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明君! 第2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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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靈魂和思想共鳴,沒有辦法坦誠相對,何必湊合,去牽累別人的一生。 而且他也不想在這里結下新的、更深的牽絆出來。 沒有人能理解他偶爾的孤獨,那是穿越時空,一個人在千百年前的時代里,回頭,走向也許再也抵達不了的來處。 “來來來大哥,你醉了,喝點酒,解解酒勁兒,”曲渡邊生怕大皇子催婚上癮,說出來什么驚天動地的話,把他的嘴用酒rou堵上了。 一桌子的人除了曲渡邊和葉小遠微醺外,其余人都喝得暈乎。 乙十二經常滴酒不沾,因為要守在曲渡邊身側,喝酒會誤事。但現在他們十分安全,又是游玩,也就放肆喝了一回。 他喝醉后臉不紅心不跳的,坐的板板正正,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卻是別人說什么他做什么,曲渡邊讓他唱了好幾首歌。 別說,六六唱歌很好聽,聲音輕輕的,喝了酒,有點沙啞,顯得溫柔有磁性。 要知道,平時讓他都說幾個字都難,連續的唱歌服務恐怕是喝醉酒后才有的待遇了。 曲渡邊躺在案幾旁邊的地毯上,聽得昏昏欲睡。 他腦中飄飄然,神思在腦中飛來飛去,冷不丁說了一句:“我其實有一個深愛的人……” 除了乙十二唱歌的聲音外,其余動靜都戛然而止。 葉小遠默默捂住了乙十二的嘴,后者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目光清醒一瞬,看向地面那個醉意朦朧的自家殿下。 大皇子眼中燃起了八卦的火焰。 清醒時說沒有中意的,醉了卻說有??隙ㄊ巧類壑翗O又沒有得到,小七才會這樣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奚子行在靜默中問了一句:“誰啊?!?/br> 曲渡邊:“我離開的時候,她七十五歲了……” 其余幾人反應過來他在說胡話的時候,大皇子卻:“???” 她?還是他? 大皇子醉呼呼的,反應過來這不是性別的事后,崩潰哭道:“不可以啊,不可以啊?!?/br> “弟弟,你愛點年輕的吧!” 曲渡邊已然半睡半醒,渾然不覺,只覺得耳邊非常吵鬧。 他在地毯上翻了個身,腦袋枕在葉小遠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我深愛她……” 祖國mama。 第182章 由大皇子心血來潮催婚, 而搞出來啼笑皆非的場面,被舒文馨終結。 她擰著大皇子的耳朵離開了曲渡邊的小院。 據她說,她剛進來的時候, 看見七皇子躺在葉公公腿上,大皇子則拉著七皇子的手,痛哭流涕, 喊著:“不可以啊不可以啊?!钡臅r候, 嚇得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這種場面, 她還以為是七皇子哪里不適應不舒服, 身體弱, 暈了過去。 弄清楚事情前后, 她就薅著醉酒犯蠢的大皇子回了她們那邊。 曲渡邊第二天睡醒,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收場的,哭笑不得。 他們在嶺北待了二十天。 二月末的時候,才跟大皇子一家依依惜別。 曲渡邊身為七皇叔,臨別的時候, 給兩個小侄包了大大的紅包——一人一只金小狗擺件。 實心的, 沉甸甸。 他小時候送禮送小金子,長大了家底厚了就送大金子,特別實誠的送禮方式。 不差錢的永王殿下, 成功俘獲了兩個小侄的心。 馬車補充完物資,繼續前行, 大皇子沖著他們遙遙招手:“路上慢走啊, 注意安全?!?/br> 曲渡邊:“知道啦?!?/br> 他把頭縮回馬車里面, “過兩年還來玩, 挑個暖和的時候,大哥說在這里上山找山珍很有意思?!?