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過這話當爹的能說,他可不能在人家爹面前表示肯定。 黎小魚微笑著回話,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溫和的書生。 “小侯爺挺仗義的,說話也是快言快語,想什么說什么。與他相處,不怕他會背后拔刀子,是個耿直可靠的人?!?/br> 賀淮封聽的拍著腿仰頭大笑,像是聽到了極其有趣的笑話。 他笑了好一會,終于停下,黎小魚感覺耳膜都被震的嗡嗡嗡嗡。 “你這小子是個說話好聽的,和我家刺刺不一樣。同樣的話從他嘴里出來,能把人氣死?!?/br> 賀淮封又盯著黎小魚仔細看了看,還是有些覺得難以置信。 “刺刺打小就喜歡跟比他厲害的人玩,你這樣一拳頭就能打趴下的類型,還是頭一個。不過我大概也能明白為什么刺刺會與你結交,你脾氣好,能忍他?!?/br> 賀淮封聲音愉悅,說出的話卻是帶著些命令的口吻,“其實刺刺他人除了說話難聽,脾氣大些,其他沒什么毛病。你們以后常來往,我也有事交待你二人?!?/br> 黎小魚稍微想了一下,能猜出賀淮封要交待他和賀辭做的是什么。 “侯爺是要通過我與賀辭見面,替侯爺與我大伯父傳遞消息?” 賀淮封一拍桌面,砰的一聲響,“嘿,你這小郎君腦瓜子聰明。不像我那傻兒子,什么也不懂?!?/br> 黎小魚沒應這話,他也是突然想起大伯父之前專門找他,只說了一句,軍營可能會有人來帶他去軍營領賞,讓他別太怕。 這話其實在席面上說也行,偏專門帶他去書房說。 應該是大伯父猜到侯爺會有此舉,也在給他暗示。 只是猜測終歸是猜測,當不了真。 他大伯父也不好把話說的絕對,但又怕真是如此,他遇見了會害怕,故有提示舉動。 黎小魚想明白他大伯父那晚的舉動后,也想了一遍大伯父在辭州的境遇。 上頭有江渚松死死的壓著,雖然也有一些人跟著黎九章,但那些人的權利地位實在是不大。 可以說若不是辭州有個定安侯在,怕是早被這群貪官污吏整沒了。 京城的那位天子,又當真不知道江渚松之流嗎?想來是知道,卻放任不管,也不管百姓死活,只為了權利一門心思的要制衡。 黎小魚沒那么大的能力,妄想護著百姓。但他想護他大伯父,只要大伯父好了,那他們這些在那些官員手下討生活的百姓,才能好。 “侯爺,你想讓我給大伯父帶什么話?” 賀淮封笑道:“這些話你和刺刺可不能聽,只能寫了密信由你們二人轉遞。上面內容你們要是知道了,刺刺有我在能活,你大伯父可保不了你的命?!?/br> 黎小魚哦了一聲,“那侯爺密信寫好了嗎?” “好了,拿去?!?/br> 賀淮封拋出一個小竹筒,用蜜蠟封死了圓口。 “光說這些了,還沒說正事,給你的賞賜我想了一下。要銀子,沒有。要房子,我能給你一座大院。離書院距離不遠,不過荒廢已久,收拾起來比較麻煩,但勝在面積大,做什么也方便?!?/br> 黎小魚把小竹筒收好,聽著賀淮封的話音,有些不對勁。 “小侯爺與侯爺說了什么嗎?” 賀淮封笑道:“你小子還真是敏銳?!?/br> 他沒有隱瞞,直截了當的說了。 “你放心,你的事,刺刺沒和我說過。只是他從裴家回來后,問我要大院子。問他干嘛,死活不說,被老子罰跪了一宿?!?/br> 一想到賀辭那倔勁,賀淮封就腦殼疼。 “后來我覺著奇怪,找了車夫。老張以前也是神射營的,那耳朵靈得很。這事刺刺不知道,你小子別和他說,不然我還得換人?!?/br> 賀淮封順口警告了一聲黎小魚,見黎小魚點頭答應,這才繼續說下去。 “他要房子,就是想給你,搞那什么做菜書院?,F在也不用他費功夫,我直接給你就行。也算是你幫著我和你大伯父遞送密信的好處了?!?/br> 賀辭的性子說一不二,是學的他爹。 賀淮封更是說一不二,壓根不給黎小魚拒絕的機會。 “你和刺刺說的那些擔憂,我也明白。這院子地契上的名字,到時候直接改成你的,我想搶也搶不走。就這么定了,你快走吧,別叫刺刺等久了。他會不耐煩,回頭再對你撒潑?!?/br> 黎小魚就這樣得了個能開廚師職業技術學院的大院子,揣著裝著密信的竹筒走了。 出去的時候,先前那位將士還在外頭等著。 黎小魚瞧了一眼,這人看著眉清目秀的,嘴巴快的很。 就進去通傳的那會功夫,把他和賀辭說的什么話都傳了過去。 回到校場,賀辭還在射箭。 三箭齊發,射中靶心。 黎小魚沒出聲,是賀辭下意識的回頭張望,看見了人,收了弓騎馬過來。 “上馬,我帶你走?!?/br> 黎小魚果斷搖頭,“我不騎馬,不舒服?!?/br> 一旁的將士緊張的嘴巴一撅,生怕小侯爺罵人。 誰知道對方只是翻身下馬,嘀咕了一聲嬌氣,就叫人去套馬車了。 將士趁著賀辭牽馬走的空檔,悄悄問黎小魚,“小郎君,咱們小侯爺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黎小魚道:“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