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嫌擺爛任寵[穿書] 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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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讓她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遭受荼毒,倒不如余沐梵先帶著開開眼界。 免得虞朝朝日后著了誰的道,被妄想當豪門贅婿的渣男算計。 “一言為定,我們拉鉤!”虞朝朝伸出手指。 “拉什么鉤?幼稚!”余沐梵笑著罵了句,配合地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手指晃了兩下。 好像兩個小孩子似的。 這樣的接觸,余沐梵并不覺得反感。 . 既然余沐梵自己決定作為拍品,虞朝朝選擇尊重他的意愿。 開場前,她特意給余沐梵找了張即將用于拍賣的紅木太師椅,讓他坐在正對拍賣臺的通道口。 賓客們看不見余沐梵,他那個角度,能將本場拍賣會的盛況盡收眼底。 第一件端上來的拍品,是那塊余沐梵斷言‘頂多開出飄綠’的翡翠原石,300萬起拍。 席間都是見多識廣的有錢大佬,許多人對于賭石頗有研究,立刻來了興致。 還有兩位珠寶商,祖輩就是靠著賭石發家。 其中一位珠寶商,通過屏幕仔細研究原石的皮殼、開口、透光度,言之鑿鑿斷言這塊原石,能開出上好的冰種。 另一位觀察的更加細致,足足琢磨了十幾分鐘,沉聲說,“依我看,有可能開出上乘玻璃種?!?/br> 余沐梵:“噗嗤——” 神特么玻璃種! 玻璃種,翡翠中的極品。 沒有雜色的玻璃種極其罕見,一直有價無市。 那兩位可都是業內行家,賭石很少有失手。 大家聽他們就差拍胸脯保證,眼睛里紛紛燃起志在必得的火焰,對那塊原石志在必得。 如果里面能開出玻璃種翡翠,打成鐲子,一條就能賣到幾百上千萬! 競標者紛紛舉牌喊價,短短五分鐘,原石的價格翻了一倍不止。 余沐梵樂呵呵觀察這場‘冤種大賽’,也不顧是否暴露自己,搬著太師椅往外面挪了挪,饒有興致猜測最強冤種花落誰家。 他敢打賭,剛才口口聲聲斷言能開出玻璃種的兩位賭石行家,絕對是持有者請來的托兒! 兩人只在競拍開始時,象征性舉了舉拍子,便退出競價。 可憐那群冤大頭,完全被利益蒙蔽雙眼,將一塊破石頭拍到近千萬高價才落下拍賣槌。 最終得標的冤大頭,以為自己撿到大便宜。在大家的起哄下得意忘形,決定當場開了這塊石頭,讓所有人見見世面。 虞家年年舉辦拍賣會,準備充分,很快搬來開翡翠的工具。 伴隨著‘滋滋’的切割聲,所有人伸長脖子等待見證玻璃種的誕生。 薄薄一層皮殼之下,裂口處果然出現純粹如玻璃般透亮的翡翠,讓賭石愛好者激動地心臟砰砰跳。 “玻璃種!” “真的開出玻璃種了!” 伴隨著切割刀越來越深,清透的玻璃種暈了綠。 最強冤種的臉色,比那翡翠更綠。 開到的綠色越來越多,他臉色徹底黑了。 開到中間,原石徹底變成綠色大理石的質地。 大理石質地的翡翠,哪怕是純色,價格也折了十倍不止。 這塊原石外面裹了一層玻璃種,里面卻是摻了雜色的廉價翡翠。 莫說打出上千萬的鐲子,恐怕連起拍價都賺不回來。 “啊這……” “看走眼了,看走眼了?!?/br> 參與競拍者,表面安慰最強冤種,心里都在幸災樂禍。 