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他們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動靜,而且來學院的這段時間,他們覺特別好睡。 平時在家里還會起夜,到了學院一覺到天亮,晚上連夢都不做。 就連白天的時候,都會暈乎乎的想睡覺。 定安侯無語的看了一眼六人,也不知道怎么心大成這樣。 這哪是覺多好睡,分明是被人下了迷藥啊。 為了證明,定安侯叫人去請大夫來,又叫人問仵作驗尸驗的怎么樣。 大夫來的也快,給六人挨個診脈查看舌苔,眼睛。最后得出結論,六人皆有長期少量吸入迷藥的癥狀。 仵作驗尸結果也在催促下,給了正確的那份。 周多也中了迷藥,人先暈了隨后才中毒。 大夫在定安侯的示意下,又去查了趙巖。 他一切正常。 真相是什么自不必再多說,就是趙巖長期給宿舍里的人下迷藥,隨時隨地準備在無人察覺的時候,殺了周多。 至于為什么等到昨晚才動手,大概是因為那天晚上,周多在趙巖面前,表現出想繼續活著的樣子。 而趙巖要做的,就是讓周多不能活。 趙巖被捆起來的時候,看向江渚松。 這一眼看的江渚松心里發毛,當初找趙巖,就是防止周多不想自戕,還能讓趙巖下手。 聽手下說,這人答應的也痛快,前提就是要殺周家滿門。 現在周多的死因被查明,要是再殺周家人,那他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周家,他是不會,也不能再下手了。 趙巖心里也清楚。 人要被關押在府衙牢房,殺人是死罪,層層上報之后秋后問斬。 定安侯在趙巖路過的時候道:“周家人因為搶奪將士佩刀,觸犯軍法,已經被抓去軍營服苦役。此生非死不得出?!?/br> 趙巖扯著嘴角,想說什么沒說出來,就被暴力押走。 周家什么樣,定安侯也心知肚明,真正服苦役的只有周家男人。女人被安排在礦上,跟著礦工的親眷們一起,給礦上做飯洗衣。 包一日三餐,包地方住。每月也有銀錢拿,就是不多。 不過再怎么樣,都比在周家時日子過的舒坦。 江渚松也確實狡猾,根本查不出他在這件事里面的身影。 只有查問周家人的時候,周三賴說了一句,“要栽贓陷害那個院長?!?/br> 替江渚松辦事的人,說出這句話,其實是留了話柄。 現在就是要找到這個人,對方應該是故意留下這個話柄,在江渚松不知道的情況下,給他埋坑。 把周家人抓去做苦役,也是為了人不被突然殺了。 等后面找到這個人,能說服對方反水,周家人的口供至關重要。到時候,再抽繭剝絲把江渚松其他的罪行挖出,不信搞不掉他。 周多的死因查明,黎小魚無罪釋放。 有定安侯盯著,江渚松也搞不了別的小手段,只能把人放走。 出衙門的時候,定安侯對黎九章道:“雖說上官可以管理下面的官員,但卻并沒有當堂杖刑的權利。今日之事,你務必寫折子啟奏陛下?!?/br> 黎九章道:“往上送折子,都會經他的的手。怕是送不出去?!?/br> “要的就是被攔送不出去?!倍ò埠钛凵裎⒗?,“咱們這陛下啊,最忌憚就是壓消息的人?!?/br> 黎九章明白了。 折子不是要現在送出去,而是要被江渚松按下。待來日成為壓垮江渚松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明白后,黎九章表示回去就寫。 與定安侯拜別,黎小魚要送黎九章回黎府。 黎九州一直在外面等著,急的團團轉。見到二人好好的走出來,懸著的心才終于落下。 三人一起去了黎府。 請了大夫來看傷,黎小魚和黎九章都沒什么大礙。 黎小魚是因為皮膚白嫩,那一板子下來看著嚴重。其實還沒有傷到,過兩天自己就能好。 黎九章挨了幾板子,也因為衙役沒下死手,就是有些隱痛,稍微熱敷一下就行。 看到自己哥哥和兒子沒事,黎九州雙手合十的慶幸,“還好小侯爺來的及時,回頭得給小侯爺道謝才行?!?/br> 提到小侯爺,黎九章看了黎小魚一眼。 黎小魚神色如常,回應他爹,“知道了爹?!?/br> 學院那邊黎小魚也要過去一趟,讓學生們放心。而且他也還有課要上,既然出來了,也沒什么事,不好耽誤學生的課程。 黎九州兄弟二人知道黎小魚的性子,不喜歡虧欠別人,就讓他去了。 等人離開后,黎九章問他弟,“小魚也十七了,鄉下孩子十五就成親,十七都有娃娃了。你和弟妹什么時候給小魚說媳婦???” 說到這個,黎九州神神秘秘的,拉著他哥坐下。 “不是不給小魚說媳婦,是小魚他有心上人?!?/br> 黎九章心跳加快,生怕聽到他想的那個名字。 “誰?” 然后他就見他弟搖頭,“不知道啊,珍娘去年的時候在小魚的荷包里發現了個耳飾?!?/br> 黎九州斬釘截鐵,“男娃娃哪里會戴這個東西,肯定女娃娃戴的,估摸著就是小魚買來送給他心上人的。不過我和珍娘觀察好久,小魚身邊好像也沒個適齡的女娃娃?!?/br> 說著黎九州神色一變,“壞了,小魚不會是喜歡年紀大的成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