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傅硯辭眼皮子跳了跳,在上頭留了個印子:“給爺再親親,親親?!?/br> 但嘴上還是沒有松口。 游青的衣領被他蹭亂,聞言翻了個身,拿后背對著傅硯辭,拒絕的神態顯露無疑。 游青開口道:“我要去滇洲?!?/br> 語氣不再帶著商量,很是肯定。 這件事情絕不會那么簡單,滇州定然藏著些重要的東西。但游父和傅硯辭都不肯告訴他具體詳情,他便也只能親自去滇州一探究竟。 “嘖?!备党庌o坐起身,按了按額角:“那破地方有什么好去的。蚊蟲又多,氣候又濕熱?!?/br> “連我頭一次去那里都起了疹子。你皮膚嫩,到時定見不得人了?!?/br> 游青猛的坐起,拉下衣襟,露出一半光滑圓潤的香肩:“莫非如今就見得人了嗎?” 傅硯辭心虛的看過去,只見雪白的皮膚上印著零零散散的紅點點,有些還隱隱發紫,瞧著觸目驚心。 他輕咳兩聲:“咳咳,這不一樣……” 蚊蟲咬的容易起熱疾,他咬的…… 傅硯辭瞥過去,他咬的還怪用力的。 游青犀利的問道:“莫非世子當真疑心游家同那軍械案有關,不讓我去滇州,就是怕此去我會毀尸滅跡嗎?“ 傅硯辭冤死了,他當真沒想過這些:“卿卿真是冤枉我了,為夫只是不想你吃那些莫名的苦頭?!?/br> 在府里被他好好的養著多舒服,去那窮山惡水之地作何。 游青變本加厲:“那我要去滇州?!?/br> “也不是不行?!备党庌o退一步:“卿卿若鐵了心要去,只能帶上我一同去?!?/br> 游青冷笑,還不是為了監視他。 但到底行得正坐的直,他頷首道:“可?!?/br> “不過,你不用上朝嗎?一去一回可得耗費不少功夫……” 少說也要一月有余。 “無妨,到時告假即可?!备党庌o無所謂道:“反正朝堂沒了我只會更安生,沒幾個人想看到我?!?/br> 就連游沛公看到他都頭疼,雖說二人私下是岳婿關系,但政見上各有各的想法,一個主張以禮服人,一個主張以力服人。 誰都不肯讓著誰。 游青仍覺不妥,但看著傅硯辭不似作偽的神情,也擔心男人突然反悔,匆匆應了下來。 微風吹拂過二人的發絲,一路繞過外頭的樹葉,發出“嘩嘩”的響聲,一片綠葉被風帶著飄在空中,緩緩的落在棋盤上。 長公主上官瑾指尖涂了淺粉色的蔻丹,此時銜了枚白子定在棋局之上,剎那間此局便危機四伏,誘著對方深入。 鹿悠悠美目微凝,思索片刻,擇了顆黑子落下。 上官瑾面色不改,在那黑子旁定了一子,示意對方下行。 此時,一名身穿奴仆衣飾的高大青年從他處走來,彎腰行禮,很是尊敬:“殿下,事情成了?!?/br> 上官瑾眼睛關注著棋局,聞言微微頷首,示意他退下。 鹿悠悠被轉了注意力,好奇問道:“世子妃知曉林元生那事了?” “嗯?!鄙瞎勹贿吇刂?,一邊落子。 “唔……那我豈不是要準備準備,假死藥可不好做,得多實驗幾次藥量?!甭褂朴坡湎潞谧?,她方才就發現對方一個致命的漏洞,再有一子定能勝對方。 “隨你?!鄙瞎勹娙松香^,臉上顯出笑意:“可惜了,若你師兄在,會比你好用一些?!?/br> 鹿悠悠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對對對,我師兄醫術天下第一,無人能敵?!?/br> 哼,再練幾年她定能趕上師兄! 隨即落下一子,眼看著勝利就在眼前,她臉上浮現出笑意,撐著下巴看著對面的動作。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上官瑾緩緩回道:“你師兄可不僅僅是醫術好?!?/br> 上官瑾關鍵一子,沖她笑了笑:“你師兄棋藝也比你好?!?/br> 隨即收子示意:“你又輸了?!?/br> 鹿悠悠已經連輸三局了,差點掀桌:“不玩了!每次都是我輸,哼!” 上官瑾斯文的抿了口茶水:“你的棋藝尚可,只可惜是他教的,無論如何都贏不了我?!?/br> 鹿悠悠瞧不得她這副恩愛的嘴臉,沖著上官瑾做了個鬼臉,逕直朝外跑去。 上官瑾眸子里帶著淺笑,素手拿起棋盤上的落葉,緩緩撫摸著上頭的葉脈。 她的棋局,終于要開始了。 第16章 感情進展 傅硯辭上的折子到了游沛公手上,幼帝年幼,除了軍機大事,一般都是交由幾名大臣協同辦理。 而傅硯辭的請假折子寫的異常簡單,就四個大字:恩愛勿擾。 游沛公眼皮子跳了跳,要不是長公主開口,就算這人是自己新婿,他也得高低治他個不敬之罪。 游青一人去滇州便罷了,傅硯辭手臥軍權,身為朝廷命官私自出京,倘若有心之人知曉定會給他安個謀逆的名頭。 游沛公嘆氣,這兩個小輩真是不讓人省心,還得長公主開口讓他來擦屁股,也不知長公主為何要押寶在傅硯辭身上,忒不靠譜。 游青若是知曉了定會覺得冤枉,任誰瞧見傅硯辭那篤定的神情都會覺得此人定有后手備著。 誰知傅硯辭當真如此張狂,一個月的請安折子就寫了四個大字上去,龍飛鳳舞的很是挑釁。 但他本人沒甚感覺,此時正在府里風風火火的準備著二人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