中標者臉色菜青,笑容逐漸轉移到吃瓜看戲的余沐梵臉上。 “哈哈哈!”余沐梵笑得猖狂,嘴里不給面子的吐槽,“但凡你們有點常識,都能看出越往深處越不透光,怎么可能開出玻璃種?” “這塊石頭切開以后,恐怕50萬都沒人愿意買嘍~” 中標者吃了個悶虧,聽到后臺那邊傳來的聲音,卻不敢發作。 ——說話的小子是誰? 虞家舉辦拍賣會,他坐在那里指點江山,難道是……垂簾聽政? 虞朝朝之前聽到余沐梵對拍品的評價,本來還將信將疑。 眼睜睜看著好翡翠原石身價驟跌,虞朝朝徹底服氣。 她以虞家名義送上一塊未參與競拍的原石,穩住心在滴血的中標者,這才請上下一件拍品。 全場賓客不禁暗暗贊嘆。 本以為虞家扶持虞朝朝當繼承人,實屬別無選擇。 如今看來,虞朝朝的格局和應變能力,倒稱得上后生可畏。 仿若局外人的時臨易,不動聲色看向搬著板凳,狗狗祟祟挪進自己視線范圍內的余沐梵。 少年以為沒有人發現,眼巴巴盯著搬上來的珠寶盒,嘴里嘀嘀咕咕。 “這塊薄荷榴石的顏色和火彩我都挺喜歡,可惜不是方的?!庇嚆彖筻洁靸删?,末了又說,“就算是方的,我好像也買不起哦……” 時臨易左眼視力退化導致視野受限,激發身體的代償機能,聽力變得格外敏銳。 能把余沐梵的嘀咕,一字不漏聽進耳中。 思索片刻,時臨易離席向廳外走。 旁邊,絞盡腦汁想要搭話的男人,終于鼓起勇氣開口說了個‘你好’。然后,眼睜睜看著時臨易果斷起身。 鄰座男人:誰懂啊,一次外向換來終身內向。 幾分鐘后,時臨易回到位置上,依舊是那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與此同時,忙著打理豪宅的劉管家,突然收到一條莫名其妙的郵件。 打開郵件,里面只有遠距離拍攝的照片,和一句話。 ‘找一塊相同顏色和火彩的方形榴石?!?/br> 管家:??? 應聘的時候,沒告訴我還要挖礦啊。 還有,這張照片的迷之角度,您究竟在拍寶石,還是鏡頭中央的余沐梵? 拍賣會還在如火如荼的舉行,輪到那副王羲之真跡。 市面上流傳的王羲之真跡,大部分是摹本或者刻本。 早就有傳言說,真正的王羲之真跡握在私人收藏家手中,輕易不會拿出來拍賣。 財力雄厚的豪門貴族,可能不喜歡翡翠、不喜歡名表。 可他們都喜歡往家里擺幾幅名人字畫,借此彰顯自己的品味和財力。 王羲之真跡一出,從始至終沒有舉牌的幾位大佬,也開始參與競爭。 坐在最前排的時臨易,感受到手機振動。 拿出來查看消息時,碰到旁邊的競標牌。 他強迫癥發作,想要拿起它擺正。 余沐梵看得正樂呵,瞧見時臨易拿起競標牌,頓時急了。 ——他剛才嘲笑了半天,結果冤種竟然是自家老男人? 哪來的敗家爺們??! 把家產揮霍完了,以后怎么布置大豪宅囚禁我?! “哎,你……!”余沐梵探出毛茸茸的腦袋,拼命朝他眨眼擠眉毛,“放下,快放下!” 時臨易聽到聲音,看向余沐梵,拿起競標牌向他示意。 這個? 余沐梵以為他要舉起來,徹底炸毛了,“我讓你放下,聽不懂人話嗎!” 他沒有收斂音量,再加上拍賣臺有一定的擴音功能,全場聽得清清楚楚。 全場寂靜。 他們愣了怔怔半分鐘,才意識到,被吼的人居然是—— 時臨易? 那個身居高位、人人忌憚的時臨易?! 以他們的角度,看不到躲在通道墻壁后面的余沐梵,卻清清楚楚看到,被莫名其妙吼了兩句的時臨易,默默把競標牌放回原位。 [乖巧.jpg] 第18章 專屬 寂靜。 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