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擺爛任寵[穿書] 第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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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惹了事之后,南家關起門商量對策。 捅出簍子的南行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 包括余沐梵在夜店打工、跟許凡爭銷冠、參加拍賣會等等,把他塑造成一個只要給錢,什么都愿意做的撈男。 南家和虞家一樣,也是根基深厚的高門,連娛樂圈的戲子都看不上,更別說余沐梵這種‘傷風敗俗’之人。 讓堂堂南家掌權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一個夜店服務生低頭認錯。 這件事傳出去以后,南父面子往哪擱? 南父實在開不了這個口,便招了下手。 “行安,你過來?!蹦细赴研鹤咏羞^來,居高臨下命令道,“你剛才出言不遜,快給人家賠個不是?!?/br> 南行安自視甚高,老大不情愿,卻也知道今天必須低頭。 他磨磨蹭蹭走到余沐梵面前,有氣無力地嗡嗡,“剛才,對不住了?!?/br> “……你的生日蛋糕真的不能吃嗎?它看起來好漂亮!”余沐梵假裝自己又瞎又聾,完全忽略南少爺,只顧著跟虞朝朝說話。 “是翻糖蛋糕啦,雖然看著漂亮,但是味道不太好?!庇莩瑯雍雎阅闲邪?,順著余沐梵的話說,“甜品師準備了幾個可以吃的奶油蛋糕,你喜歡哪個口味?我讓他拿給你?!?/br> “你知道我的~”余沐梵朝他眨眨眼睛,瘋狂暗示。 “我懂,每個口味都給你拿一塊,對吧?”虞朝朝好歹叫了兩個多月‘哥’,哪能不清楚余沐梵的毛病。 時臨易聽到這兒,也瞬間get到:行吧,今天又可以撿男朋友的剩飯吃了。 完全被屏蔽在外的南行安,面子上掛不住。 可父親在旁邊瞪著,母親在后面催促,還有一個野心勃勃的二哥隔岸觀火。 南家小少爺即使滿肚子怨氣,也只能憋回去,再次開口說,“余沐梵,我來跟你道歉?!?/br> 他聲音大了點,語氣也更加正式。 余沐梵卻依然無動于衷,還在討論那幾塊破蛋糕,研究要六分之一塊還是八分之一塊。 南行安從小養尊處優,被家里人寵廢了,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礙于父母在場,他不好意思直接甩手走人。 可心里越想越憋屈,忍無可忍地大聲說,“余沐梵,我不該說你是夜店賣的,雖然這是事實!對不起,行了吧?!” ‘夜店賣的’四個字一出,全場瞬間寂靜無聲。 圍觀的賓客們,即使知道余沐梵是夜店服務生??蛇@種場合下,他明顯跟虞家和時臨易關系不一般。 大家就算偷偷嘀咕,也不敢把‘夜店’掛在嘴巴。 南行安倒好,直接貼臉開大。 沉迷蛋糕拼盤的余沐梵,聽到這話,終于勻出一渺眼神給南行安。 他勾了下唇,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也不知是不是南行安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余沐梵的唇色,格外紅潤。 “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余沐梵收回施舍的眼神,宣判道,“我不接受?!?/br> 南行安一直作威作福,啥時候這么卑微過?也跟著來了火氣,不耐煩地質問,“那你想怎么樣?” “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庇嚆彖罄渎曊f,“誰沒教好,誰替他道歉唄?!?/br> 旁邊的南父聽懂意思,臉色變了好幾茬,企圖用名利場的圓滑給自己找臺階。 “今天是虞千金的生日宴,我們之間的事,還是私下解決比較好……” “現在知道是‘虞千金’的生日宴,剛才干嘛去了?”余沐梵翻了個大白眼,“而且,你們明知道南行安得罪了朝朝,還特意把他帶過來礙眼。仗著大庭廣眾虞家不會撕破臉,搞道德綁架是吧?” “就是說嘛……”虞朝朝小聲嘀咕一句,她壓根不想原諒南行安。 虞赴遠輕咳一聲,卻沒有制止的意思。 “你、你怎么說話的?”背后的南母站出來,“行安會得罪虞朝朝,還不是你陷害的?再說,我們只是無心之失,你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余沐梵開口,還沒說話。 時臨易上前半步,氣質冷傲,壓迫感瞬間拉滿。 他聲音清寒,裹著鋒刃,“無心之失是指,你說我男朋友是‘不三不四’的人嗎?” 此話一出,原本不敢站邊的吃瓜群眾,紛紛議論起來。 “確實有點過了吧,我去過noctiflorous,起碼店里的服務生都挺正經?!?