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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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鶴就這樣著魔般地看著,就著晚風帶進來的幾縷暗香,漸漸陷入了夢中。 睡意正濃間,隱約感覺身旁的被子鼓了起來,下一秒懷中就多了一抹柔軟的冰涼,但林清鶴實在太困,無意識將那抹冰涼摟緊了些。 沈在心嗅著被子里濃郁的陽氣,愉悅地瞇了瞇眼。 雖說他如今已非人類,但沈在心還是喜歡在深夜閉著眼躺在柔軟的床上,尤其是貼著陽氣儲備糧,在睡夢中都能感受到靈魂被滋養的舒爽。 一夜過去,林清鶴在清晨六點半準時睜開眼睛。 懷中軟玉溫涼,他終于確信昨夜荒唐的一切都不是夢。 第33章 艷鬼的陽氣儲糧倉(2) 被少年那處生理性的晨勃硌到,沈在心緩緩睜眼,意味深長輕笑:“醒了?” 林清鶴向來生理欲望單薄,這種情況是在罕見,也不知是否是昨夜被艷鬼撩撥完的后遺癥。 短短的兩個字聽在耳中,如同彼此熟悉的情侶,在醒來的清晨互道早安。 “嗯?!睅撞豢陕剳艘宦?,林清鶴急忙下了床,淡然的神色掩蓋不住微紅的耳垂,匆忙朝洗漱間走去的背影像極了落荒而逃。 待他重新走出來,又是那副清冷鎮定的模樣。 * 少年身形清瘦而挺拔,他背著書包穿過清晨的大街小巷,偶爾遇到晨練的鄰居,便禮貌地道好。 唯一奇怪的是,似乎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看不見他身邊的艷鬼。 而對方絲毫不怕盛夏的日光,懶洋洋飄在空中,竟還能品出點沐浴暖陽的愜意。 瞧著艷鬼散漫的模樣,林清鶴不知想到了什么,淺淡的唇微勾,清冽的眸光中隱約有笑意閃過。 然而到了教室,這種笑意就變成了羞惱。 “你別亂動了?!绷智妃Q擰著眉,壓低聲音說道。 艷鬼坐在他整潔的課桌上,裸露在外的瑩潤腳趾挑起他的校服下擺在他腰間曖昧的摩挲,林清鶴不敢大聲制止,指尖捻著的書頁頁腳早已被揉皺而不自知。 少年望向艷鬼的眼中帶著一絲懇求,希望惡劣的鬼能放過自己。 “唔……這樣吧?!鄙蛟谛哪_上動作不停,雙手撐在桌邊,笑得兩眼彎彎,“只要你叫我一聲主人,就放過你。你要這樣說——‘主人,放過乖狗吧?!?/br> 被驟然羞辱,絲絲冷意蔓延至林清鶴的眉眼,分明昨夜他們還如情侶般依偎在一起,此刻為何就要如此對待他? 如此喜怒無常,把他當成什么? 但他向來忍耐力驚人,當即垂眸斂住翻涌的神色,艱澀地啟齒道:“主人……放過乖狗吧?!?/br> 沈在心將他的臉色變幻盡收眼底,無動于衷淡聲道:“聲音太小,聽不見?!?/br> 周圍任何一個掃過來的眼神,都像是已經發現他的狼狽,無聲地嘲諷著他。 林清鶴閉了閉眸,微微抬高聲調,好在他說出口的瞬間,上課鈴恰好響起,掩蓋住了他足以被人聽見的聲音。 腰間溫涼的腳趾攜帶著難耐的顫栗終于褪去,他不動聲色松了一口氣。 明明他該厭惡惡意折辱自己的艷鬼,可眸光卻不自覺追隨者那道飄到講臺上坐下的身影,見對方始終沒有再搭理自己的意思,忍不住抿了抿唇,心中微妙的失落無法紓解。 沈在心坐在講臺邊緣,目光瞥見課程表上的第一節課是數學課,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挺著啤酒肚、戴著眼鏡、禿頂的中年男人的形象。 教室外輕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偏頭看去,不由得驚訝的挑挑眉。 抱著教案走進來的男人的確戴著眼鏡,卻與腦海中的刻板印象完全不同。 不到三十的年紀,身形修長,舉止溫文爾雅,嘴角掛著淡笑,一副金框眼鏡掩蓋住鋒芒過剩的眸子,讓他看上去斯文俊逸。 從他走進教師的瞬間,課堂上便鴉雀無聲。 這個老師怕是不簡單。 男人在沈在心身旁站定,由于姿勢的原因,艷鬼的紅唇幾乎要貼在他的臉上,男人卻好似無所察覺。 他從善如流從沈在心撐在桌上的手邊抽出一根粉筆,沈在心指尖微動,白色粉筆瞬間斷裂成幾段,只留下短短的一小節捏在男人手中。 男人目光微頓,繼而面色淡然地從粉筆盒中拿出第二支。 沈在心冷哼一聲,打了個響指,一縷鬼氣從他指尖溢出,神不知鬼不覺鉆進了男人整潔的襯衫領口。 看著男人強忍著不適在黑板上板書,沈在心嘴角微勾,飄到他身邊,唇瓣若有若無貼著他的耳垂,“老師,你能看見我對吧?” 隨著他話落,鉆入男人衣領的鬼氣愈發肆無忌憚,像是在警告男人,這是無視艷鬼的懲罰。 把本節課要講的內容簡要地寫完,傅斯庭面色淡地轉過身,將粉筆丟回粉筆盒中,嗓音低沉沒有任何起伏:“這節課上自習?!?/br> 說完便抱著教案步伐從容地離開了教室,無人看出狼狽的端倪,除了最后一排角落里的林清鶴。 眼看著艷鬼化作一陣黑霧消失在教室中,心中的煩躁再也壓不住,林清鶴冷著臉站起身,隨手從課桌上抽出了一本數學習題冊便走出了教室。 “咦,班長這是去做什么?” “去問老師題目唄,說好的自習,就他喜歡搞特殊,假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