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女配的極品閨蜜 第99節
秦傳榮沒有特意教過秦瑤做菜,幾個兄長同樣各學各的,秦傳榮自己是野路子,瞎琢磨,教兒子也是讓他們自己琢磨,搞創新。 這時候在國營飯店當廚子,并不需要過硬的廚藝水平,大部分處于“過得去”的狀態,而秦傳榮倒是很有創新精神,他手里掌握的幾個拿手菜,讓領導都贊不絕口。 廠子里招待領導,點名要他來做菜,這讓秦傳榮引以為傲。 沈桂香笑盈盈道:“你小妹現在最像你爸,她也愛自己瞎琢磨?!?/br> 按照秦傳榮自己說的:“宮廷菜?御廚算個屁,吃又不好吃?!?/br> 顧二姐一家在島上待了將近十天,他們又要坐飛機回去,走之前,秦瑤完成了一部分手稿大綱,寫了前面的兩萬字,顧清看了很是滿意,“等你寫好了,第一個寄給我看?!?/br> 顧二姐離島前舍不得走,恨不得把弟妹打包帶走,只恨自稱不是男兒身,不能拐個漂亮媳婦兒。 秦三哥聽了秦瑤的話,去華僑農場走訪了一圈,了解了很多香料和美食做法,另外,他還升起了一個小小的野心。 那野心讓謝紅霓抱著女兒直呼受不了:“小妹,你得勸勸你哥?!?/br> 秦瑤好奇道:“怎么了?” “你哥要養東西?!?/br> “養什么?總不會是蟒蛇吧?”島上很多農戶家里養的動物稀奇古怪,正常的養雞養鴨養羊養豬,特殊的,養松鼠,養鸚鵡、養猴子和蟒蛇的不在少數。 謝紅霓道:“養地龍,好像是什么蜥蜴?!?/br> 一條紅彤彤的猙獰大蜥蜴,秦三哥帶回家時,謝紅霓都要嚇死了,這玩意在島上倒是不少見,路邊經常能看見,一般人不會往家里養。 據秦三哥所言,他打算養在家里喂蟑螂。 島上的蟑螂個頭大,還會飛,是以前的秦三哥未曾見過的品種,每次看到就很氣,這時候人都沒什么飯吃,這些蟑螂倒是好,長得油光水滑,很大一只,外殼泛著漆黑的光。 踩死了,地上那么大一坨rou,惡心,人是吃不下去的,丟了又覺得怪可惜。 他在華僑農場看見人養蜥蜴,發現這玩意還挺能“物盡其用”,它吃蟑螂和蚯蚓,平時捉點蟲喂它就行了,也不消耗糧食。 第103章 第一更 在老婆和親meimei的聯合抵制下,秦三哥十分遺憾地放棄了養蜥蜴的計劃,只能沒事上人家家里去看看,“那家伙養得賊好,可不是路邊的那些尋常玩意,他還給做了牛皮衣服,再拿繩子牽著,好一條霸王龍……” 恐龍已經是遠古消失的生物,而蜥蜴這種物種,則像是縮小版的迷你恐龍,甚至有的像是古代的五爪金龍,在男人的眼里十分“拉風”。 在秦三哥看來,這樣的寵物性價比太高了,在北方沒見過,在島上,路邊隨意抓一只就能養,還不用喂糧食,喂點蟑螂蚯蚓就能滿足“養恐龍”的野心。 “那人家里除了養龍,還養了蛇,養得真不錯,就是一股子腥味?!?/br> 秦瑤欲言又止:“倒也是個人才?!?/br> 這一點上,秦三哥提醒了秦瑤,動物園里可不止小熊貓這類毛絨絨的可愛小家伙,還有蜥蜴眼鏡蛇一類的兩棲爬蟲。 別說,養蜥蜴和蛇確實劃得來,成本低啊。 一些蜥蜴長得眉清目秀,變個裝就是縮小版的迷你五爪金龍,牽著“小金龍”在外散步,對男人是個跟美女一樣的誘惑。 女孩子更喜歡看蝴蝶,花房溫室,養一堆色彩斑斕的蝴蝶,蝴蝶死了,還可以做成標本售賣收藏。 如果秦瑤現在能開動物園,她倒是想會會秦三哥口中這個特別會養“爬蟲”的家伙。 只是現在……她沒什么勇氣去人家家里看“蛇”。 “你說的這人叫什么名字?” “許鮮?!?