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明君! 第2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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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擔憂徐勁的傷勢,還是覺得徐停鳳出戰,小七日漸勢大,終于坐不住了,想把徐勁接回京城控制??? 四皇子淡淡道:“既然擔心,為何不派出太醫和大夫,前去邊境醫治徐侯呢?” 他很少在朝中開口,這樣冷不丁突然一句,噎的人說不出來話。 片刻后,才有官員繼續道:“總不能將全部的大夫和太醫都派出去,萬一派出去的治不了,來回就是浪費。徐侯回來,才好讓各路大夫一一診斷,對癥下藥?!?/br> 四皇子懶得繼續說了。 人要是想給自己找理由,千萬個都能找出來。 崇昭帝坐在上首,將下面爭斗盡收眼底,誰也猜不出來他現在在想什么。 最后,等所有人聽他做決定的時候,他才緩緩說道:“持劍侯年紀也大了,此番回京休養,朕會親自探視,誰也不能怠慢?!?/br> 五皇子眼神微閃。 父皇這話是順著大臣們的意思,將徐勁接回來了,但是也同樣給徐家站了次臺,告訴所有人,不能對徐家下手,不能輕視徐家。 大臣們老實了,這個結果他們接受。 于是垂手道:“陛下圣明?!?/br> 傳令徐勁回京醫治的消息到了邊境。 然而出乎意料的,徐勁沒回來。 七皇子親自寫了折子,拒絕了崇昭帝這條命令。 第163章 邊境。 太陽高懸, 陽光燦爛。 曲渡邊在兵器營,袖子擼到手肘,一只腳踩在木墩子上, 正在用尺子量手中零件的尺寸。 夏赴陽找過來的時候,他正抬手抹了下臉上的小木屑。 “小七?!?/br> 曲渡邊聽腳步就知道是誰來了,嗯了聲, 還是忙著手中的活, “有事說?!?/br> 夏赴陽給他遞工具:“我爹來消息了, 說京城那邊對你回絕徐侯回京的事, 意見挺大的, 有些話惡意太盛?!?/br> “外公重傷不能挪動, 羊大夫給的信上說得明明白白,”曲渡邊額間的汗滴在木板上,仍舊全神貫注,“我總不能因為他們的揣測,就拿外公的性命冒險?!?/br> 夏赴陽:“他們想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陛下會怎么想?!?/br> “折子已經遞上去了, 我上面說外公重傷是實話,他信也好,不信也好, 總歸我是不會讓外公回去的?!?/br> 說句難聽的,外公現在這樣, 都不一定能撐過路上的顛簸。 就算老登來硬的下旨強制外公走, 他抗旨也不會答應。 不過事情發展不到這個地步, 老登頂多就是心里疙瘩, 還不至于不要臉或者膽小到那種程度。 曲渡邊將手中木板丟在地面,正要去旁邊拿釘子, 結果被太陽晃了下眼,他眼前模糊一瞬,一腳踩空。 還沒等他來個帥氣的側翻站穩,夏赴陽就一把薅住他。 曲渡邊甩甩頭,眼前對焦了兩三秒,才看清夏赴陽的臉,這廝臉上表情有點嚴肅。 “你眼底下黑眼圈好重,這幾天都是什么時辰睡?” “年輕,覺少,”曲渡邊慢吞吞拂開他的手,“你不要羨慕?!?/br> 事實上就是他身體太好了,以至于這么長時間,嗅覺還硬挺著,游走在失靈和還有點感覺的交界處,沒被徹底扎壞,以至于模擬器暫時收錄不了,他調不了疼痛值。 他一邊感慨自己身體素質好,一邊晚上頭疼,睡不著。 夏赴陽:“……別打岔,”他低聲說,“看你長大的,你多愛生病,跟你親近些的誰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了?!?/br> 剛才這家伙眼中失焦,分明有點頭暈的樣子。 曲渡邊摸摸自己腦袋,“那可能有點中暑,不適應北疆的天氣?!?/br> 這解釋比較合理。 夏赴陽剛來的時候也有點不適應,晝夜溫差大不說,還特別曬。 “那就別干活了,晚上再說?!?/br> 他拉著曲渡邊去陰涼處歇息,順便叫人端了碗綠豆湯過來,看著曲渡邊一口口喝完。 夏赴陽還是不太放心,“叫軍醫來看看吧?!?/br> “可別,”曲渡邊拒絕,“中暑有什么大不了的,這是備戰時期,讓軍醫過來,叫部下看見還以為我怎么了呢?!?/br> 他伸出手腕,抬抬下巴,“你探探?!?