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擺爛任寵[穿書] 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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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幾個散客認出他,遮著嘴竊竊私語,偶爾有幾句話飄到段烈耳朵里。 “段烈不是七樓??蛦??為啥來大堂喝酒?” “嗨,這不是塌房了唄!之前跟他合作的品牌都要求段烈賠償違約金,哪還付得起七樓包廂費?” “還能來noctiflorous,證明塌得不夠狠,建議加大力度?!?/br> “你們幾個,哪來的阿貓阿狗,也配議論我?滾!都給我滾!”段烈朝他們吼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拿出手機撥通不知道第多少個電話。 “段烈!你別喝了!” 突然,有人來到身邊叫住他名字。 段烈隔著惺忪的醉眼,模模糊糊看清楚對方,激動地一把抓住他。 “梵梵、梵梵你終于來了!”段烈撲過去抱住他,原本的憎恨瞬間被失而復得的喜悅沖淡,“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嫉妒我的粉絲,所以才要毀了我的事業,是為了讓我好好陪在你身邊,對不對?” “段烈!”來人用力推開他,提高音量試圖喚回段烈的神智,“你仔細看看,我到底是誰?” “許……凡?”段烈艱難地認出他,目光游移,四處尋找著什么,“梵梵呢?” “沒有什么梵梵,他根本不會來!”許凡暴躁地怒吼,企圖讓段烈認清事實,“你還沒發現嗎?他在報復你!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復你!” 段烈搖搖頭,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他揉揉太陽xue,再次看向許凡,茫然地說,“許凡,你怎么……跟以前不一樣了?” 許凡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自己太失控了,維持那么久的人設,頃刻間土崩瓦解。 “段烈,你聽我說?!痹S凡帶回虛偽的面具,攙著段烈的胳膊試圖讓他站起來,“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不該總是忽略你的感受?!?/br> 要不是許凡仗著自己拿捏天生賤骨頭的段烈,把他馴化得太徹底,余沐梵又怎么會趁虛而入? 許凡恨得牙根癢癢,只能想辦法補救。 “我以后會陪著你的,忘記余沐梵,好不好?” 段烈醉得不省人事,聽他這么說,直接張開手醉醺醺的抱過來。 許凡皺了下眉,卻沒有推開,順從的環住段烈的腰。 段烈嘴里都是酒氣,含含糊糊地叫,“梵梵……” “?。?!” 許凡瞬間瞪大眼睛。 他不敢相信,自己煞費苦心,苦心積慮維持的關系,竟然被余沐梵瓦解得如此徹底。 “你放開我!”許凡暴怒地推了兩把,卻沒推開已經神志不清的段烈,語氣變得越來越惡劣,“既然你喜歡余沐梵,就去找他??!像以前那樣,把他變成我的替身,你去??!” noctiflorous人來人往,發酒瘋的醉鬼不止一個,理應吸引不了任何人的注意。 所以,許凡沒有注意到—— 在他看不見的另一個角落,有人注意到這一幕,愣愣失神。 “孫訶,看什么呢?”背后走來一個大冷天穿露肩裝和低腰褲的男人,親昵地勾住孫訶肩膀,“你說好初四跟我約,今天已經初五了,要怎么補償我?” 孫訶仿佛被燙到似的,耳根子通紅,“我、我沒說跟你約,只說陪你喝酒?!?/br> “別裝了,跟我喝酒之后會發生什么,你明明很清楚吧?”男生伸出手順著孫訶小腹一路往上,挑起他的下巴,“我幾個朋友聽說你是a大校草,都想跟你玩玩呢。走吧,今晚好好陪陪我們?!?/br> 孫訶說不出話,低頭跟男人離開。 他們全然沒有注意到,懸在頭頂的監控攝像頭,始終跟隨著自己,忠實記錄著發生在夜晚的一切…… . “時先生,你要的資料?!?/br> 年后復工的管家,來到時臨易書房,把薄薄幾頁紙擺在他面前。 “只有這些?” “對?!惫芗移D難地點頭,不敢看時臨易的臉色,“只有這些?!?/br> 難怪時臨易疑惑。 若非親自參與調查,管家也很難相信,一個人在世間的18年,甚至湊不滿三頁a4紙。 時臨易沒有多說什么,默默翻開余沐梵的生平事跡,發現他根本沒有什么事跡。 