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拂劍認真的把手伸進茶水里,感受了一番,真誠的遞給游青:“夫人,奴才試過了,不燙?!?/br> 眾人目光放在他手上厚厚的老繭上,又忍不住看了看游青露出來細嫩的皮膚,不忍直視,看向他處。 游青幾乎是拼著命把那杯茶水灑在地上,掀起其他杯子倒了些茶水,心有余悸的小口小口的吹涼。 他沒忍住開口問道:“傅硯辭的日常起居不會是你負責照顧的吧?” 拂劍不明白游青為何要問這些,但還是老實的開口回他:“主子向來不喜他人伺候?!?/br> 其實這話是捧了捧傅硯辭,那廝再碰到游青前活的可糙,在邊疆碰上忙的時候,一連好幾日不洗澡都是常事。 談話的軍賬中,屬于男人的味道——也許是汗臭腳臭等奇怪的味道……經久不散。 傅硯辭已經算是軍營里面愛干凈的那批了,起碼他能勉強維持三日一洗,雖說大多只是拿冷水澆身。 拂劍忍不住開口:“世子如今很愛干凈,現在每次洗澡都會用皂角?!?/br> 他默默的在心中得意,世子這么精致,不得迷死夫人。 游青捂臉:“所以你們洗澡都不用皂角的嗎?” 拂劍如實回道:“記起時會用?!?/br> “對了夫人?!狈鲃σ恢毕胍党庌o現在用著的皂角,味道可好聞了,還把傅硯辭洗的白白凈凈,想必效果也好。 他開口:“夫人可知世子最近用的皂角在何處買的,聞著一股子竹香,奴才們都挺想買一塊用著?!?/br> 游青想起某人在滇州客棧時干的好事,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色,梗塞道:“這……這我也不知,傅硯辭自己隨便買的,你問他去?!?/br> 拂劍有些疑惑:“可是主子說是您買的,讓我們來問您呢?!?/br> 游青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眼神四下飄忽,隨便尋了個由頭:“哈哈,是嗎?可能是我忘記了,隨手買的?!?/br> “這樣啊?!狈鲃τ行┦?,那皂角看著還挺好用的呢。 看著世子白白凈凈的,靠著那副皮囊騙到了世子妃,他們兄弟幾個也想著這樣娶著娘子。 只是,拂劍看了眼自己黝黑的手,有些低落,自己塊頭大皮膚黑,還不愛洗澡,難怪沒有娘子。 于此同時,愛洗澡的傅硯辭正帶著人劫獄。 傅硯辭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黑布,在慘白的日光下一照格外出眾。 身后跟著的下屬們一樣謹慎,個個穿著漆黑的夜行衣。 傅硯辭一臉認真的躲在天牢的橫梁處,注意著侍衛換崗的規律。 突然耳邊傳來個聲音:“世子,現在是白天,穿成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 傅硯辭“嘖”了一聲:“爺知道,但是劫獄穿這身更有感覺。就跟打仗得穿盔甲一樣?!?/br> 不對,這聲音怎么是從下面傳來的。 他往下一看,天牢統領韓高在下頭擦著冷汗,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傅硯辭輕咳兩聲,不滿回他:“不是說了走過程嗎?你還想不想在京城混了?” 韓高是老國公手里的老兵了,因為父親重病需要在旁伺候,被老國公安排來了這里當個空閑的統領。 往年他隨著老國公回京都是在他家過的年,也算是從小看著傅硯辭長大的叔伯了。 韓高也是無奈:“世子,這天下還有誰不知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是快些下來吧,等下傷著了!” 傅硯辭不耐煩的皺眉,利落的往下一跳,四下看了看,拍了拍手上的灰:“不錯,等下你就可以暈過去了?!?/br> 韓高也是頭次干這事,沒有經驗,忙問道:“不用刺臣兩刀嗎?會不會有點假?” 傅硯辭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被刺了,到時候那女瘋子把你換下來了怎么辦?說不定到時候我還得等著你撈呢?!?/br> “也是也是?!表n高跟著傅硯辭往前走去:“世子,依著您的話,臣可把丞相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就等您給人劫出去呢!” 傅硯辭敷衍的點頭:“嗯嗯,等下我一劫人,你就帶著你的人暈,知道嗎?” “知道知道?!?/br> 一行人來到關押丞相的牢房前,卻沒看到游沛公的身影。 傅硯辭開口問道:“你們這兒還能出門散步?” 韓高奇道:“不行啊,怎么沒見人呢……” “在這兒呢?!鄙瞎勹獜墓战翘幾邅?,身后跟著游沛公。 傅硯辭定睛一看,游沛公脖頸處正亮著一把寒光凌厲的長劍。 “放了他?!备党庌o冷冷的開口:“上官瑾,你不會想這么近距離的同我打起來的?!?/br> 上官瑾也隨之開口:“傅硯辭,你可以試試是你先拔劍,還是我的人先起劍?!?/br> 局勢瞬間劍拔弩張起來,上官瑾又開口:“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各退一步。世子可愿談談?” 第35章 守身如玉 游沛公卻毫不在意被刀架住, 他在背后緩緩開口:“世子,不必在意老夫的死活?!?/br> 傅硯辭默默看過去,沒忍心打斷他, 畢竟他確實是不在意游沛公的死活,要不是為了卿卿,他也不會走這一遭。 見游沛公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他怕自己這老丈人想不開,開導道:“岳父, 你曉得卿卿懷孕了嗎?” 此話一出, 不僅是游沛公表情空白,一旁站著的長公主也罕見的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