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漂流瓶
第124章 漂流瓶 一天,她擅自離開了醫院,一個人來到一個荒蕪的小島,那是她一個人的專屬領地,在那里有屬于她的一個小木屋,每當她想要安靜的時候就會過來,看看天、看看海、發發呆,對大海說說心里話,甚至有時候說著說著莫名其妙的哭一場。 如今,她又回到了她的專屬小屋,只有在這里她似乎才能感到一絲溫暖。 從此,她每天看日升日落,潮漲潮落,一個人坐在海灘上抱住自己的膝蓋給自己取暖,還像從前一樣看看天、看看海、發發呆,對大海說說心里話,甚至有時候說著說著莫名其妙的哭一場。 這樣的日子過了許久,沒有人來找過她,她仿佛已經與世隔絕。 可是漸漸的,她開始感到寒冷和孤獨,一個人在孤獨的時候總有很多話想說。 有一天夜里,她突發奇想,把自己的心里話寫在一封黃色信箋上塞進一支瓶子里扔到了大海。 她從來沒有寄期望于有人能看到她的話,她只是日復一日的把自己想說的話寫下來扔到大海里,每到那個時候她才會感到些許釋放的快樂。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許久,沒有人來找過她,她真的已經與世隔絕。 從昔日的人人矚目的天之驕女,變成現在人人都會諷刺和嘲笑的可憐蟲,這種天堂到地獄的變化她已經能夠坦然接受。 雖然這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但有時候人生就是如此,對于一個失去了溫暖和保護的女孩子來說,她必須看淡。 這是一個炎熱的夏天,當她又一次從死神懷抱中掙脫醒來后,她發現枕頭上落下點點血痕,她的耳朵已經開始流血。 盡管她已經很無力,但她還是強迫自己起來,對于一個完美主義者的女孩子來說,她決不會允許自己懶在床上。 她虛弱無力的拿起枕巾,一步一跌的來到海邊清洗著自己的枕巾上的血跡。 就這么洗著洗著,她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她發現周圍的一切聲響都聽不到了,自己仿佛被人扔到了真空的世界里。 可她也只是稍稍一愣,便繼續擦洗著自己的衣服。 直到她覺得洗干凈了,才站起身來正打算往回走的時候,余光突然有所察覺。 一時間,她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敢看過去,她以為是自己的家人來了,她的心里說不清是暖還是酸,在她消失了這么久之后家人并沒有人來過。 其實,經過這么久她已經撐不住了,她想要得到家人的溫暖,哪怕是一點點而已。 她慢慢看了過去,空氣在毒熱的陽光下泛出水波紋般的折射,透過這層水波紋隱隱可以看到從遠處走來一個人,一個男人。 那一幕她一輩子都不會忘,那人穿著一件沙色背心,下面是一條黑色牛仔褲和一雙棕色厚底皮靴。 粗狂、健壯、陽剛! 只是當時陽光耀眼看不清他的臉。 隨著他一步步來到女孩面前才停了下來,陽光從他腦后折射過來,顯得他的笑容是那么溫暖,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仿佛整個世界都已被點亮。 他慢慢攤開了自己的手,只見他的手里赫然是一支漂流瓶,赫然竟是少女曾經向大海發出的那支漂流瓶! 盡管他戴著墨鏡,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墨鏡背后那堅定的目光,但他的嘴角卻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美女,這是你的東西嗎?” 少女怔怔的看著對方,木然點了點頭。 他的年紀并不大,棱角分明的臉頰青澀未脫,但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卻透著某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甚至是滄桑。 少年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點上一支煙,默默的看著大海,久久無言,仿佛是一顆已經矗立了千萬年的礁石。 少女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吃驚的看著這個人:“你……是來找我的嗎?” “嗯?!?/br> “你怎么知道我是誰?”因為她很清楚,她只是把自己心里的話寫在了漂流瓶里,沒有只言片語提到自己的背景信息,事實上她只是把自己內心的話抒發出去,根本就沒想到會有人會聽到。 “漂流瓶告訴我的?!?/br> “漂流瓶怎么可能告訴你?” 少年帶著和煦的笑容,拿起那個瓶子:“世界上的草木山川、一磚一瓦都是有生命的,何況你給這支瓶子賦予了新的生命?!?/br> 少女并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也不可能相信他的話:“你從哪里來?” 少年抬起手來指著大海的盡頭:“我來自大海的另一邊?!?/br>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想了想:“你就叫我漂流瓶好了?!?/br> 少女咬了咬嘴唇,臉色漸漸冰冷,她只當這人是來搭訕自己的壞小子,于是二話不說起身就走。 剛走出幾步,就聽少年忽然說道:“寧愿在最美麗的時候凋謝,也不想在最丑陋的時候枯萎,這句話是你說的吧?” 少女身子一震,自己的內心獨白被這個壞小子看到并且當面說出來,她覺得這是對她莫大的侮辱和嘲諷。 她傲氣凜然:“是?!?/br> “你不覺得這句話很虛偽么?!鄙倌甑脑捠执潭?。 “你說什么!” “沒有人不想活著,生命沒有丑陋和美麗之分,任何人都沒有鄙視生命的理由?!?/br> “我不想聽別人來教訓我,請你走開?!?/br> 少年冷冷的說道:“每一個人都應該敬畏生命,無論是美麗的活著還是丑陋的活著?!?/br> 少女滿心煩亂的捂住耳朵,脆弱如斯的她早已受不起任何刺激:“請你不要再說了!” 少年根本不為 本書紅薯網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