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擺爛任寵[穿書] 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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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簽了今晚第三張消費單,當心酒精中毒?!庇嚆彖笕嗳嗨崽鄣厥滞?,把客人遞過來的單子推開,“這張不簽了?!?/br> “沐沐你居然記得我簽了幾張,你心里有我!”被他選中的客人,當場表演一秒墜入愛河。 “想屁吃!” “沐沐剛才還提醒我,白酒和啤酒不要一起喝,他明明更關心我!” “你們幾個別做夢了,沐沐是我的人!” “停?!庇嚆彖蠼型K麄?,甩下一句‘我不是任何人的’,然后走進電梯。 電梯小姐見到他,正準備按‘7’的按鍵。 “等等,我不去7樓?!庇嚆彖竽贸鲆粡埧ㄆ?,在感應區刷了一下,屏幕中顯示‘-3’。 電梯小姐吃驚地看著他,“你怎么會有地下三層的權限?!” 即使在noctiflorous工作的服務生,也很少知道店里有地下三層。 哪怕知道,也沒有涉足的權限。 空乘小姐每天在電梯里接待客人,有資格開啟‘-3’樓層的,滿打滿算不足十人。 “老板給我的,去地下三層很稀奇嗎?”余沐梵晃晃手里的卡片,滿不在乎地說,“過段時間,我讓你們每個人都可以去?!?/br> “哦,是嗎?!彪娞菪〗阒灰詾樗褜櫠?,口出狂言,并沒有當真。 余沐梵來到地下三層,驗證指紋后,發現里面正好坐著幾個客人。 那些客人瞧見余沐梵,短暫錯愕之后,露出yin邪的笑容。 “呦~”帶著大金鏈子的花臂男,吹了個口哨,“黎老板總算開竅了,知道給我們送點福利?!?/br> 旁邊的銀發女性,推了推金絲眼鏡,冷靜地說,“黎老板不應該破壞規矩。說好地下三層一切對外保密,怎么會放一個服務生進來?” “管它呢?!北愁^男拋出幾個砝碼,闊氣地吆喝余沐梵,“過來給我捏捏肩。只要我贏了,這些都是你的?!?/br> 余沐梵聽話的走過來,看似一臉乖順。 只是,他看到桌上零星幾個砝碼,嫌棄地表情掩飾不住。 “就這?打發誰呢?”余沐梵半點看不上。 金鏈子大怒,“你什么態度?這幾個砝碼加起來至少三五萬,夠你賣多少瓶酒!” 銀發女不動聲色打量他一眼,“聽你的口氣……要來一局嗎?” 余沐梵視線掃過每個人面前的砝碼,慢吞吞搖搖頭,語氣很傲,“謝邀,看不上?!?/br> “你——!”背頭男瞬間破防,站起來要跟余沐梵理論。 聽見動靜的黎于琛,連忙滾出來。 瞧見這一幕,立刻攔住那幾個人,解釋道,“你們誤會了,這位不是我叫來助興的服務生,他也有地下三層的鑰匙?!?/br> “……” 此言一出,幾個人同時停手,不動聲色打量余沐梵。 他們能坐在這里,自然知道,開啟地下三層并不容易。 金鏈子花臂男混社會的,當初替黎于琛擺平了好幾個競爭對手。銀發女手底下經營a市最大的律所,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得跟他打交道??此谱顩]本事的背頭男,卻有著不小的境外勢力。 余沐梵看起來,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 ——他憑什么? 黎于琛沒有過多解釋,轉而問余沐梵,“余沐梵,你又來這里做什么?” 余沐梵坦然回答,“當然是跟你做交易~” “什么交易?”黎于琛已經知道余沐梵的底細,知道自己勝算不大,不敢輕易坐上賭桌。 余沐梵見他一副耗子見到貓的窩囊模樣,笑容極其輕蔑。 “別慫。都說了做交易,我這次不跟你賭?!庇嚆彖笞兡g似的,拿出一張卡片,“虞家大小姐的生日宴,想不想來?” 黎于琛盯著那張邀請函,眼睛都快瞪紅了。 虞朝朝的生日宴,能收到邀請的,自然都是被百年高門認可的上流人士。 簡單來說,那是黎于琛一直夢想攀上的地方。 “這張邀請函,我可以給你?!庇嚆彖箝_口。 反正虞朝朝的生日宴,來者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家伙,不差黎于琛一個。 