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9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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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曲子啊編舞啊有一定的研究,只是在細節和精益求精上比不過叢瀾還有茱迪,所以也不在這方面為難自己,主抓技術。 “短曲呢?”于謹問,“還用《朱鹮》嗎?” 叢瀾:“換一個吧?!?/br> 不換曲子可能是因為沒錢沒時間沒檔期編新的,也可能是之前的更適合自己,今年想沖一沖更好的成績與名次,還可能是一個賽季沒發揮好所以想一雪前恥。 叢瀾不換小茉莉,是她覺得這套節目還可以深挖,現在直接換掉太可惜了。 于謹提起過,想用這個fs去比冬奧。 叢瀾當成了備選,因為不確定之后會不會遇到更合適的fs。 但如果要當冬奧的fs,小茉莉就一定要再深度打磨了。 其實她也覺得這個非常適合上冬奧賽場,尤其是在北京舉辦的這場。 宿命輪回,環環相扣,冥冥之中仿佛自有天意。 于謹傾向《皓月》和《朱鹮》做配套sp,這兩個都挺適合出現在自家門口賽場的。 只是《皓月》可能跟小茉莉的主題有點重復了。 他糾結不舍的點,在于《皓月》的成績太好太好,敘事宏大,比《朱鹮》好了那么一絲絲。 現在考慮起冬奧曲目也是時候了,這一屆大家格外重視,今年也是最好的籌備打磨時期。 叢瀾:“短曲還沒定,我收到了很多建議,都沒有那種一定想滑的沖動?!?/br> 她可以不用再湊合,也不是十二三歲什么都沒有的模樣,選擇范圍寬廣了,又似乎變窄了。 所有人都期待她新賽季有新曲子,也想看到新一輪的突破,這份壓力在選曲時有如實質化,更讓叢瀾不知道怎么選才好。 這么一拖,八月份了都沒定下來短節目。 跟于謹討論很久,兩人聽了一下午備選歌單里的歌,最后還是沒確定好。 于謹開玩笑:“你要是九月份還沒戲,比賽都參加不了,到時候我就讓人說,叢瀾沒新節目所以退賽?!?/br> 叢瀾:“……” 于謹催促:“你可快著點兒吧!” 編舞快也可以快,慢也是真的慢,有時候也得看運氣。 這場討論的第三天晚上,叢瀾收到了曲矜傳到她郵箱的一個文件。 17.ape 他給的命名,是無損音質的一段彈奏。 叢瀾下載來聽,本來是外放,十幾秒后她略顯狼狽地去床邊翻出來了她的耳機。 耳機還在半開的行李箱里,她找了最適合聽這首曲子的那款,從耳機包里拆出來。 外放與耳機的差別很大,叢瀾閉上眼睛坐在那里,靜靜地聽完了整個曲子。 曲矜用鋼琴演奏的,應該只是個半成品。 叢瀾設置了單曲循環,名為17的純音樂重新進入播放。 她給曲矜回消息,對方立刻回復。 叢瀾直接給他打了個視頻電話。 幾乎下一秒,電話就接通了。 視頻的另一端,曲矜一腦袋亂毛,穿著松垮的白色短t,上面不知道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顏料。 叢瀾:“很少見你穿這么休閑?!?/br> 曲矜撓了撓頭:“我小姑姑送來的,她說這是她的藝術新品?!?/br> 叢瀾這邊是晚上七點多,紐約那里十二個小時的時差,恰好是早上七點多。 曲矜已經起來鍛煉了一會兒。 “曲子可以嗎?”他期待地詢問。 他不知道適不適合叢瀾,但寫出來的曲子,如果覺得還不錯的,都會傳她一份。 《皓月》的認可,讓曲矜更有干勁了,所以在得知叢瀾今賽季一直沒定曲目時,就整理了一下自己寫的,挑了幾首給她。 只是前兩個月的曲子似乎叢瀾都覺得不合適,跟他說不行。 這首是他剛寫好沒多久的。 叢瀾:“喜歡這個,全篇都寫完了嗎?” 曲矜:“還差一點,再兩天?!?