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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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慈青搖搖頭:“此事暫且不急??湛跓o憑,我需得先拿個章程來,才好叫此事定下,必不負蘇員外之所托看重?!?/br> 言罷,又坐了一會兒的功夫,便告辭離去。 蘇員外端他一言一行,不免贊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br> “還是爹會識人……”蘇知樂瞅見他爹橫過來的眼神,又低了頭。 * 夜間驟然冷了下去,雪還不曾消融,踩在地上有沙沙作響的聲兒。 周慈青將雙手塞進袖子里,在吳長庚面前就不挺肩直腰了,懶洋洋的,還聳眉搭眼。 他打著哈欠:“長庚大哥,明日還要托你去買些紙筆回來……” 他那話音還未曾落下,身后就傳來一陣疾行的響動,吳長庚眉目利落地朝后看過去,神色有幾分機警。 “幸好你們還沒走運?!?/br> 聽這聲兒似是蘇員外家中的小廝。 來的近了,才發覺確實是常跟在蘇員外身邊的那李祿。 “可是蘇員外還有什么事?”周慈青問。 李祿便解釋:“是了,席間諸位不是在商討事兒么,老爺就想到了如今周兄弟不方便,身上應是不曾帶了紙筆,便做主給你們送來些,也省的第二日再去城中忙活了?!?/br> 周慈青驚喜:“蘇員外實在是體貼之人,在下如今確實諸事不便??汕煞讲胚€說要去縣城買紙筆,沒想到現在就雪中送炭了,實在叫人感激不盡!” “我們老爺正是如此良善之人?!甭犓馁澛?,李祿面上也帶了幾分喜色。 李祿送過東西,便同他們告退,也不相送了。 周慈青將東西拿出來,幸得頭頂的月色和星子還有幾分亮光,能瞧得見這物什是被油紙包住的,想是為了防水。 打開一看,卻見是一疊宣紙,一支毛筆還有一根墨條,細嗅還有股淡淡的松香。 “還是好墨呢?!敝艽惹喔锌?,“蘇員外當真是好生爽利之人?!?/br> 吳長庚也頷首:“也是慈青你得了他的贊賞,他才這般大方的?!?/br> “我看蘇員外是有幾分義氣的。此前所見之為商者,大都不見兔子不撒鷹,哪有給錢給物這般痛快的。方才也是我攔得及時,否則蘇員外這錢財都到手上了?!?/br> 他說話的聲兒不小,清清脆脆的,亮得緊,團在樹梢的飛鳥叫他給驚動得振翅飛走。 幾團樹枝上覆著的雪簌簌往下掉,吳長庚眼疾手快,將手覆在他頭頂上。那雪啪嗒一下砸下來,又四分五裂,雪粒子從周慈青的鼻尖跳過。 周慈青呆呆地望向天空,悶悶地說:“啊,這叫個什么事兒,是這老天爺在告誡我,人不可得意忘形么?我可真是冤枉吶,還不曾真的春風得意呢!” 吳長庚甩去了手背上的雪,失笑:“飛鳥不通人性,此事在山間司空見慣,莫要多想?!?/br> 周慈青也笑。 他二人并排走著回去,踏著沙沙的雪聲,聽偶響的雞鳴和狗吠,似乎還有幾聲貍奴的低叫。 這次的路途上倒再沒發生任何意想不到的事兒了。 第10章 第十章 橫桌,鋪紙,研磨。 所幸這兩日周慈青的身子好些了,不至于日日咳嗽難捱,頭重腳輕的,還握得起筆。 他將湯婆子給放在一旁,冷著了,就伸出那冰涼的手去挨一挨,蹭一蹭,得些暖意熨帖。 毛筆飽蘸墨汁,懸腕在紙上行云流水地書寫起來。 幸得大學時入了個三筆字的社團,指導老師也極為負責,竟在得空之時會來書法室指導他們。 初始,周慈青臨的是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后為《張遷碑》和《曹全碑》,不說字體字形有多秀美風骨,卻是有了自己的形。不至于軟弱無力,或不忍細看。 他思量著,一面細細地增增減減,一面又暗忖可能性。 雖是腦中有不少新奇的法子,卻也不是樣樣都能直接拿出來用的,需反復打磨、試驗,才能真正攬天下之錢財,成巨富之陶范。 一口氣吃不成大胖子。 口紅、粉底液、眉筆、香水、花露水還有精油等物,玻璃、鏡子萬花筒,都列在計劃之中。 具體之物就沒必要寫給蘇員外瞧了,不過是改為家中有良方,或可找匠人一試來替代,便也不算是隱瞞。 一張紙寫好了后,瞧著有些凌亂,太多刪改涂抹之痕跡。 周慈青再拿一張新的,慢慢悠悠地謄抄于紙上。此番有些耗時費力,卻也是冬日打發時間的好法子。 抄好后,他便將紙給收了起來,捧著湯婆子在院中轉了一圈。 大黑不沖他吠,也不見親近他。見了他也是懶洋洋地掀開眼皮瞅兩眼,又蓋上了。 “早晚叫你拜在我的美食之下!”沒個人解悶,周慈青朝著一只黑犬說話都樂得開懷。 樹梢上的雪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快要立春了,后邊兒就不會見到漫山遍野皆是雪粒之景。 有些嫩芽在雪中埋了整個冬日,已經迫不及待地鉆出了雪被,挺直身板兒出來透口氣。 周慈青瞥見那點嫩綠,抽了口氣:“春天真要來了?!?/br> 午時過去不多久,吳長庚便推著車歸家了,他這回倒是帶來個不怎么妙的消息。 “自打飲子生意做得不錯之后,城中出現了許多仿制的。雖是味道不及我們,但是價格卻低了些?!眳情L庚沉沉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