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人繼續走著,傅硯辭趕上游青,湊在他身上,卿卿卿卿的喊著,語氣很是哀怨。 游青忍無可忍:“有事說事,拉拉扯扯,不成體統?!?/br> 傅硯辭垂著雙狗眼:“卿卿,晚上回去能不能讓我蹭一蹭,昨夜都沒讓,方才你還勾我……” “你知道的,我才二十余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游青瞥了眼某處,發現確實有些異常,低斥道:“可也不會……總是這樣啊?!?/br> 傅硯辭對裝可憐這套深有經驗,耍潑打賴道:“不知道,卿卿幫幫我……” “我聽說一直這樣也不好……”游青神色有些糾結,語氣含糊不清:“不會……不會是什么頑疾吧?” 游青正經起來:“你以前會這樣嗎?” 傅硯辭鐵青著臉,他不過是習慣了對著游青說那些話,不曾想讓游青誤會了。 他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不會!” 他又辯解道:“我身體好著呢!” 游青看著他的臉色,猜測這人肯定是不好意思,也怕拂了傅硯辭的臉面,只能訕訕閉嘴。 但心下已經打算好請個專門醫治這方面的大夫好好幫男人看看,畢竟這病苦的是他。傅硯辭不關注還好,但他可不想過天天腰疼喝粥的日子。 游青拍了拍傅硯辭的肩膀以示安慰,打算先從源頭隔絕,他清了清嗓子:“突然想起方才父親還有些事要問,等下你一直順著這條路往前走,便能看到一座竹園,那里是我的住處?!?/br> “稍后……等你平復一些,我便回來尋你?!?/br> “等等……”傅硯辭想伸手拉住他,但游青怎么可能會讓自己狼入虎口,身形敏捷的轉了一圈。 傅硯辭一個愣神,竟真的讓游青溜了出去。 游青跑出幾步開外,咬著下唇望向他:“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去看看我房里的書?!?/br> 他眼神飄忽不定:“……剛好讓你靜靜心神?!?/br> 說完也沒等傅硯辭回話,逃也似的反方向跑去。 傅硯辭懊惱的看著人的背影,但也沒追上去,今天是回門,容不得他在丞相府胡來,左右忍上幾個時辰,也…… 他晃晃腦袋把不干凈的東西甩出去,發現居然甩不干凈,難不成自己真的病了? 傅硯辭有些懷疑,他確實也沒聽過會有人天天想著這檔子事。下次有空還是去看看大夫吧,傅硯辭心虛的摸了摸鼻頭,不然游青天天被自己折騰,確實也有點難為他。 二人背道而行,游青在路上挑了個人問父親在哪,得知位置后便漫步走去。 自母親去世以來,這還是他頭次離家這么久,父親一人在府里滋味也不好受。 思及次,游青步伐快了些,走到湖心亭時瞧見父親正與人談著話,他候在遠處打算等他們處理完事物再過去。 就在游青無所事事的默背詩書時,湖心亭那邊好似傳來了些爭吵,勾的游青也好奇的凝神聽著。 但相隔有些距離,聽的總是模糊,根本無法接收具體信息,他便也就不在意了,繼續默背著詩書。 過了會,里面走出一名帶著頭紗的女子,瞧著身形居然和他差不多,步伐也不似大梁尋常女子一般款款蓮步,倒是利落大方,大步流星的往前跨區。 游青接著走向湖心亭,和那名女子碰上時突然被掐住了手腕。 游青下意識的想甩開,卻被女子死死掐住,兩根細蔥般的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之上,只用拇指和虎口邊死死扼住了他的手腕。 就在游青快要發怒之時,女子松了手,微微點頭致歉:“方才冒犯公子了?!?/br> “草民不喜旁人靠近,望公子贖罪?!?/br> 游青不是個為難人的主,何況方才兩人站的確實有些近了,他也只能自己默默忍著:“……算了?!?/br> “方才觀公子脈相,身子似乎有些虧空?!迸訌男渲刑统鲆粡埐菁垼骸肮尤舨幌訔?,這張方子可以幫您補一補?!?/br> 游青漲紅了臉,懷疑是不是這幾天同傅硯辭鬼混被這名女子看出來了,匆匆收下方子道謝,剛欲抬腳離去,又被女子喊住。 “公子……” 游青滿臉羞憤看過去:“又怎么了?” 女子指了指他的唇瓣:“您上唇破了,等下回去記得上藥?!?/br> “!“游青捂住嘴,傅硯辭就是一混蛋! 還好女子沒有再同他聊下去,行完禮后大步離去。 游青站在原地深呼吸了會,平復好情緒才敢去見父親。 走近湖心亭,卻瞧見父親正望著湖面發呆。 “父親?!庇吻嗌锨按驍嗨骸澳趺戳??” 游沛公回神,見來人是游青,擠出個笑容:“小青,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陪著硯辭嗎?” “傅硯辭說累了,在我院子里歇著呢?!?/br> “這樣啊,那就讓他多歇會吧?!庇闻婀珠_始看著水面出神。 游青看著父親神色中的疲倦,忍不住開口道:“父親可是碰到了難題?” “為父能有什么難題,只是總擔心著你嫁過去過的怎么樣?!庇闻婀苁抢⒕危骸靶∏?,你有沒有怨父親把你嫁過去?!?/br> 游青蹲在地上,幫游沛公按著小腿,湖邊潮濕,他擔心游沛公小腿會犯舊傷:“怨過?!?/br> “但傅硯辭很好,雖說他人傻了些,但大體上待我極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