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送布巾過來的丫鬟無意瞥見,被血手印嚇的叫了一聲。 秦嬤嬤連忙接過布巾,訓斥一聲,“叫什么叫,驚擾了夫人,走遠點?!?/br> 丫鬟哆嗦著離開,不敢吭聲。 林晚秋沒有多言,只是從秦嬤嬤手里拿過布巾,直接覆在信紙上。 “夫人,這次的信,要處理掉嗎?” “嗯?!?/br> 林晚秋有些疲憊的應聲。 信被打開了,上面也有水跡,就算是重新裝進信封封好,也能看出來信被拆開過。 不如直接處理掉,就當沒有過。 秦嬤嬤取走那封印著血手印的信,直接燒掉。 看著信被燒為灰燼,林晚秋無力的問道:“秦嬤嬤,這真的是州州給刺刺的信嗎?” 她沒辦法相信,一直乖巧可愛,聽話又懂事的孩子,會給自己的哥哥送出這樣詛咒的信。 秦嬤嬤低頭,“二公子自幼不在侯爺和夫人身邊,無人精心教導,即便是犯錯也情有可原?!?/br> 林晚秋撐著頭,哭了起來。 第71章 第 71 章 秦嬤嬤扶著林晚秋回到房間休息, 吹滅蠟燭之后,悄聲的走開。 夜深人靜,林晚秋睜著眼睛難以入眠。 有些事情不能深入的去想, 想了就會發現事實無法接受。 她似乎有些明白, 為何這些年每次提到賀州, 賀辭都會毫不在意的模樣。 大家都只當他是沒心沒肺的, 甚至會逼迫他去關心賀州。 林晚秋想起賀州剛去京城的第二年, 賀州信里說想喝她和賀辭一起釀的酒。 那是賀州第一次說想要一樣東西,林晚秋高興的要命, 滿腦子都想著給賀州最好的。 她等不及的拉著賀辭, 要他一起幫忙,因為賀州說了要和哥哥一起釀的。 林晚秋還記得, 那時候賀辭很抗拒, 并不想釀酒, 一直躲開。 這孩子從小就皮不聽話,林晚秋都能忍。但是那次她沒忍住, 第一次動手打了賀辭一巴掌。 因為氣頭上, 力道沒控制住。打完之后, 掌心都在一陣陣的發麻。 看著孩子臉上浮現出的掌印,她心里也疼的很,不由的在想,要是刺刺能有州州一半的聽話懂事就好了。 這樣, 她也不會動手打人。 后來,賀辭按著林晚秋說的, 從頭到尾一直幫著釀酒, 再也沒有躲過。 林晚秋遍體生寒,如果那個時候, 賀州就已經給賀辭寫詛咒信,導致賀辭不愿意給賀州釀酒。 那她的那一巴掌…… 她及時制止了自己再深想下去,秦嬤嬤說的對,州州五歲就離開了他們的身邊,獨自一人在豺狼環繞的京城,小心翼翼的過活。 他沒有人教導,沒有父母陪伴愛護,會做錯事情情有可原。 尤其是,刺刺一直在他們身邊,得到他們的教導愛護,州州會那樣,也是因為太想要父母的關愛。 林晚秋似乎說服了自己,終于閉上眼睛開始入眠。 年節很快過去,黎小魚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第一件事就是測一測新辦的廚師班,里面學生的廚藝如何。 學了有一段時間,得出來露一手,見見真章。 廚師學院的幾位老師們,還有黎九州,周珍娘,小貓兒都是評委,涵蓋各個年齡段。 學生們剛開始做菜的時候,多少是有些緊張,會出現一些小失誤,有摔了碗的,有割破了手的。 不過后面慢慢的就適應了,做起菜來越發得心應手。 快速的切菜聲后,就是一陣爆香。 菜的香氣很快彌散開,等著嘗菜的評委們聞著味,也有些饞。 快餐炒菜,主打一個快。 沒一會功夫,每人就按著要求,做好了三菜一湯。 評委們分的量并不多,不然就那點胃容量根本就沒辦法把那些菜給嘗一遍。 等全部嘗完之后,大家也都吃飽了。 這些學生都很爭氣,有很突出特別好的,但做的很差的倒是沒有,最差也是在及格線以上。 他們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練習,晚上睡的也晚,十分的刻苦。 天寒地凍,手上都長了凍瘡,也阻止不了他們。 勤奮刻苦的人,總會成功。 黎小魚對結果也很滿意,可以進行下一個階段。有經驗之后,學起來會比之前更快。 差不多到夏天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完全出師外派出去了。 轉眼就是上元節,黎小魚又長了一歲。 趙懷鈺趕在上元節前回來,給黎小魚過生辰。 還幫著黎長清帶了給黎小魚的生辰禮,以及慶州醬菜工坊二成盈利的契約書。 今年與去年不同,凌少卿能正大光明的過來給黎小魚慶生了。 柳玉攀也來了,他額頭上裹著白布,手臂也受了傷,胳膊被吊起來,脖子上掛著個白布條。 在家里養傷的這兩天,閑的人要發霉了,好不容易能有個出來的理由,自然是不能放過。 屁顛屁顛的就跟著凌少卿過來。 黎小魚看到戰損版的柳玉攀還愣了一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三天前?!绷衽首炖锶粔K軟乎乎奶香四溢的黃油吐司。 黎小魚有意想問賀辭,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只能順著柳玉攀的傷繼續往下問,“你這一身的傷是怎么回事?邊界線那邊很兇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