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明君! 第2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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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道:“之前讓他殺了湯一粟,他至今沒有成功,我就知道,他不能用了?!?/br> “東廠中還有幾個能用的小卒,找個最能信任的,在明天在湯一粟出獄去大理寺的路上,告訴他……”二皇子低語幾句。 鄧先生:“我知道了?!?/br> 他神色匆匆的離去。 二皇子則推開窗戶,獨自在窗邊站了很久。 “算計,反算計?!?/br> 他望著院中。 今日雕梁畫棟,明日存否。 - 第二日。 東廠。 牢內。 湯一粟躺在一張窄小的床上,渾身都被固定住,頭頂有個滴漏,在朝他的額頭滴水。 水滴并非勻速下落,勻速下落的水滴,可以讓人有一段時間進行冥想,非勻速的水滴,可以讓一般人的精神,在十個時辰內變得焦躁、抑郁、精神瀕臨崩潰。 滴水之刑,不見血,但殺人。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合眼了,眼中一片駭人的猩紅,宛如血色氤氳其中。 溫小春拽著他的領子,將他綁起來。 湯一粟一見他就下意識的打哆嗦,恐懼道:“我沒有害人,我沒有害永王殿下,我和二皇子沒關系……” 溫小春沒有搭理他,提著他去了大理寺。 - 大理寺外,禁軍林立。 天子高坐公堂。 曲渡邊和四皇子坐在左邊,二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坐在右邊。 方鶴川、奚石秋和林宗平三位輔政大臣也位列兩側,除此之外,還有包括奚子行在內的六部給事中,都察院人員等。 堂中肅靜非常。 外面的人壓著湯一粟進來,跪在堂中。 湯一粟十分憔悴,跪地叩首:“罪臣,見過陛下?!?/br> 崇昭帝:“朕問你,在往邊境送糧的時候,是否犯下錯事?!?/br> 湯一粟往二皇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皇子不著痕跡的端了下茶杯。 湯一粟道:“臣,沒有?!?/br> 崇昭帝:“你與二皇子相識?” 湯一粟:“不認識?!?/br> 陳儉道:“若是不相識,二皇子怎會私下找到我,讓我找機會殺了你呢?!?/br> 湯一粟臉色大變:“殺我?!” 陳儉:“我乃東廠副督,豈會騙你?”他拱手道,“啟稟陛下,臣之所言,句句屬實?!?/br> “湯一粟,你還不速速招來!” “殿下,你竟要殺我,”湯一粟似乎是絕望了,悲憤地往前爬了半步:“罪臣知錯了,罪臣真的知錯了!我、我和二皇子是有聯系的,他讓我做一件事……” 二皇子放下茶盞,厲聲呵斥:“你說什么!” 崇昭帝:“老二?!?/br> 湯一粟:“就是運糧的時候,二皇子吩咐我,偽裝制造五皇子貪污糧食的證據,”他痛苦的閉上眼,“但是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請圣上明察!” 崇昭帝:“他說的是真的嗎?!?/br> 二皇子緊緊捏著拳頭,最后站起來,在堂前跪下。 他眼眶一瞬間紅透,語氣愧悔無比。 “兒臣和六弟在朝堂上素有矛盾,五弟又一直幫著六弟。我一時鬼迷心竅,想要出次損招陷害五弟,但是并沒有真的實施,最后的時刻懸崖勒馬?!?/br> “即便如此,兒臣還是悔恨無比,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既然今日已經被世人知曉,兒臣愿領受責罰!” 陳儉果然在這時候蹦出來指認他了。 既然他和湯一粟的關系,已經暴露,那索性直接順勢亮出來。 湯一粟:“若非二殿下想殺我,我也不會說出來。但是,二殿下確實沒有真的陷害五殿下?!?/br> 崇昭帝:“僅僅如此?” 曲渡邊:“我這里確實有二哥和湯大人,關于算計五哥的證據?!彼寻稻W抄錄的備份遞了上去。 崇昭帝看完,給了五皇子。 