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有主兒的不能碰
她伸手一掃,身上的那件裙子便滑了下去,露出一具古希臘雕塑般完美誘人的胴體。 猛然看到這一切,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一下子扼住了葉沖的喉嚨,讓他剎那間窒息到無法言語。 原來,她那件裙子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也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女人本能的羞澀,柳青依臉蛋紅紅的,雙眸里裝滿了晶瑩的秋水,她微微收起下頜,亮晶晶的眼睛望著男人。 咕咚! 葉沖狠狠咽了一下喉嚨,偽裝的矜持頃刻間散落一地,男人本色盡顯無疑。 “你……你不怕感冒么?” 柳青依雙眼紅彤彤的,“葉沖,你不是想幫我么?” “嗯,是的?!?/br> “我不要你做什么危險的事情,我只是想要你幫我報復他,我打破他的所謂程序,我要把他的老婆送給你?!?/br> 哪怕葉沖事先有一萬種猜測,但他還是萬萬沒想到,柳青依這樣平時連笑都不會笑的女人居然敢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他微微嘆了口氣,“我沒想到你的底牌是這個?!?/br> “你敢要我嗎?” 葉沖想也不想便道:“不敢?!?/br> 女人頓時滿臉羞澀和失望,“你說什么?” 葉沖站起身來,“我想你一定是看錯人了,有主兒的干糧不能碰,我雖然很想要你,但這個買賣實在沒得做,我還想多活幾年?!?/br> 他一邊說一邊走,柳青依怔怔的站在那里,眼淚撲簌簌的掉下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為了這一天為了這個人付出了多少自尊和勇氣。 但她沒想到,葉沖說了那番話后突然站定,長長嘆了口氣:“唉,真是被你打敗了?!?/br> 說罷,他徑直走了回來,隨手一掃將桌上的好菜好飯統統掃了下去,隨即一把將女人抱了起來,狠狠的壓在了餐桌上…… 黃昏時分,天上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場小雨,雨水順著樹梢落下來,滴滴答答的敲打著窗戶。 葉沖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只見女人兀自緊緊的抱著他的身子,臉蛋紅紅的,一對會說話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 兩人是從餐廳開始的,一覺醒來已經到了樓上的臥室,不用想也知道葉沖是多么誠心誠意的幫她報復她的變態老公,這綠帽子戴得真是夠狠。 葉沖剛要說話,女人忽然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疼得他一呲牙,嘴里“嘶”的一聲。 但他并沒生氣,他知道女人這一口之中包含了多少復雜的情緒。 他嘆了口氣,“看來好人沒好報,我這么助人為樂,你居然咬我?!?/br> 女人抿起嘴唇,眼里滿滿都是濃情蜜意,“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兒殺了我?!?/br> 葉沖邪魅的笑了,他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沒辦法,誰讓我這人是個熱心腸呢,既然是幫忙總要拿出足夠的誠意?!?/br> 柳青依理了理散開的長發,在他臉上輕輕一吻,“我早就忘了自己是個女人了,今天你讓我第一次享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br> “是不是有種重生的感覺?” “嗯?!?/br> “有沒有報復的快感?” 柳青依橫了他一眼,但終于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個仇報得爽不爽?” 他越說越不像話,女人蹙眉道:“你再胡說我還會咬你?!?/br> 葉沖風sao的笑著,手指輕輕撥開女人的長發:“你們女人真是奇怪,事都辦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的出來我特意加把勁,讓你適應?!?/br> 話音剛落,柳青依又是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疼得他又是一呲牙。 啪! 他點上一支煙,瞇著眼睛瞧著嬌艷如花的女人,此時的柳青依與以往那個不茍言笑、毫無情趣的女人完全不同,回味起兩人之前那場酣暢淋漓的激戰,到現在都覺得意猶未盡。 “你真是個怪物,偷了別人的老婆,居然還敢躺在人家床上抽煙,你就不怕他突然回來?” “那真是太棒了,我正好可以狠狠湊他一頓,幫你出一口惡氣?!?/br> 柳青依怔怔的瞧著他嘆了口氣:“真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偷了人家老婆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你就不怕別人罵你是西門慶?” “西門慶有什么不好,他和潘金蓮的愛情故事一直在激勵我?!?/br> “簡直莫名其妙?!?/br> “不信我就給你講講,話說清河縣里有一個大戶人家,有個使女娘家姓潘,小名喚做金蓮,年方二十歲,頗有些顏色。因為那個大戶要霸占她,這女使只是去告主人婆,意下不肯依從??吹竭@,對潘金蓮的敬佩之心油然而生,不卑不亢,不被金錢所誘惑,骨子的個性。讓這個柔弱女子選擇嫁給武大,這是對大戶人家的無聲反抗。隱含意思說:草。我嫁一個小矬子,也不從了你,我雖然一個柔弱女子,但是我不畏強權。我不敢大肆的反抗,但是我用殘害自己的方式來報復你。就小潘這精神。放到近代,肯定參加革命,骨子里就有那么一種精神?!?/br> “小潘下嫁武大本來就是一對不般配的因緣,小潘生長大戶人家,生活品位,個人衛生,人生追求都遠遠高于武大。而武大呢,自小被欺負,又因相貌丑陋,長期生活在社會陰暗角落里,內心世界相當扭曲變態?;楹?,他將對外界的壓抑憤怒統統發泄在小潘身上,施老先生也在書中寫到武大不會懂風情,全是霸王硬上弓,且更多的是sm??蓢@小潘入得門中每日以淚洗面,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啊?!?/br> “西門大官人巧遇小潘,小潘對西門大官人幾乎是一見傾心。但是封建枷鎖束縛著她,于是她把這份愛深深的埋在心里,多好的女人啊,每日被受單相思之苦的煎熬,腳踹窗戶臺,兩手撓炕沿,心里仿佛鉆進25個小耗子,百爪撓心,夜夜失眠,燈下寫情詩,寄托對西門的思念。寫過之后燒毀,從不曾寄出。在rou體和精神上飽rou摧殘的小潘終于找到了寄托,找到了信念,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海燕值得敬佩,歌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