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游青質疑道:“王管事作出偷盜軍械這種事,怎么可能還敢露面,你怕不是在編故事框我二人?!?/br> 林元生神色自若,分析道:“那王管事若真是天家指使,又怎么會怕被抓呢?” 游青緊緊相逼:“你可有證據證明王管事同宮里的往來,空口無憑,那可是先帝,豈容你胡扯?” 林元生道:“世子妃定然是有了王管事的蹤跡才會來滇州的吧?若是如此,不若對他拷打一番,定能指出當初的罪證?!?/br> 傅硯辭冷笑道:“拷打了,女兒都被我嚇瘋了,然后指認你是背后主謀。院子里都是你們二人通信的證據呢?!?/br> 游青緊緊看著林元生臉上的神色變化,只瞧見林元生好似呆愣了一番,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隨即他喊冤道:“世子,這絕對是污蔑啊,肯定是那王管事心懷怨恨,故意加害于我?!?/br> 游青在袖口出掏出一封信,指著上頭的字跡說道:“可是這上面確實是你的筆跡無疑?!?/br> 林元生好似氣極的模樣:“筆跡尚可模仿,世子若是探查了王管事家中的銀票財物,定也能夠發現都刻有皇家字樣?!?/br> “我竟不知,這王管事被我查出罪證,竟想拉臣下水!” 傅硯辭瞧著他模樣不似作假,問道:“你為何當時不把人告發出來?” 這下連游青都扶額:“都說了同先帝有關,指出來了誰敢定罪?” 傅硯辭:“……” 算了,他先閉嘴,等游青忙完了再說話。 游青倒是沒有質疑,只是隨便寬慰了兩句,應付完了就帶著傅硯辭站起身來告辭。 好在林元生也不敢對他們做什么,只是口頭上寒暄了兩句招呼他們去刺史府居住便不再開口。 二人牽著手往山下走去,直到回了客棧傅硯辭才終于開口問道:“卿卿今日是否覺得為夫很蠢?” 游青思索片刻,還是安撫道:“你在軍中肆意慣了,不擅長同文官打交道是正常的,不必太放在心上?!?/br> 傅硯辭變本加厲,整張臉擠在游青眼前:“那卿卿會嫌棄為夫不善交往嗎?” 游青把人挪開,口是心非:“其實也還好……” 傅硯辭琢磨了一下,覺得也是,他們二人一人打仗厲害,一人謀略厲害,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心中竊喜,這先帝干了無數蠢事,這次倒是干了見好事。 不過,傅硯辭又想回來:“卿卿覺得今天那林元生說的話幾分真假?” 游青吃了口糕點,評價道:“似真似假,漏洞百出,反正我不信?!?/br> 傅硯辭問道:“何來漏洞,為夫感覺他說的挺有道理的?!?/br> 說的他都想去撅先帝墳了。 游青拍了拍他的腦袋:“其一,他一見那玉佩就能想到王管事,顯然是事先就準備好了話術等我們來問的?!?/br> 在這之前他是丞相府門客,干過的事情數不勝數,怎么就剛巧想起這件事。 “其二,先帝若當真如此狠辣的手段,怎么可能還會留著王管事暴露行蹤,換你你會如何?” 傅硯辭不假思索:“定然是滅了他全家,經手之人均得殺凈,以絕后患?!?/br> 游青頷首認同:“光這兩點就已經表面他在撒謊?!?/br> 傅硯辭深感認同,湊上去親了一口小嘴:“卿卿真聰明!” 如此看來,林元生嫌疑很重,那便殺了吧。 第21章 這種事情怎么能看大夫啊…… 游青瞥著這個一邊啄他一邊眼底呼呼放著刀子的男人,只覺心累,開口問道:“你之前處理事情的時候也是動不動就拿刀子捅人嗎?” 傅硯辭回想了一番,搖頭道:“那倒不是……” 游青來了興趣,這兵痞子居然還有其他手段,好奇問道:“哦?那你還會作何?” 傅硯辭舉例:“有的時候不必殺人,找幾個人警告警告就行。而且……” 他有些自得,控制著自己不露出得意的神色:“而且為夫擅長的武器可多了,刀劍槍棍樣樣精通,卿卿若是想看,改日為夫給你露兩手?!?/br> 真是動不動就孔雀開屏,游青將視線放到傅硯辭的下顎角,嘴角噙著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笑意,開口道:“好啊,剛好我也鮮少握兵器,屆時你教教我?!?/br> 不過,游青回了神,差點被傅硯辭帶歪,他滿臉認真,開口勸道:“傅硯辭,你以后處理事情不可一味打打殺殺,長此以往,容易積怨?!?/br> 傅硯辭就愛看游青一臉認真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場景,沒忍住湊上去啄了兩口,發出“?!钡囊宦?,游青臉上那一圈起了紅印。 “那不是沒人教我嘛,以后卿卿教教我該怎么做?!备党庌o挨著人,心里美得很,整個人掛在游青身上,一只手攬著游青的腰,另一只手卷著游青的長發打著轉轉。 游青眼底露出絲憐愛,早就聽聞傅硯辭自小在軍營長大,想來老國公也只教了他行軍作戰的本事,其余的可能疏忽了也不一定。 他躊躇了會,開口問道:“你手下的門客也不進諫些謀略的嗎?” 什么門客?傅硯辭皺眉想起老國公給他養在府里的那一群儒生,隨口胡扯,怎么可憐怎么來:“他們都是群騙子,說是什么名門教養出來的儒生,實則滿口之乎者也,只會這也不行那也不可,天天欺負我聽不懂拐著彎罵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