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傅硯辭看著游青,心下滿是暖暖的愛意,他彎下腰朝著游青的眼皮上親吻了一下:“還是卿卿最好看?!?/br> 游青垂下眼,手指輕輕捏住傅硯辭的衣角,順從的受了這個親吻。 他其實也想說,你也很好看。 回去的路上,傅硯辭抱著懷里的游青快馬趕著路,游青身下被男人貼心的墊了層柔軟的皮毛,身上一直豎著的刺也仿佛跟著軟了下來。 讓傅硯辭最能直接感知到游青變化的,是他不會再一口一句“世子”的喊來喊去,雖說直喊傅硯辭也并未親近多少,但傅硯辭已經很是滿足了。 游青被鎖在府里多年,不善同人相處,更別說只是成親一月有余的他了。 如今能安靜的受著自己的輕吻和擁抱,已經很讓他滿足了。 不過讓游青和傅硯辭都意外的是,這一路都非常順暢,就仿佛有人沿途幫他們清理了一樣,在山里過夜時甚至連只野獸都沒碰到。 一行人架了七日的車,皆不免都有些舟車勞頓,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傅硯辭更是如臨大敵,把游青裹得嚴嚴實實。 連洗漱都定好了時間,不準游青拖延。 但滇州蚊蟲實在狠毒,游青白嫩跟豆腐般的臉上被咬了一個大包,紅腫了一夜下來愈發嚴重。 傅硯辭手上拿著找當地大夫開的藥膏,小心翼翼的往上頭涂著,一邊啐道:“這蟲子忒不懂事,把卿卿咬成這般?!?/br> “要我說就不該讓你來,為夫護成這樣都能中招!”說著說著又抬手往脖子上一拍,一只蟲子就直直的貼在他的皮rou上:“嘶……怎么這么多蚊蟲!煩死了?!?/br> 游青好笑的用帕子給他擦干凈,瞧著男人小麥色的皮膚上露出的各種小點點,泄出抹低笑:“早上就讓你穿上長袖了,夜里可別嚷著渾身癢癢,睡不著覺?!?/br> 傅硯辭抱怨道:“我寧愿被咬死,也不愿熱死?!?/br> 滇州氣候濕熱,也就游青體寒,能在這里穿著長袖。反觀傅硯辭拂劍等人,穿著短袖都直冒汗,簡直被弄的苦不堪言。 傅硯辭手下快速涂完藥膏,給游青戴上帷帽,忙著往自己身上涂藥膏止止癢。 游青瞧著他實在可憐,伸手拿起另一罐想幫他涂著,卻被傅硯辭瞧見:“戴上手套再給我涂?!?/br> 游青無奈:“露個手而已,沒事的?!?/br> 傅硯辭堅定底線:“不行,戴上?!?/br> 卿卿皮膚這么嫩,哪里能和他這種大老粗相提并論。 見游青乖乖戴上手套,才滿意的湊過去,讓游青慢慢的給自己抹上藥膏。 外頭的拂劍拂袖就沒這么幸福了,他們彼此兩看兩相厭,一個因為月俸扣光了怨著對方,一個因為尋了景被賞了幾十兩藏著。 正苦巴巴的用極其扭曲的姿勢往自己后背上擦藥。 拂劍咬牙,爺的!這蟲子怎么連屁股蛋都能咬上。 眾人集體休憩了一日,次日一早,傅硯辭便給游青披上了麻衣,一邊不忘跟個老媽子一樣嘮叨著:“都說了讓為夫去打探消息就好了,你說說你,干嘛湊什么熱鬧?!?/br> 游青自顧自的往臉上抹著灰,他皮膚白,外出太過顯眼,只能出此下策降低一下存在感。 好不容易一番偽裝,傅硯辭摸著下巴打量了一番:“嘖,怎么看起來還是這么可人兒?!?/br> 雖然臉上抹上了些碳灰,但因為游青臉小眼睛又大,加上那一身粗布麻衣難掩的身段,瞧著倒像是……家道中落的小少爺。 游青皺著眉頭,看向銅鏡中的自己,不確定的回他:“會嗎?我覺得還行啊?!?/br> “嗯……有了?!备党庌o趴在床榻上,在兩人的行李里掏出了一抹胭脂:“為夫幫你做做偽裝?!?/br> 說完就拿手指捻了點欲往游青臉上抹。 游青拒絕的往后退去,雙手死死的捂著臉:“你哪里來的胭脂?!?/br> “哎呀,卿卿別管。相信為夫能給你化的誰都不認識?!备党庌o單手禁錮著他兩只手腕,一只手直直的在那張臉上這里抹抹那里擦擦。 片刻后,二人對著銅鏡里的臉陷入沉思。 第17章 世子原是個戲精 只見游青臉上原先涂抹均勻的碳灰被傅硯辭大咧咧的動作弄的露出一片一片白皙的皮膚。 淺粉色的唇瓣被傅硯辭抹上了厚厚的胭脂,一眼看去足足肥厚了兩倍。 腮邊更是重災區,傅硯辭瞧著露出了些皮膚,往上頭抹了些胭脂,但手藝不行,就像是往臉上畫了個紙人妝,邊緣處還拿白筆描邊。 傅硯辭心虛的盯著角落,訕訕開口:“哈哈,我就說為夫化的誰都不認識吧?!?/br> 游青:“……” 他緩緩開口:“可是你不覺得化成這般更加顯眼了嗎?” 傅硯辭:“……那怎么辦?要不我去尋個專門弄這個的人來?” 游青悠悠吐出一口氣:“無妨,我倒還好,鮮少出門,沒什么人能認出我?!?/br> 傅硯辭:“但卿卿長的一點都不像當地人,一出門定會引起圍觀的?!?/br> 游青無奈道:“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夸張,屆時我戴個帷帽出門,逢人便說是臉上長了疹子即可?!?/br> “倒是你們,你們身形高大,難以融入人群。連偽裝都不好偽裝?!?/br> 傅硯辭挑眉:“卿卿不必擔心,為夫有法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