/br> 有真氣的人基本都會探脈,雖然不會看病,但能通過感受脈象強勁與否,判斷此人內里是否虛弱。 夏赴陽捏住他手腕,片刻后,“確實沒啥事,不虛?!?/br> 不怪他反應大,實在是小時候習慣了。 他放了心,“牢里關著的監察處的人鬧得越來越兇了,明親王來找過你兩趟,說關太久不好,他那邊也拖不下去了,實在沒證據,先放出來幾個?!?/br> 沒查清楚,還沒有證據的事,沒辦法將內jian的猜測告訴皇帝,只能拖著打太極。 明親王估計撐不住了。 曲渡邊:“哦,那給他們換個大點的牢?!?/br> 六六抓了兩個北疆的舌頭,但舌頭嘴硬,一個自殺了,一個還是死活不肯招,但聽到監察處三個字的時候,眼神會躲閃。 不知道還要磨幾天,其實只要開個口子就好了,口子一開,他就有理由對監察處審訊,速度會快很多。 “……” 夏赴陽拍拍他的肩膀,豎了個大拇指。 但是他心中還是隱隱擔憂。 小七是皇子,或許對陛下少一些臣子的小心翼翼,可皇權下,是皇子還是臣子,又有什么區別。 崇昭帝的反應也確實如曲渡邊所料,沒有再強制要求,也沒有下達明旨,只有一道讓徐侯好好休息的關切囑咐。 但朝中原本提出這個建議的臣子,跳得更高了。 甚至直接有人提出邊軍監察處的事。 “七皇子一入邊境,打了一場勝仗之后,就將沒有錯處的邊軍監察處關進了牢里,至今都沒有放出來?!?/br> “邊軍監察處在邊境十余年,這種情況從未有之,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七皇子此舉,豈非有遮住陛下眼睛,蒙蔽圣聽之嫌?” 就差直白的說,七皇子會瞞著陛下在邊境做什么事了。 監察處的事不是秘密,只是之前崇昭帝將這件事情壓下去了,所以朝堂上才一直沒有人提。 方太傅道:“一派胡言!” 他眼中一片冷怒,甩袖道:“按照你們所說,七皇子在邊境獨大了不成?別忘了,那邊還有長平侯之子在,爾等誅心之言,將長平侯置于何處!” “方大人,我等只是說監察處的事,可并未提及其他?!?/br> 方太傅:“大家同朝為官,話中何意彼此清楚,便不要往自己臉上抹白面粉了?!?/br> 他往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明親王還在邊境,監察處情況如何,您一問便知?!?/br> 他心里清楚,七皇子每天都會出現在朝臣嘴中,朝堂上變著法的討論他的這種狀況,都是在徐停鳳領兵出戰后。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他這個弟子,此番鋒芒畢露,惹了不知道多少二皇子六皇子黨的眼。 上次剿匪還不算明顯,這次半點都藏不住了,黨爭之下,一有風吹草動,必定會被群起而攻之。 因為他們都清楚,要是七皇子這次順利回來,朝堂上的局勢就要變了。 軍功在身,一個說不好,七皇子或許會成為皇子之中第一個封王的人。 于是只能想盡辦法,在七皇子回來前,先往他身上籠絡點罪名,將他的風頭壓下去,或者讓陛下心里有疙瘩。 不過他們不清楚的是,崇昭帝已經問過明親王關于監察處的事了,但明親王的回復里處處都在打太極,一直拖著。 眼下是朝臣提了出來,崇昭帝便也順勢傳令給曲渡邊。 讓他沒什么事就別關著監察處了,放人出來,若是監察處有人惹了他生氣,可以隨便他罰,但不應該全關著。 崇昭帝第一次寫信這么注意用詞。 措辭溫和,沒有責問。 即便是對待兒子,崇昭帝此舉也已經能算得上寬和。 然而,七皇子再次拒絕了。 崇昭帝的命令猶如石沉大海,監察處沒放不說,還拖出來幾個在牢里鬧事的打了一頓。 這下,朝堂上是徹底炸開了鍋,御史彈劾的折子一道又一道。 紫宸殿的氛圍日漸壓抑。 - 二皇子府。 “七弟打了幾場勝仗,性格也驕橫起來了不成,”二皇子從朝堂上回來,“他這舉動,說輕一點,是惹毛了朝中臣子,說重一點,是打了父皇的臉?!?/br> 屋內已經備好了冰鑒,涼風習習。 二皇子去了去身上的熱氣,“我若是他,就先放出來一批?!?/br> 鄧先生道:“七皇子此舉,陛下心里肯定不愉。對殿下來說是好事?!?/br> “可是先生,你可曾見過父皇對誰如此優容?” 他們幾個皇子之中,父皇從小就偏心小七,甚至戰場抗命兩次,都沒有下旨強制他做什么事。 抗命和抗旨,完全是兩個層次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