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舒服就叫出來
吳媽和童心都大驚失色,一個扯脖子,一個抱腰,說什么也不肯放他走。 “葉大哥,夢琳姐是公司的總裁,你要是去了,讓她在那些下屬面前多沒有面子……” 葉沖一瞪眼:“她沒有面子,我有面子么,就算丟了人也是她自找的,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啊,今天我就是要讓她的那些下屬們見識一下她老公的厲害?!?/br> 葉沖兇起來根本停不下來,兩個女人越是苦苦相勸,他反倒嚷嚷得越兇,原本平靜的家庭被他攪成了一鍋粥,公館里那些廚子傭人聞聲趕來,但都遠遠的看著,誰都不敢過來。 就在這時,只聽門外傳來一個篤定的聲音:“葉沖,你要讓我見識什么?” 那聲音雖然很輕,卻猶如一顆炸雷,葉沖頓時斷電熄火,就連吳媽和童心也停了下來,一起向門口看去。 只見餐廳門外清影一閃,許夢琳赫然娉婷走來,冰雕玉砌般的一張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葉沖本是在兩個女人面前裝裝好漢、逞逞威風,反正當事人也不在家,就算他喊破天人家也聽不到,沒想到這個時候那妞居然回來了。 吳媽和童心都把心提了起來,生怕葉沖腦子一熱真會對許夢琳做出什么粗魯的事。 那家伙三秒鐘之前還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三秒鐘之后竟突然笑了。 他不光笑了,居然還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殷勤的接過女人的手袋,“寶貝兒,你怎么才回來啊,我都想死你了?!?/br> 聽了這話,吳媽看看童心,童心看看吳媽,兩個人全都啞口無言。 許夢琳看了眼那些公館里的人,蹙眉道:“看什么,你們不用做事么?!?/br> 葉沖剛給她倒了杯水,由于做賊心虛,聽了這一聲他的手一顫竟把杯子掉在地上。 啪嚓! 杯子摔得四分五裂。 許夢琳默默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杯子,“你怎么了?” “呵呵,這不是被你嚇得么,說話那么不小心,提前都不給人家打個招呼?!比~沖訕笑著親自打掃干凈,然后又端著一杯熱水過來,殷勤的坐在女人身邊,“寶貝兒,你怎么回來了呢,事前也不通知一聲?!?/br> “我是不是每次回家之前都要先向你匯報一下?” “哪有,我的意思是你提前通知一聲,我好早早到門口迎接你?!?/br> 女人目光閃動:“你心虛什么?” “我心虛了嗎,沒有吧?!?/br> “沒有的話你為什么出汗了,難道你很熱么?” 葉沖抹了抹眉頭上的汗珠,干笑道:“是啊是啊,今天天氣真熱,哈哈?!?/br> 許夢琳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剛才我進來時好像聽你說要教訓我,是嗎?” “怎么可能呢,你一定是聽錯了,我是說昨晚都怪我惹你生氣,害得你在公司待了一晚,我正準備去公司給你送早餐,順便接受你的批評教育?!?/br> “是嗎?” “不信你可以問童心,就算我說謊,這丫頭總不會說謊吧?!闭f著話葉沖連連給童心使眼色。 童心不明就里的無故躺槍,眨著一對清澈的眼睛,半晌才點了點頭。 葉沖皺眉道:“這丫頭真不懂事,剛才我跟你說什么來著,你夢琳姐為了咱們這個家容易么,沒白天沒黑夜的cao勞,她好容易從百忙中抽空回來,你還不快給你姐拿筷子?!?/br> 童心再次莫名躺槍,只不過這丫頭心眼實誠,撅著小嘴默默的去拿餐具。 許夢琳捏了捏眉頭,露出幾分疲憊神色。 葉沖皺眉道:“寶貝兒,昨晚一定又熬了個通宵吧。唉,勸過你多少次了,工作重要,身子骨更重要,你怎么偏偏就不聽話呢?!?/br> 女人咬了咬嘴唇,想到他昨晚的所作所為頓時顯出幾絲不悅,“我說話你有聽過么?” “當然聽,為什么不聽?!彼R上又拿人家女孩當擋箭牌,“童心,還記得我給你說過什么?!?/br> 這一次童心倒是學乖了,“不聽老婆的話發不了財?!?/br> 葉沖點頭:“說得好!” “寶貝兒,你工作了一整夜,肩膀一定又疼了吧,我幫你捏捏?!彼挷徽f來到女人背后,搓了搓雙手給女人捏起了肩膀。 許夢琳本就臉皮薄,何況又當著吳媽和童心的面,冰雕玉砌般的臉頰泛出紅暈,“不用了?!?/br> “你還沒嘗過你老公的手法,我保證你會上癮的?!?/br> 許大總裁哪能受得了被人摸來摸去的,她本想拒絕,但男人的十指剛剛搭上肩膀,她立刻感到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暖流猶如春泉般絲絲注入自己的血脈,不由得心頭一震。 那股暖流很快便浸潤全身,一時間骨骼都仿佛被融化掉了,整個人似乎被溫暖的泉水包裹,懶洋洋的沒有一絲力氣。 他的手仿佛自帶魔法屬性,只要沾上女人的身子,便立刻將她完全主宰。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有些慌亂,紅彤彤的臉頰上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連鬢角的發絲都有些發潮。 她盡力掩飾自己慌亂的眼神,生怕被人看出她的感受,但那股暖流卻猶如春潮,哪怕一向篤定自若的許夢琳都有些無法抗拒。 葉沖一邊溫存的給她捏肩一邊說道:“寶貝兒,舒服嗎?” 女人緊張的低眉不語,張了張小嘴卻不知該說什么。 葉沖在背后邪祟的一笑,“舒服就叫出來,憋著多難受啊?!?/br> 他這話說的實在不倫不類,就連吳媽和童心臉都紅了,一看人家小兩口甜膩膩的在一起溫存,兩人馬上識趣的出了餐廳,偌大的餐廳里就只剩下葉沖和許夢琳兩個人。 許夢琳壓著那種奇怪的感覺鎖緊了眉頭:“你怎么會按摩的?” “我以前說什么來著,千萬別小看一個建筑工人,你老公我除了沒做過鴨子,別的什么都干過?!?/br> 女人已經沒心思去判斷他的話有多流氓,只是沒想到那一雙掄過大錘的手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手法,每一下指尖的輕觸都像是點在了她最敏感的xue位上。 隨著十指的按壓,一股股暖流陣陣襲來,開始還不覺得太過異樣,但陣陣暖流疊加起來,竟有種摧枯拉朽的魔力,漸漸匯成一股激流,仿佛隨時都會將她沖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