/br> “其實我也去過,但凡混夜店的,應該沒人不知道余沐梵吧?” “對,貴得要命,而且出了錢還得看他心情。有時候別說倒酒了,讓他簽單都要排隊?!?/br> “等等,你們沒注意時臨易叫他‘男朋友’嗎?” “我聽到了!難怪余沐梵這么無法無天,也沒人敢惹?!?/br> “所以上次拍賣會,只是他倆情侶play的一環嗎?” 南母原以為,自家跟時臨易的公司來往密切。 就算他有所不滿,也會看在合作的份上息事寧人。 哪知道,時臨易根本不顧情面,竟然當眾說了出來,搞得南母一百個抬不起頭。 “謝謝提醒,我差點忘了?!庇嚆彖鬀_著男朋友笑了下,轉向南母,又換成看垃圾的表情,“有你這樣的家長以身作則,也難怪兒子學不會做人?!?/br> “我免費幫你們管教兒子,不得給我磕一個?”余沐梵挑了下眉,格外猖狂。 “你……!”南父一聽,余沐梵居然讓自己下跪,氣得血壓都高了。 “爸,還有阿姨?!币恢备舭队^火的南行嘉,事不關己似的開口,“我勸你們,最好按照他說得做?!?/br>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南母看這個私生子,特別不順眼,總覺得他想加害自己,“讓我們聲名掃地,你就可以順利接管南家,想得美!” “虞老弟,你我這么些年的交情,總不能讓我在你的地盤上難做吧?”南父寄希望于虞赴遠,希望他站出來主持公道,免得自己太難堪。 虞赴遠雖然是個好脾氣,這些年為了家庭遠離勾心斗角,卻畢竟是百年高門的家主。 他陪著妻子四處求醫之余,也沒有讓虞家沒落,足以證明虞赴遠的能力。 “我這些年忙著照顧家妻,早已經不插手這些恩怨了?!庇莞斑h先把自己撇干凈,又說,“這位余同學是朝朝特意邀請的朋友,今天又是朝朝的生日晏,自然由他說了算?!?/br> “我當然站在哥哥這邊!”虞朝朝明確表態,把之前積攢的怨氣,一股腦發泄出來,“南行安上次帶了誰來,大家沒忘記吧?” 經她提醒,賓客們紛紛想起:這貨上次把許凡帶到虞家的地盤。 明知道兩家不共戴天,還一意孤行讓許凡進來膈應人。 這不是智商低,簡直是沒腦子! 圍觀的賓客們,紛紛倒戈到余沐梵這邊。 還有喜歡和稀泥的理中客,勸雙方各退一步,南父南母低個頭息事寧人。 南父南母自視甚高,哪受得了這種氣? 含糊兩句之后,匆忙帶著巨嬰離開生日宴。 因為跑得太急,南母還被門口的臺階絆了一下。 余沐梵目送他們一家子倉皇逃離,幸災樂禍地吹了個口哨。 南行安這次不僅捅了婁子,還害得父母顏面掃地。 這下子,就算他們再慣著南行安,也不會出面幫他擦屁股了。 余沐梵吹完口哨,突然想到什么,小聲對虞朝朝說,“不小心毀了你的生日宴,明天我再補償你一次?!?/br> “沒關系啦,我本來就嫌無聊,巴不得有樂子看呢?!庇莩瘻惖剿磉?,壓低聲音說,“你有沒有看到南行安最后的表情,像個豬頭!” 余沐梵反問,“為什么侮辱豬?愛豬人士表示憤怒?!?/br> “噗嗤——”虞朝朝沒忍住,捂住嘴笑出了聲。 正當她笑得停不下來,背后突然傳來溫柔的聲音。 “朝朝,什么事笑得那么開心?” 還在議論南家樂子的人,同時看過來,余沐梵也轉過身。 背后,悄無聲息出現一個膚色蒼白,看起來無比虛弱,容貌卻極其美麗的女人。 歲月對她格外溫柔,那張臉美得看不出年齡。常年臥病,讓她眉眼間多了一抹惹人憐愛的易碎感。 “mama!” “容容!” 虞朝朝和虞赴遠同時跑過來,一左一右扶住她。 虞朝朝問,“你不是說最后再露個面嗎?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br> 湛容虛弱地笑笑,“我睡醒感覺身子好些了,聽到外面熱鬧,就出來看看?!?/br> 她白皙纖瘦的手,輕輕整理好虞朝朝頭上的發簪,“朝朝今天很漂亮,一轉眼你就十九歲,時間過得好快?!?/br> 虞朝朝抱著湛容的手臂,黏黏糊糊撒嬌,“就算19歲,也是mama的小孩?!?/br> “對,是mama最重要的寶貝?!闭咳菖呐挠莩暮蟊?,又問,“你說要介紹給mama的朋友呢?他讓朝朝變得這么開朗,mama想親自向人家道謝?!?/br> “你先坐,我把哥叫過來!”虞朝朝知道mama不喜歡吵鬧,又怕她站久了會累,扶著mama坐到宴會廳后方,被屏風擋住的紅木椅上。 余沐梵遠遠望著她,耳邊充斥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虞夫人的氣色,比前兩年好多了?!?/br> “可憐天妒紅顏,希望她快些康復吧?!?/br> “唉,太難了。她患的是心病,但治病的藥早就沒了?!?/br> 余沐梵聽著聽著,有些恍惚。 “哥~”虞朝朝跑過來叫他,“我mama想認識你,她還說要跟你道謝呢?!?/br> “我……”無法無天的余沐梵,莫名有些畏怯。 時臨易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輕輕說了句,“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