以他的能耐,就算在生日宴長袖善舞,也無法撼動虞家的地位和名聲。 余沐梵跟虞朝朝說了之后,很快得到另一張邀請函。 “真的嗎?”黎于琛看著邀請函,不敢相信它竟然觸手可及。 “當然?!庇嚆彖笳Z氣輕快。 黎于琛卻警惕起來,“有條件?” 余沐梵愉快地回答,“現在沒有呢~” ——現在沒有,代表以后會有。 黎于琛若是接下邀請函,就等于給余沐梵開了一張可以任意填寫的空頭支票,隨時有可能成為隱患。 他權衡再三,終于開始咬咬牙,從他手里接過那張邀請函。 不得不承認,邀請函對自己的誘惑力,超乎想象。 “黎老板,把靈魂賣給魔鬼的感覺,如何?”余沐梵笑著問。 黎于琛很難回答,有一種被余沐梵拿捏住命脈的危機感,卻無法擺脫。 明明接觸沒幾次,余沐梵卻把自己的軟肋摸得一清二楚。 余沐梵也不是非要他回答,擺擺手說,“把倉庫打開,我要挑一瓶酒?!?/br> 黎于琛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僥幸地問,“這是條件?” “想什么呢?”余沐梵翻了他一眼,“這是利息?!?/br> 黎于琛氣得差點咬碎一口牙。 余沐梵姑且在酒吧工作,在周圍人耳濡目染之下,分得清酒的貴賤。 他拿起一瓶裝在昂貴木盒、墊著絲綢,沒有標價的酒,瞧了眼黎于琛的臉色,綠的發黑。 “很好,就它了?!庇嚆彖笥淇斓刈龀鰶Q定。 黎于琛的臉色,終于徹底黑了。 余沐梵帶著選好的酒,走出noctiflorous。 轉過街角,意外撞上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他可不像許凡,對自己的工作遮遮掩掩。 余沐梵才不怕遇到熟人,幾步追過去,認出在路人等車的孫訶。 孫訶身邊還有一個男人,看起來有些年紀,估摸比時臨易還要老個十歲。 臉上化著濃妝,拼命隱藏自己的年齡。 余沐梵了然,輕佻地吹了個口哨。 孫訶聽見口哨聲,慌張起來,語無倫次地辯解,“你、你別誤會,他是我的家教老師?!?/br> “家教老師啊~”余沐梵目光在他們之間徘徊一圈,露出無害地微笑,“你慌什么?我也沒說什么呀~” 男人反應過來,強裝鎮定地說,“對,我是家教老師,正要找個地方給他補補課?!?/br> “周末還學習,班、長真的很努力呢?!庇嚆彖罂桃獍选嚅L’兩個字咬重。 孫訶打了個激靈,‘前途無限的a大班長’與‘自甘墮落的濫交男’之間反差,壓得孫訶深深低下頭。 “好好學習哦,我先走了?!庇嚆彖笞叱鰩撞?,又想起什么似的回頭,‘善意’地叮囑,“這次別被拍到了?!?/br> 孫訶沒有說話,跟著男人迅速鉆進路邊的車里。 余沐梵回頭,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輕輕挑了下眉。 孫訶這個人,自視甚高,總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墮落。 實際啊,這種人越嚷嚷什么,就越害怕什么。 只要把他拖進污泥,絕對墮落得比誰都快。 余沐梵無非只是告訴他noctiflorous的存在,再有意無意提醒店里喜歡泡男大的客人,讓他們注意到孫訶。 接下來的發展,比余沐梵想象中還順利。 只要自己把拍下的照片,放到論壇上,孫訶距離‘身敗名裂’只差一個發送鍵。 余沐梵打開相機,拍下車后座忘情擁吻的兩個人,輕聲喃喃。 “只讓你身敗名裂,有什么意思?” 原文中,孫訶看似沒有做多少壞事,是四大舔狗攻中最清白的。 可他毀掉的,是‘余沐梵’本該萬丈光芒的夢想。 余沐梵保存照片,命名為‘annihilate(湮滅)-44’。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爛掉?!?/br> . “托尼老師,弄好了沒有?”余沐梵困困地打哈欠,坐在鏡子前任由造型師擺弄。 昨天晚上,他圖省時間,回到學校附近的出租房。 結果今天一大早,時臨易就帶著造型師,強行喚醒余沐梵。 余沐梵本來打算生氣,又想起是自己親口說‘出席meimei的生日宴,我必須艷驚四座才行’,只好把怨氣默默憋了回去。 全副武裝的理發師,口罩后面露出尷尬的表情。 “你好,我叫david?!?/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