劉管家動用人脈走訪調查,只查到余沐梵的老家地址、家庭成員、以及受教育記錄。 余爹似乎有意隱藏余沐梵的存在,同村住得稍遠的人,壓根不知道余沐梵的存在,更遑論了解他這個人。 住在附近的幾戶人家,還以為余沐梵是親戚寄養的孩子,幾乎沒怎么跟他說過話。 調查到的資料顯示,余沐梵沒讀過幼兒園和學前班,7歲直接讀一年級,小學和初中都在離家二十公里的希望學校。 余沐梵所在的村不屬于貧困村,村口就有公立小學。 余爹卻為了每年省幾百塊錢書本費,把孩子扔去那么遠的地方讀書。 到了高中,余沐梵以優異的成績,被市里高中錄取。 父母怕他離開之后,家里的農活沒人做,死活不同意。 最后還是學校出面溝通,最終資助他完成學業。 翻看老師給余沐梵的評語,大多以‘內向’‘努力’為主,看不出太鮮活的性格色彩。 然而,時臨易接觸的余沐梵,不該是那樣逆來順受、向命運低頭的小可憐。 資料翻到最后,劉管家調查到的最后一項是:余沐梵拿到高考獎學金之后,一分不留全部捐給了學校。 老師不愿意收,余沐梵卻態度堅決,留下這筆錢幫助像自己一樣的孩子。 如此一身傲骨的小孩,余家祖墳冒八輩子青煙也生不出來。 時臨易合上資料,問,“七歲以前的資料呢?” “沒、沒有?!眲⒐芗液沽鳑驯?,低著頭解釋,“余同學的出生證明和戶口,都是后來補辦的。我們查了附近的醫院和戶籍室,沒有人能說得清,他七歲以前呆在哪里?!?/br> 時臨易吩咐,“繼續查?!?/br> “時先生,這……”劉管家面露難色。 現在,種種證據顯示:七歲才突然出現在余家的余沐梵,大概率不是他家親生兒子。 劉管家順著余家的線索,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想要找到余沐梵的身世,必須把范圍擴大到全國甚至全世界。 全世界八十億人,想要從中找到一個孩子的蹤跡,無異于大海撈針。 正當劉管家絕望之際,時臨易給出一條線索,“他的老家靠水嗎?” “不靠水,但是他家有個近親是漁民,經常出海?!?/br> 時臨易垂眸,淡聲說了句,“去調查吧?!?/br> 余沐梵患有嚴重的深??謶职Y,自己卻說不清楚原因。 醫生給余沐梵檢查之后,肯定的告訴時臨易:普通深??謶职Y,不至于一看到海水就休克。 余沐梵怕成那樣,絕對有更深層的誘因。 時臨易目光再次落到桌上的幾頁紙,指節緩慢收緊,眼底盡是寒意。 劉管家離開后,外面又傳來輕快地敲門聲。 “時臨易,我進去啦~”余沐梵的聲音響起同時,書房門被推開,探進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時臨易瞧見他,目光一秒回溫,拿起文件夾擋住桌上的幾頁紙。 “咦?你在藏什么?”余沐梵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覺得奇怪。 要知道,自己住進時宅之后,時臨易不但把臥室讓出來、書房隨意進出。 無論處理機密資料還是開國際會議,從來沒有躲著過。 能讓他藏起來的東西,難道是—— 一夜八次的教程? “讓我看看!”余沐梵立刻跑過去,要去拿時臨易桌上的紙。 “不行?!睍r臨易攔住他。 余沐梵琥珀色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打量時臨易似乎有些心虛的臉,試探地問,“跟我有關嗎?” “……”未來男朋友太聰明,搞得時臨易很苦惱。 “讓我猜猜,是我的私密照、日常行蹤、還是生平資料?” “……”時臨易沒回答,默默挪開了手。 余沐梵順勢抽走那份資料,翻了翻,露出嫌棄地表情。 “嘖,就這么點破東西,還需要特意調查。a大開學后,你直接去翻我簡歷和學籍檔案就好了?!庇嚆彖蟠执謷吡藥籽?,覺得沒意思。 時臨易找的偵探真沒用。 人家霸總雇傭的私家偵探,連小學給同桌寫的小紙條內容都能查到。 “抱歉?!睍r臨易態度誠懇,“我不該私自調查你?!?/br> “為什么道歉?我又沒生氣?!庇嚆彖罄碇睔鈮训卣f,“你下次想知道我的事,可以直接問我,我明碼標價?!?/br> 小財迷拿自己換錢,cao作非常熟練。 時臨易觀察余沐梵,確認他沒有被揭開傷疤的反應,才試探著問,“你記得自己小學以前的事情嗎?” “你這么一說……”余沐梵愣住。 他穿過來的時候,確認自己擁有‘余沐梵’的記憶。 只是那些回憶并不美好,余沐梵懶得仔細梳理。 現在想想,記憶里那個小可憐,小學之前根本是一片空白。 余沐梵瞇了下眼,“等等,難道我失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