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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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男人細不可查的顫抖,哼笑一聲:“怎么,摔疼了?” “的確有些疼?!?/br> 方才從斷橋一躍而下,軟玉在懷竟讓人忘了兩人都是修為不俗的修士,蕭放硬生生用自己的身子墊在那人身下,與礁石波浪驟然撞擊之下,背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自修煉以來,他再未曾受過這樣的摔傷,可此刻看著懷中人明艷的笑靨,偏偏就能體會到烽火戲諸侯般的心甘情愿。 逍遙自在的散仙,終是沉淪于情動心動,成為裙下臣。 “仙君都不心疼我?!?/br> 沈在心輕笑,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仙君只心疼聽話的狗,像蕭道長這種皮糙rou厚渾身長滿反骨的惡犬,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br> “仙君不知道?有些惡犬長了反骨不過是為了吸引仙君的注意罷了?!笔挿烹p手撐在仙君兩旁,唇瓣自那人瑩白如玉的額頭緩緩下移,舌尖舔舐過卷翹長睫,眼神癡迷又帶著野獸出籠般的幽暗,“要不要試試折斷反骨是何滋味?” 耳旁是灼熱的呼吸,男人迷亂地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然而沈在心眼中始終是一片淡漠,不曾有一絲波瀾起伏,冷眼看著男人兀自在纏綿中沉淪。 靜默須臾,沈在心突然將身前的人推開,淡淡道:“我有些冷了?!?/br> 說著收回了手,從水潭中起身上岸,身體弧度驚人,看的蕭放下腹又是一熱,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寒涼的水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又忍不住想,仙君看著身體瘦削,而自己拉著人在這寒潭中泡了許久,當真是一點也不體貼,難怪仙君將他丟棄在這。 待他從水中起身,那人早已走沒了影,就像絲毫未曾留戀過。 蕭放渾身濕透,衣袍下擺還在滴著水他卻顧及不了,連忙從懷中摸出浸了水的紅綢,低頭一聞,殘余的暗香早已被潭水沖得干凈,一雙如鷹隼般的深邃眸子里不由得閃過懊惱,他該提前將紅綢收進儲物戒才是。 紅綢上殘留的氣息微弱,待找到人時,遠處煙火都已停息,唯有長明燈不滅,依舊隨風在天空中飄蕩。 沉寂的江面上開滿了幻術所化的蓮花,紅衣仙君側身躺在一葉輕舟上,右手指節微曲撐著頭,左手指尖有螢火縈繞著閃爍,一時之間,竟不能分清綻放的蓮花與仙君,到底誰才是幻化出來的景色。 細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山谷間分外清晰,沈在心掀起眼簾看著江岸上一身狼狽的男人,語氣慵懶地使喚:“過來?!?/br> 有黑影從江面上掠過,下一瞬小舟輕晃,被男人的重量壓得又沉下了幾分,周圍幻化的荷葉菡萏突然多了起來,將小舟上的兩人圍住,恍惚間就像在田間的蓮花叢中偷情一般。 蕭放垂眸盯著那人早已褪去鞋襪的玉足,夜色下,仙君精致的腳踝仿佛鍍上了一層皎潔銀輝,在波光粼粼的水面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腳趾圓潤透著粉,瞧得他牙尖一陣泛癢。 男人的眼神暗了下來,喉結不動聲色滑動。 雪白的裸足抵在他腿間炙熱,由于那人的動作,衣擺開叉間又多露出一段瑩白小腿,晃花了蕭放的眼,耳邊仙君含笑的嗓音比桃花酒還要醉人:“不是說想與我偷情?” 腦海中似乎聽見什么聲音,蕭放愣了愣,原是他理智繃斷的聲音。 他什么也瞧不見了,任這江中荷花盛開的美景自眼前浮動,一雙深邃如鷹隼的眼眸中只有那人落入眼底,藏入心懷。 “仙君……”他啞著嗓子道。 沈在心輕笑一聲,下巴微抬睨著他:“還叫仙君?” 蕭放沉默片刻,高大的身影緩緩靠近,直至將那人瘦削的身形完全覆蓋,不知他低聲耳語了什么,惹得仙君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笑聲比月色更醉人。 波紋自蓮花叢中蕩漾開來,一夜未曾停息。 待第二日蕭放睜開眼,懷中人早已不見了蹤影,江面上空無一物,唯有自己脖頸間系著的紅綢下露出一角青紫的瘀痕,證明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一場瑰麗而旖旎的夢。 解下紅綢,再次根據那人殘留的氣息施展追蹤術,不論試多少次,靈力所指的方向都是魔宮,他不由得苦笑一聲,這下真與偷情別無一二了。 * 魔宮。 沈在心推開殿門,便瞧見窗邊燭光影影綽綽,高大的暗紅身影坐在窗旁,手臂撐著頭似是在假寐,橙紅的火光打在他凌厲的側臉上,將深邃冰冷的眉梢染上了幾分柔和。 這般場景,一如當年在蒼穹殿時,等待小師弟晚歸的清融仙君。 殿門關合的嘎吱聲驚擾了閉眸假寐的人,寧無塵緩緩睜開眼,望著朝他走來的人兒,眸中浮現暖意:“長寧,你——” 溫聲低語在觸及到那人脖頸間斑駁的吻痕時戛然而止。 沈在心只覺得身前的人眼神倏然變幻,下一瞬天旋地轉,他整個人被困在黃梨木圈椅與冷硬的胸膛間,男人指尖微微扯開他的衣領,雪白的鎖骨上點點紅梅刺眼極了。 粗糲的指腹緩緩摩擦過肌膚上微微凹陷的咬痕,暴露出來的胸膛上遍布著諸如此類的標記,無不昭示著另一個男人霸道的占有欲。 寧無塵死死盯著那些礙眼的紅痕,紅眸閃著晦澀難明的情緒:“你和他……做了?” 【警報!男主黑化值異常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