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此時茶攤周圍的人已經尖叫著四散逃開,除了黎小魚的馬車外,就只有七名蒙面人還有與他們纏斗的馬夫。 對面各個全副武裝,馬夫一人不是對手。 很快就有三人越過了馬夫,直奔黎小魚所在的馬車。 領頭的那個剛掀開馬車就準備揮劍,卻不料眼睛突然劇痛無比。 黎小魚冷著臉,手上的匕首在滴著血。 “你們是誰派來的?” 三人沒想到黎小魚會動手,他們沒有回答黎小魚,而是聯手進攻。 眼睛受傷的那人忍著劇痛,他離的最近,想著先牽制住黎小魚。 豈料他的手腕被抓住后,死活也掙脫不開。最后疼的連手中的劍也握不住,當啷一聲落在馬車上。 這人力氣怎么這樣大!他手骨頭要被捏碎了! 黎小魚把匕首插回去,撿起落下的長劍。他不會舞劍,勝在力氣夠大,橫著劍在胸前,直接把另外兩人給擋了出去。 空間變大后,黎小魚不再束手束腳,他用盡力氣去劈砍格擋,兩名蒙面人只覺得握著劍的手都被震麻了。 馬夫那邊三人圍攻,還有一人在遠處放箭企圖射中黎小魚,都被馬夫擋下。 隨著打斗時間變長,馬夫體力不支,沒能用軟劍擋下對面的箭。 情急之下,他直接飛身用身體擋箭,黎小魚回頭看見馬夫胸口插著箭,心中擔憂不已。 就在分神瞬間,被蒙面人劃傷手臂。 黎小魚抬劍要反擊,卻聽見一聲哨音,蒙面人盡數撤退。 黎小魚顧不得其中怪異,趕緊去查看馬夫的傷口。 箭桿已經被馬夫折去,他臉色蒼白,滿頭的冷汗。在看到黎小魚左臂上的傷口時,眉頭緊皺單膝跪地,“屬下保護不力,請郎君責罰?!?/br> 黎小魚都要急死了,“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思想著責罰?!?/br> 馬夫的傷在胸口,背著扛著都會壓到,左思右想只能把人打橫抱起。 馬夫上一瞬還單膝跪著請罪,下一瞬就感覺人騰空,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被抱起來了。 “郎君!屬下……” 黎小魚心里著急,怕人死了,情緒一激動眼眶就紅紅的,“別喊了,保存點體力,別讓自己暈過去?!?/br> 他把人放進馬車里,這兩年他不會騎馬,但馬車是能駕的。 就是不太熟練,不過能讓馬跑起來,大方向也能控制住。 定州距離還遠是去不了,只能往回走。 半日的功夫到了一個村子,那村子里面有個赤腳大夫。村子靠山,獵戶比較多。治療這樣的傷口,多少也算有經驗。 箭頭有倒鉤,想拔出來很難,只能割開周圍血rou再取。 還好不是很深,雖然比較遭罪,但只要取出箭頭來命就能保住。 黎小魚不敢看取箭的畫面,光想想他就覺得rou疼。聽著馬夫的悶哼聲,打心底里佩服。 真能忍啊,這都能不叫。 取完箭后,黎小魚也處理了一下傷口。 得益于天冷穿的厚實的緣故,他的傷口也不深,但留疤是肯定的。 因為突然有人刺殺,加上馬夫受傷嚴重,他不僅胸口中箭,身上也有其他的劍上。黎小魚沒有再去定州,而是在村子里休息兩天后,回了辭州。 …… 黎九州和周珍娘見馬夫和黎小魚去而復返,還都受了傷,兩口子心里又怕又心疼。 知道馬夫是為了保護黎小魚,傷的才這樣重,感激的恨不得給人磕一個,每天和黎小魚一起變著法子的給馬夫做好吃的。 回來三天,黎小魚每天都在想誰是這次的幕后主使。 看著像是為了阻止他去定州。 可要是阻止他去定州,不是應該一直攔著,又或是重傷他? 黎小魚可以確定,那群人就是在見傷了他后就立馬走了。根本不在意他是輕傷,還是重傷。 很奇怪。 這幾天他也和馬夫聊過,馬夫也說在打斗的時候,那些人并沒有往要害處動手。 而且那箭如果不是馬夫擋下,看軌跡會射中他的手臂。 收著手避開要害,不想他死,只想他受傷。 黎小魚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他起身取出柜子上的小盒子,里面是二哥黎長語這兩年內從京城送來的信。 有大半都是關于賀州。 自從瓊林宴被提醒賀州會對黎小魚動手后,黎長語也是一直盯著賀州。 在收到黎小魚的信,讓他查一查賀州在京城的情況時,就將他知道的全都寫了。 后面他也沒有停止對賀州的打探和注意,此人體弱多病,每次示人都是蒼白著一張臉,病怏怏的模樣。 個頭倒是高,就是太瘦了,偏眉目俊朗性子溫和,引得不少女子關心。 就連最受寵的十五公主,都愛慕于賀州。 黎小魚重新翻看他二哥給他送來的信,信里的賀州,表面上就是個人畜無害,軟的沒一點脾氣的。 剛開始的時候,黎長語也被表象蒙騙。他都快以為是那人胡說,結果就被他撞見賀州嗓音溫和的逼著一名內侍喝guntang的水。 因為對方給他倒的茶水有點燙,所以他要對方嘗嘗成倍的痛。 黎小魚看著信,都是他二哥發現的關于賀州明面上與私下不一樣的地方。 不難看出,賀州的性格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