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臉認真道:“世子,你看天色也晚了,要不早點洗漱就寢,明日您還得上朝呢?!?/br> 傅硯辭選擇性失聰,見游青嘴皮子一碰一碰的,腦子里只聽進去就寢兩個字。 他煞有其事的點頭:“嗯,就寢!” 說完把游青往空中一拋,聽到人發出聲短短的尖叫,再把人穩穩接到手臂上——他覺得這樣可以體現自己的男子氣概。 游青瞧著他這流氓行徑,驚懼道:“你做什么???” 傅硯辭:“卿卿可還記得白日答應為夫的話?” “沒有!”游青拍著他的手臂:“我……我還難受著!你放我下來!” 傅硯辭果真聽話的把他放到床榻上,掀開游青的衣服看了一眼,哀怨的看向他:“卿卿騙人,都不紅腫了?!?/br> 游青死死的扯住衣襟,生無可戀:“你……你怎么這樣!粗魯!” “嗯嗯嗯?!备党庌o埋頭苦干,含糊不清:“我粗魯,我混蛋,我登徒子?!?/br> “卿卿別鬧,待會傷著你了?!?/br> 也得虧傅硯辭看多了不正經的話本,在夫妻之事上會伺候好游青,次次都能讓游青快活,不然就憑著他的天賦和頻率,游青早早就回相府了。 但今日傅硯辭格外興奮,紅玉把那一小塊皮rou拍的發紅。停止時傅硯辭還被海浪迷了眼,沒忍住拍了兩下。 可憐游青被弄的死去活來,臨近昏厥還被拍打了兩下。 次日,傅硯辭生龍活虎,卯時便起來在院子里打拳。 臨了上朝時,還伺候著腰疼的游青洗漱了一番,接了個深吻,隨即滿面紅光的踏馬出門。 游青毫無所覺,被傅硯辭伺候完洗漱還睡了一個時辰。 身上哪哪都疼,他也實在躺不住,一個人在后院慢慢走著。 因著走路姿勢實在難以啟齒,他便也沒讓下人跟著,在院子里走走停停,想尋個位子坐會。 眼角余光卻瞧見一個身形高大的小侍疾步走著,手上提了個盒子,向假山行去。 國公府的小侍除了拂劍拂袖外都是京城找來的,身形不會如此高大,他心下起疑,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追到假山一處轉角時,那人卻忽然消失不見,游青在原地打了幾個轉,除了一處狹隘的洞口外沒找到容人之處。 他有些糾結,再考慮要不要進去看看,但心下又有些猜測,總環繞一股危機感。 就在他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轉身欲離時,背后突然被一陣大力一推,整個人跌進了洞中。 他吃痛的回頭看去,洞口竟被木板擋住光亮,游青心下一沉,怕不是找了誰的道了。 傅硯辭在朝堂之上忽然心口漏跳了一拍,他輕輕摁了摁那處,不安感溢滿了全身。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朝,沒在意一旁想跟他打招呼的群臣,跨步上馬,轉頭飛快駛回府內。 剛走到院子里,就四下尋著游青的身影,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人影。 他喚來紅袖,皺眉冷戾道:“卿卿呢?怎的不再院內?” 紅袖正捧著件薄薄的披風,想去給公子送去,聞言如實答道:“回世子,公子說躺著腰疼,去院子里散心了?!?/br> 說完拿起披風示意:“這不,奴才擔心公子著涼,正打算給公子送去呢?!?/br> 傅硯辭強過披風,往外走去,留下一句:“不必了,爺送過去?!?/br> 紅袖原地跺了跺腳,她明明想親自送的。 傅硯辭喊了拂劍拂袖一同去找,片刻后三人在假山前相遇,皆是毫無所獲。 拂袖一臉困惑:“不應該啊,府內就這么大,夫人怎么會不見人呢?” 拂劍瞧著主子神情愈發可怕,心下也沉重起來,抬手碰了碰拂袖,示意人閉嘴。 他開口道:“主子,奴才方才發現,假山入口處被人用木板封住了?!?/br> 傅硯辭赤紅著眼,語氣瘋狂:“好啊,算計爺就罷了,還動爺妻子身上來了?!?/br> 他大步朝山洞口走去,一邊問道:“洞中可有我們的人守著?” 拂袖回道:“差了小四守著?!?/br> 那便好,傅硯辭松了口氣。 小四認識游青,應該不會傷到他。 傅硯辭帶著人搬開了木板,往里走去。 卻在半路上瞧見了昏迷過去的小四,他心下驟然一涼:“拂袖,你安置好小四。拂劍,隨我進去?!?/br> 他不僅擔心游青發現王管事,更擔心王管事二人會傷到他。 還未走進刑室,他便聽到游青吃痛的悶哼聲。身上氣勢剎那間變得肅殺,手上拔起拂劍掛在腰間的配劍,大刀闊斧的趕進去。 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眥欲裂。 女童手上握著一把匕首,正欲朝著倒在地上的游青刺去。 傅硯辭抬腳踹去,手上的劍剛欲砍向女童,便被不知何時掙脫束縛的王管事一撞。 他一時不查,劍居然被王管事撞了出去。 王管事也是名練家子,順勢在地上滾了個圈,把劍握在手中,一手護住女童,虛弱中夾著威脅道:“世子,放了我們,不然世子妃身子嬌貴,怕是吃不得傷?!?/br> 傅硯辭檢查著游青身上的傷,發現游青額頭上起了老大一個包,左手手臂處被利器劃出道口子,緩緩往外滲著血。 傅硯辭拿披風往人身上一裹,見狀渾身氣勢驟然危險起來:“誰準你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