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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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身為天道本體,除開天定之子,其他凡間生靈他本無意多瞧一眼,偏偏那個人不服天命,偏偏那個人要挑釁天命。 他本對謝臨風這樣不顧一切去追尋一個人的行為嗤之以鼻,可在直視那個人的第一眼,他竟從自己虛無的本體內,看到了一朵盛開的潔白的花。 一朵違逆天道意識而生的花,在他的體內迅速生根發芽,卻不受他的掌控,就如同那個人一般。 沈在心尚未來得及說話,他又接著道:“別急著回絕,只要你陪我,這人間我愿與你一齊掌管,我的力量可以任你索取?!?/br> 男人不染塵埃的指尖虛空一點,沈在心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灌進自己的體內,這是人間凡體遠不能及的力量。 “在此之前,你可以先體會著無上力量帶來的樂趣?!?/br> 冕的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的光芒,盡管這與他天道的身份過于格格不入。 他早已了解到那人的心思,那樣渴望變強的一個人,如今登天的機會便擺在面前,是選擇被系統捆綁進入一個又一個的世界,還是犧牲掉一點點的自由與他共同執掌這人間,聰明人都知道該如何選。 與此同時,一道純白的門憑空出現,門緩緩打開,夾帶著人間煙火氣息的風吹拂起沈在心額前的發絲,他垂眸斂下眸中不算愉悅的繁雜思緒,抬步走了進去。 * 覆雪城在無念海的南邊,處于兩界的交界處。 與以往所見熱鬧卻祥和的景象不同,大街上人影匆匆,整座城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唯有一個身著紅衣的青年閑庭漫步在街上,分外顯眼。 他面上覆著紅紗,只露出一雙冷淡卻又勾人的鳳眸,眉眼精致艷麗不似凡人。 【根據數據顯示,冕符合宿主調教的標準,為何宿主一反常態的沉默?】 甚至不能說沉默,是冷淡到一句話都懶得開口。 “你說……一個天道怎么會這么容易對凡人動心?”一邊打量著街上的詭異,沈在心一邊在心里說道。 152:【要是別人我肯定嘲笑他異想天開,可是宿主,你竟也有放下養狗樂趣的一天?】 “一個連靈魂都沒有的東西,有什么好養的?”沈在心嗤笑一聲,漫不經心的視線在瞥到街上一晃而過的青色身影時微頓,繼而唇角饒有興致地勾起,“有趣的靈魂,才有調教的價值?!?/br> 【還有……那個恢復記憶和重置世界是怎么回事?】 “哦?!?/br> 152:【……】它就知道他又會不耐煩! 如同貓逗老鼠般,沈在心并未刻意收斂自己的氣息,一路追著青色的身影來到無人的街巷,剛剛轉過彎,整個人便被突如其來的人影壓在墻上,扣在他脖頸間的手溫熱而粗糲,隱隱有用力收緊之勢。 他云淡風輕地掀起眼簾瞅了一眼青年,淡淡道:“狗東西,你是要以下犯上嗎?” 實則青年在看見這雙絕不會認錯的眼睛時便松開了手,他怔怔地盯著人瞧,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又像是生怕一眨眼身前的人便不見了。 “沈在心?”青年的語氣有些遲疑,他反復描摹著這張魂牽夢縈的臉,最終竟癡癡地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不會那么輕易的死掉?!?/br> 無視掉青年泛紅的眼眶,沈在心懶懶將手搭在對方的肩上,待察覺到青年已至渡劫期的修為,他不禁揚了揚眉:“你這是練了什么心法,不過幾日不見,竟已是渡劫?” 就算是男主也不帶這般夸張的吧? 謝臨風沉默了下來,有些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忍著心間酸澀道:“自你魂消道隕的消息從無念海傳來到如今,已是五百年?!?/br> 聽聞此言,沈在心方才開始認真打量眼前人,明明修為已是渡劫,可一張俊臉難掩憔悴,就像是日日夜夜為心魔所困。 上次見時,謝臨風眉眼間還夾雜著從少年到青年過渡的青澀桀驁,如今眉宇一片沉穩淡然之色,一襲青色華服更是昭示身份不凡。 他輕笑了聲,還未說些什么,一道語氣不善的低沉嗓音便從頭頂小巷旁的屋檐上傳來:“謝臨風你搞什么?約好這個時辰商量討伐大計,結果你在這里和人卿卿我我?” 沈在心掠過身前人的頭頂逆著光朝上望去,男人一襲勁裝黑袍,雙手抱胸站在屋檐上,曾經瀟灑落拓的眉眼好似被墨色浸染過,帶著揮不去的陰郁。 第30章 仙君飼犬法則(30) 好似察覺到沈在心的目光,男人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猛地朝他射來,卻在即將看到他面容那一瞬被謝臨風高大的身形擋住。 那一抹熟悉的紅讓男人不由得想到什么,眼眸驟然愣住了一瞬,但很快被愈發濃郁的陰鷙重新覆蓋,只聽他嗤笑道:“怎么,你已經饑不擇食到找替身了?” 五百年來無數次希望燃起又破滅,他再也不敢奢望那個人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只惡意揣測是謝臨風想人想出了癔癥,連替身這種惡心人的手段都不惜用上。 瞧著謝臨風置若罔聞,竟還溫柔又仔細地給那個替身戴上帷帽,不知道還以為是什么寶貝,若真是那人,此刻應是光明正大嘲弄自己一番才是,怎么會順從沉默地任由旁人擋在身前? 如此想著,男人心中翻涌的殺意再難壓抑,他決不允許謝臨風找一個替身來侮辱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