/br> “什么?” “許鮮,住在華僑農場,從東南亞那邊回來的?!?/br> 秦瑤:“……” “哦,據說他還有個外國名,很長一串,具體叫什么我記不清了,但是在國內,他戶口本上就叫許鮮,不是那個‘仙’,是海鮮的鮮,他自己改的名,人家問他名字,他覺得跟蛇有緣,就叫許鮮了?!?/br> 除非是家學淵源,一些華僑回來登記名字很隨便,只有一個姓,名字隨便自己取。 ……可是這邊許姓的人也不多啊,懷疑這個許都是隨口捏造的,也有可能人老家蘇杭,清末祖宗下南洋,現在作為華僑歸國。 秦瑤記下了“許鮮”這個名字,這種名字,她就算是想忘都難忘,腦袋里很自覺冒出一個清秀的男青年身影。 許鮮?太扯淡了,他會不會再找個老婆叫白素貞? 秦瑤暗自稀奇,等到顧呈回到家里,秦瑤同志在臥室里小聲跟他分享叨叨這件稀罕事。 “名字叫許鮮,還喜歡養蛇養爬蟲,有意思吧?” 哪怕顧呈回家的時間再少,兩人結婚兩年了,關于個人該聊的事情都聊完了,夫妻倆除了身體黏糊外,大多只剩下孩子的事。 這也是很多人婚姻逐漸歸于平淡的原因,兩個人太熟了,沒什么可聊的,彼此的事情都知道,沒什么事情可聊,缺乏了新鮮感,生活變得像是白開水一樣,重復過著重復的日子。 天氣熱了,顧呈在房間里沒穿上衣,露出健碩的胸膛,下半身穿著深藍色的長褲,頭發剛洗過,還帶著細細的水漬,有些水珠順著額角滑落。 他的皮膚不白也不黑,偏蜜色的肌膚,顏色深淺隨季節變化,冬天淺一些,夏天深一些,秦瑤喜歡夏天時候的,偏深色更加性感。 顧呈在外面一般不隨便脫褲子穿短褲,哈哈,因為他的大腿很白。 除了腿毛過多的問題外,他的雙腿修長漂亮,秦瑤想給他刮一下腿毛,顧隊長一邊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一邊堅定拒絕。 “你別勾引我?!鳖櫝蚀┥弦患承?,回頭就見秦瑤穿著短衣短褲,在家里梳著兩條麻花辮,臉蛋掐出水來,像個大姑娘。 結了婚的女人一般不梳兩條麻花辮,或是盤頭發,或是只留一條在后面,而秦瑤在家里可不管那么多,頭發長,又熱,簡單梳兩條散散的麻花辮在旁邊最舒服。 秦瑤扯了下兩條辮子:“我哪勾引你了?” 結婚兩年,她已經夠松弛了,寬大的睡衣睡褲,兩條麻花辮,這還能是勾引? 難道她這副扮相很性感嗎?秦瑤手撐著下巴去看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如同蜜桃一樣豐盈誘人,說是艷若桃李也不為過,一雙桃花眼,眼尾是淺淺的粉,眼神流轉間顧盼生輝。 生過孩子后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哪怕她的腰線恢復如初,胸前卻是足足大了幾個號。 秦瑤挺欣賞自己作為女人的身體,很遺憾沒有生個女兒,她自己捏自己的胸,也覺得好軟手感好好。 “養蜥蜴,你自己說的,小恐龍?!鼻厝缡窍蠕h隊,顧呈還當他養了蜥蜴,自己去瞧瞧,現在連瞧瞧的機會也沒了。 這會兒聽說有人叫“許鮮”,還能養爬寵養蛇,可不引得他羨慕。 或許每一個男人小時候都對恐龍感興趣過。 部隊里有人偷偷養蜥蜴,顧呈撞見過,他倒是自己沒養過,心生好奇。 秦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愣了一瞬,隨后下意識道:“你別用勾引這么曖昧的詞,這頂多算是引誘?!?/br> 顧呈點點頭:“行,你引誘我?!?/br> “我……我引誘你?”