五皇子微笑道:“二哥,好手段啊?!?/br> 二皇子:“是二哥對不起你?!?/br> 他叩首不起,“請父皇降罪?!?/br> 曲渡邊拍了拍手。 乙十二從外面進來,端著個盤子,盤子上是一個小綠瓶,瓶中還有一點殘余液體,“這是在湯一粟行囊中找到的,里面還有一朵北疆筋草花,只是已經枯萎了?!?/br> 小綠瓶是東廠暗閣專有,看起來是路邊隨手可買的普通瓶子,其實細微處有極小的記號,用來記錄入閣時間和辨別真偽。 溫小春辨認后,對著崇昭帝點點頭:“真的,就是東廠暗閣少了的那瓶?!?/br> 崇昭帝:“老二,你知不知道,你身邊的湯大人,在邊境用糧食,來逼迫永王服毒的事?” 二皇子驀地抬頭,“什么?” 滿堂驚愕。 畢竟現在眾所周知的版本,是有人威脅崔融,用陛下的名義逼迫永王服毒,現在怎么又冒出來了糧食的事? 余公公盡職盡責上前,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方太傅聽罷,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抖著手指著湯一粟,“惡毒!歹毒至極??!那糧食,甚至還是三郡百姓為了永王而捐的,怎的成了jian人陷害永王的利器?” “若是讓三郡百姓得知,豈不是萬民同怒!” 湯一粟委屈道:“這瓶子,是崔融給我的,說是讓我幫忙帶回來,隨意埋在一座寺廟里,當做祈福了?!?/br> “一派胡言!”管家老伯從外面跨進來,一撩衣擺跪在地面,“啟稟陛下,前幾日草民對您隱瞞了實情?!?/br> “當時主人離世的時候,和我說過,一路上遭到湯一粟的威脅,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辦,就會殺了主人的女兒。湯一粟,你不要裝無辜,你就是幕后指使者的爪牙!” 五皇子站起來,解釋道:“先前他不說實話,是因為擔心在京城中被有心人暗殺。兒臣反復保證,會保他和崔融之女的性命,他才敢說?!?/br> 人證,物證,都有了。 二皇子緩緩直起腰,跪坐在地。 他扭過頭,平靜的看了眼湯一粟:“你到底是誰的人?!?/br> 奚石秋忍不住道:“案上證據,二皇子不是看了嗎?先前您還承認了,是自己指使湯一粟陷害五皇子,現在又不認賬了?” 二皇子:“我承認我對五弟下手,但是邊境以糧草相逼,迫使七弟服毒的人,絕不是我?!?/br> 方太傅:“二殿下來之前,并不知曉崔融和七皇子早就坦白,將湯一粟賣了。若是您知道,還會承認自己和湯一粟的關系嗎?您坦誠自己陷害五皇子,不是想用小罪來擺脫大罪的嫌疑?” 二皇子一字一頓道:“此事,非我所為?!?/br> 湯一粟在百般詢問中,默然不語。 一個死不承認,一個打死不開口,眼見著局面要僵下來,再這樣下去,審問就會延長到第二天、第三天。 變數更多。 五皇子想起昨晚,他從管家老伯嘴里得知全部真相時候—— 管家老伯說了一句:“說起來,您和永王殿下的關系是真好。畢竟,他要是不服毒,湯一粟就會把糧食禍害大半,到時候把鍋全都推到您身上,永王殿下,估計也是不想讓您挨罰吧……” 他覺得無比諷刺。 他自以為的對小七的保護,反而成了別人威脅他的把柄。 五皇子在許多年前就已經瘋了一半,他現在還活著的大半原因,就是想保護那只金燦燦的小豬吊墜。 支撐他的,只剩了這一個理由。 當時他就想,老二得死。 可多重的罪才能殺死一個皇子? 五皇子跪地,沉聲道:“兒臣被二哥主動承認陷害我的事情感化,也有幾件事想說一說?!?/br> 崇昭帝眼皮子一跳。 什么感化?? 五皇子:“三哥斷臂,乃是我與二哥合謀,二哥提建議,我動了一部分手。舒家貪墨賑災銀兩,亦是二哥在暗處籌謀算計,一應證據在我府中密室之中存放。李氏一族雖是主動倒賣兵器,但他們之所以起了這個念頭,是二哥手下之人言語誘導?!?/br> 他重重一叩首。 “兒臣所言,句句屬實,若有虛言,便叫亡母九泉之下不得安眠!” 崇昭帝驀地起身:“你——!” 曲渡邊捏緊了扶手:“五哥?!?/br> 三皇子呆滯幾秒,臉上一點點爬上了猙獰恐怖的神色,他瘋狂地朝著二皇子和五皇子撲過去。 “啊啊啊?。?!”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