/br> 叢瀾:“它叫什么?” 曲矜問她:“你聽到了什么?” 叢瀾:“生死相接?!?/br> 曲矜嘆氣:“我回了國,又來紐約,看見了許多?!?/br> 他看到了火葬場排隊的人,看到了無邊無際的祭奠花束,也看見了趨于正常生活化的社會。 又一轉身,他看見了進不去醫院的人,路邊的流浪者,一個個裹尸袋被堆積在冷凍車里,不斷蔓延的疫情,依舊熱鬧的都市。 他說:“你的表演滑我很喜歡?!?/br> 《you will be found》在外網也很火,甚至說國際上對它的喜愛,尤甚國內。 世界不過是巨大的牢籠,每個人都是一葉扁舟。 一個風浪襲來,瞪大眼睛仰望那災難,定格的一刻誰都不知道一下秒是翻船,還是僥幸生存。 叢瀾:“幫我改成短節目的曲子?!?/br> 曲矜自回憶里抽離,輕輕地笑著,點了點頭:“好?!?/br> 不是無曲可滑,只是叢瀾對于現成的曲子總覺得缺了一點什么。 她跟曲矜聊了一會兒,掛斷視頻之后,想了想,決定把“you”當做今年的ex。 17,小茉莉,you。 三個節目配在一起,甚至有些嚴絲合縫的適配。 叢瀾:“所以改個什么名字?” 她看著那個17,一瞬有點發愣。 沒取名字的時候用數字做代稱很正常,但有時候就很巧妙。 叢瀾的生日是17,她也挺喜歡這個數字的。 而這首曲子,又是生死相接。 就像是她,死了,活了。 “巧合……” 真多啊。 · 短曲定下以后,于謹就了了一大心事。 叢瀾跟茱迪給sp編舞,堂溪感染了,她得有好一陣都不能工作。 叢瀾:“現在怎么樣?” 茱迪:“在治病,她說特別難受,跟我們講一定要勤洗手,嚴格消毒,運動員感染了估計一年都緩不過來?!?/br> 叢瀾想起來了幾個國外的運動員:“西妮婭也說她現在都沒勁兒……” 第一批被干趴下的人里,有西妮婭·庫里科娃。 按理說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哪怕是傷病犯了手骨折了,這會兒也能復冰訓練撿技術。 西妮婭·庫里科娃卻還沒找回她原來的難度。 連三周跳都不穩,特別是長短曲,她現在滑不下來了。 她感染之前有四周跳儲備,3a也進展良好,技術落下來找不回,連節目都堅持不到底,最后一部分滑得非常差勁,力氣不足都是寫在明面上的,根本不是她技術的毛病。 教練們這才意識到,新冠肺炎的可怕。 大鵝六月份組了國家隊,有兩人名單給出之后又宣布了退隊,一個是男單,一個是冰舞的男伴,后者也導致了女伴同時退隊。 男單確診三天后說自己好了,還打算去參加比賽,轉眼就退了國家隊,說是現在床都爬不起來。 冰舞這個男伴也差不多,最開始以為沒事,突然就被擊倒了。 他舞伴當時還沒情況,隨后就又出現了感染跡象。 一人干倒了他所在冰場的一群人,連教練都帶不了課了。 茱迪現在隨身帶著一堆瓶瓶罐罐,不是免洗洗手液,就是消毒酒精,還有論打算的口罩。 基地這邊封閉但也有人進出,這些人里有被拉去隔離的,只是目前尚未確診,不知道有沒有潛伏期。 沐修竹說他玩的游戲里都有幾個被禁了,因為性質與現在的環境不太友好。 別的編舞師也不太方便過來。 茱迪:“看今年能不能消失吧,疫苗快出來了,不然我們明年就得搬基地?!?/br> 也不是首鋼不再用,而是要換場地訓練,北京這邊的限制太大,不是很方便。 叢瀾:“今年中國杯在重慶?” 茱迪:“對,要協調當地,所以選擇余地不是很大?!?/br> 八月底,速滑的前四站世界杯取消,短道的前兩站也被取消。 這個消息一出,競速項目就直接收心全去準備國內分站賽了,反正也有比賽,先比著。 十四冬說要延期舉辦,卻也沒給出個章程,明年2021上半年倒是能比,問題是現在賽事不確定,積分就給不了。 2022年二月又是冬奧,時間就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