秦瑤站起身,突然感覺一股火氣冒上來,“結婚兩年了,你面前這么大一個媳婦兒,還不如蜥蜴能引誘你?” 顧呈失笑:“我可沒這么說?!?/br> 秦瑤砸了他一個枕頭,背對著這家伙,懶得搭理他,稀奇古怪的,用詞越來越曖昧。 “生氣了?媳婦兒你真的生氣了?咱們剛才不是說著許仙說著爬蟲和蛇嗎?” 顧呈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下,“我說錯話了,剛才那不是引誘,現在才是?!?/br> “勾引,來勾引我?!?/br> 秦瑤無言以對:“你別這么不要臉啊,顧隊?!?/br> 秦瑤同志抬手擰他的臉,結婚兩年了,這家伙頂著這張臉,越來越沒有下限了,好無恥啊。 “你這張臉,不板臉的時候陽光俊朗,像個人傻錢多的大少爺;冷著臉是個高嶺之花,無論是大少爺還是高嶺之花,都說不出這樣的無恥又猥瑣的話?!?/br> 顧呈從后面抱著她:“男人都這樣?!?/br> “這就叫無恥了?還有更無恥的……” 顧呈用臉蹭了蹭她,有時候他也覺得挺無奈,在外頂著偶像包袱,在媳婦面前也頂著包袱,“隨意跟你說兩句真心話,你又提醒我,‘顧隊,你不該說這種話’?!?/br> “瑤瑤,我在你面前到底是個什么形象?” 秦瑤抬手在鼻子面前揮了揮,假裝嫌棄道:“有味兒了,有味兒了,一股中年男人的味兒?!?/br> “請離眼前這位二十出頭的妙齡女子遠一點,我們有代溝?!?/br> 顧呈登時黑了臉,他裝模作樣吹胡子瞪眼,把眼前的女人按在懷里,猛親了她一臉口水:“有味了是吧,都是我這個中年男人的味兒?!?/br> 秦瑤揩臉上的口水,提出嚴肅批評:“幼稚?!?/br> “你跟兒子比口水是不是???幼稚的中年男人?!?/br> 顧呈低頭咬她的鼻子,顧隊長好生氣,可生氣又沒絲毫作用,對眼前的女人,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瞪她一眼,她絲毫不怕,使勁兒在他雷區蹦跶。 讓人又愛又恨。 他使不出別的手段了,除了糊口水留牙印外,沒有其他的“酷刑”。 “我要惡毒起來了?!鳖櫝世淅涞?。 秦瑤:“……” 你們當兵的說話這么跳脫? 顧呈貼在秦瑤的耳畔,惡毒祝福道:“等你兒子長到四五歲,耍賴抓幾條蜥蜴回來養,還讓你天天抓蟑螂喂——” 秦瑤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好惡毒?!?/br> 這是什么惡魔低語。 秦瑤踹他好幾下,嗖溜跑出臥室,洗了一把臉后,去找家里的兩個小崽子。 兩個小崽子一歲多了,走路歪歪扭扭,像是兩只小企鵝。大兒子瑞瑞明顯乖一點,小小年紀就有股優雅范兒,坐著很乖。 銘銘則像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萌發乳牙了,牙白,笑起來像個天然呆。 明明跟他爸爸五官那么相似,氣質卻是全然不同兩個人。 “mama!” 秦瑤親了親小兒子,被這個傻崽子治愈了,暫時忘卻他那個“惡毒”的爸爸。 秦瑤陪著兒子玩,顧呈幫她檢查手稿,外加增添細節,修改bug。 秦瑤從顧二姐那里知道很多信息,可她作為文科生,寫起來難免犯常識上的錯誤,而顧呈是個軍迷,還是個軍棋高手,對很多事情都極為熟悉,在他嚴謹的細節修改上,故事越發真實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