/br> 乙十二想了想:“南方菌菇好吃?!?/br> 前期組建暗網到處跑的時候, 在南邊吃過。 曲渡邊:“咱們繞一圈去南邊,正好趕上吃菌子的時候吧?到時候去山里摘?!?/br> 暢想著溫暖的南方,他們走走停停,到了更冷的北疆邊境。 一路的冬景和雪景是看了個遍。 - 邊境現在已經大有不同。 原本草原深處的王庭位置,正在建造一個新城池,連通著中一城和主城。 沒有路,但是人、牛羊馬過的多了,就有了一條路。 北疆都護府初初成立,一切都在生澀運行中。 都護府的建立,肯定不能和大周境內的其他府衙運行模式一模一樣,要依靠邊境的實情進行一步步摸索。 明親王被召回了京城后,二森和狼擎頂上去了,朝廷又派來了一些從各處抽調而來,幫忙處理政務的官員,才沒讓夏赴陽被各種繁瑣的事情壓死。 他從政務里脫身出來,只負責駐防和士兵相關。 駐防有他手里的副將和葉連泱當助手,也不必他cao心太多。 聽到曲渡邊要來的消息后,夏赴陽整日翹首以盼,和徐勁一塊站在中三城的后城門上,一天看六回。 等到那悠哉哉的馬車入了眼,夏赴陽趴在城樓上,探身大喊:“小七——!” 還在行駛的馬車簾子被人撩開了,奚子行彎腰出來,扶著馬車站在外面橫梁上,笑瞇瞇揮手。 “好久不見啊?!?/br> “……” 夏赴陽的笑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瘋狂搖擺的手也垂了下去。 - 北疆算是曲渡邊的半個地盤。 收拾完后,他們就住進了主城。 夏赴陽低聲嘀咕:“你信里也沒說他也來啊?!彼钢皋勺有械暮蟊?。 曲渡邊:“我沒說嗎?” 徐勁作證,笑呵呵道:“可沒有,就說了會來北疆玩,順便帶外公我回去。小奚啊,你是辭官來的嗎?” 奚子行瞥了眼背后說他小話的夏某人:“是啊?!?/br> 徐勁:“那豈不可惜?” 奚子行:“沒有的事?!?/br> 他辭官的成本其實沒有別人想象的大,因為狀元及第那會兒已經是天子門生,他過了翰林的磨性子時期,又有當官的經驗,想要重新入仕很簡單。 只要是有真才實學的,就算不考取功名,都有人從深山老林里把你請出來。 就像是現在的戶部尚書林宗平,此人就不是正經科舉上來的,還不是坐到了三位大學士之一的位置,被崇昭帝所依仗。 不過,當著長輩的面,倒是不能這么說。 奚子行道:“我還年輕,多出來走走,增長見識,增加閱歷不是壞事。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嘛,您是長輩,比晚輩更懂得這一點?!?/br> 徐勁夸贊道:“不錯?!?/br> 外孫交的幾個朋友都不錯。 他和奚子行說的投機,曲渡邊將夏赴陽拉到旁邊。 低聲詢問:“外公身體怎么樣了?” 他擔心自己當面問的話,外公會因為太想和他走而不說實話。 夏赴陽:“放心,羊大夫前幾天就回她隱居的地方了,臨走前說徐侯身體恢復的不錯。就是往后盡量少動武,少cao勞?!?/br> “那就行?!?/br> 夏赴陽:“你呢?” 曲渡邊:“很好啊,”他找了個借口,“楊太醫醫術很好,再過個幾年,我應該都恢復了?!彼母缫苍摰腔?。 到了晚上。 北疆的故人都來這邊聚餐。 現在可不是在外面附庸風雅感嘆北疆霜寒的時候,他們挑了個大帳篷,燒了大鍋子吃。 熱辣的鍋底,片好的牛羊rou在里面一燙,撈起來就能吃。 曲渡邊左邊坐著夏赴陽,右邊坐著徐勁。 奚子行坐在夏赴陽旁邊,兩人緊挨著。 徐勁旁邊是葉連泱,一直老大老大的喊。 葉小遠原本也想坐在曲渡邊身邊,幫他夾夾菜,畢竟他撈鍋里的食物,腦海里投放的像素視野蠻影響判斷,分辨不清撈起來的是什么東西。 但是,他看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忙活。 自家殿下來到北疆,簡直是受到了最高級別的貴賓待遇,路上遇見的士兵恨不得背著殿下走。 現在吃飯也是,殿下碗里就沒空過。 徐勁時不時給他夾一筷子涮菜,北疆沒有青菜,現在冬天吃的都是之前囤起來的大白菜,凍的梆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