍女太監都仗著陛下厭棄了國師而懈怠下來,神圣的佛像都布滿灰塵。 殿內最深處的床榻上鎖鏈微動,云清晝微仰著頭閉眸靠在床頭,一縷發絲從鬢邊垂下,一如既往清冷出塵。 似是聞見動靜,他緩緩睜開了那雙沒有白綢遮擋的銀眸,聲音由于幾日未曾開口而帶著沙啞,“陛下竟還記得臣這個人?!?/br> 沈在心揮退了身后的宮人,緩步朝他走去,在床榻邊停下,垂眸看著他,冷笑:“不是你喚朕過來的么?為此不惜燒了整座丞相府?!?/br> 早些年他還是太子之時,在祭祀臺上便瞧見過國師隔空點燃火炬的本事,連御賜的黃金匾額都能燒毀,除了云清晝尋?;鹧婵蓻]這個本事。 “未曾想陛下這樣了解臣?!痹魄鍟兘z毫沒有階下囚的自覺,站起身逐漸逼近那人,在陛下耳邊輕聲呢喃道:“那陛下應該知道,若是謝寒衣再敢碰您,就不只是火燒丞相府那么簡單了,畢竟—— 臣得不到的人,又豈容讓旁人輕易得到?” “啪——!”迅猛的一耳光將國師那張依舊俊朗的面容打偏,鮮明的巴掌印尤為刺眼。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動朕的人?” “呵……陛下的人?”云清晝驀地低笑起來,神色似癡似狂,反復將這幾個字在舌尖碾磨,方才一字一句道:“臣難道不是陛下的人?” 沈在心側頭瞧著他良久,半晌輕笑一聲,指腹在國師大人凌厲的下頷線曖昧地流連,使得他體內的蠱蟲立馬蘇醒,開始在體內肆意涌動起來,那艱難壓制下來的欲望又開始撕扯折磨著他的靈魂。 分明痛苦,卻又讓人沉淪。 “所以朕這不是來瞧你了么?”沈在心拍了拍他的臉,居高臨下道:“不聽話的狗東西?!?/br> “啊……”云清晝低喘一聲,眼中清冷破碎,理智淪陷,只剩下欲望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