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3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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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意外受傷了 外訓一事終于全部敲定了, 冰舞的兩個組合過不久就要打包送去北美的花滑學校里。 張簡方拿著小計算器在那兒算賬:“理療這些雜七雜八的包括在訓練費里,住宿吃飯交通這些我們自己掏,送去的人員, 還有……唔,你確定談好了, 四套節目的編排也包括在教練費用里?” 對面的姜意點頭:“確實包了, 給你的總數里, 還有考斯滕、冰鞋冰刀的開銷等等, 一應算下來的話, 100萬美刀?!?/br> 訓練方面有教練組負責,還包舞蹈課,張簡方去實地考察過, 人家的學校做得是真不錯。 “還行, ”他撓撓頭, “松本那邊呢?咱們送人去的話, 一應開銷算完了沒有?” 跟霓虹的交流合作也談得差不多了, 經費這塊兒要細算,今年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實在不是張簡方摳唆, 他這是沒辦法??! 姜意:“這個, 專項都列出來了, 你看看?!?/br> 張簡方看了眼她指出來的文件夾,從桌子上扒拉了出來, 邊翻邊問:“讓你們去找的教練怎么樣了?別的先不管, 滑行給我拉倆先, 只茱迪一個人不夠,國青隊那兒還有一群人呢!” 姜意:“在談了。另外, 叢瀾六月份的時候不是配了體能和營養師的團隊嗎?能不能把他們分出來,重新組一下?!?/br> 叢瀾在隊里得到的資源是最多的,她的各種待遇也是最好的。有人眼饞但是沒辦法,比不過她,就只能自己憋著。 張簡方擺擺手:“沒戲,于謹給叢瀾制定的訓練計劃太苛刻了,離不開那倆人,你另外找吧,實在不行的話就看能不能跟國外的哪個俱樂部展開合作,暫時借人過來待一年?!?/br> 倒也不是就倆人,算下來也五六個呢。 姜意點頭:“已經在找了?!?/br> 張簡方拿著筆打勾,算算目前還缺什么,進度都到哪里了。 一搞起來才發現,真是麻煩得要死。 “對了,贊助國際滑聯那件事,你聯系得怎么樣了?品牌方怎么說?”他驀地想起來最關鍵的事情,連忙問道。 歐美選手靠高貴國籍得到裁判偏愛,日本選手則是憑借他們冰協對isu的贊助以及狗腿著阿美莉卡爸爸,從而短暫地獲得了還算可以的待遇,只不過后者遭遇前者的時候,總是會被獻祭。 這兩種方式,都不行。 張簡方覺得靠良知是喚不醒isu那群人的,管用的還得是武力和財力。 他沒武力,但是可以試試財力。 姜意:“國際滑聯去年的財報有點不好看,對于我們的接觸還是很滿意的,只不過,習慣性拿喬?!?/br> 張簡方:“……” 他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有病?!?/br> 他把筆“啪”地拍在了桌面上,道:“上趕著不是買賣,那咱們也緩緩?!?/br> 錢買不到好待遇,頂多就是讓孩子們稍微公平一些。 張簡方有時候都覺得苦澀,本就應該存在的公平,現在卻要用各種方法去爭取去實現,真踏馬不知道哪兒說理去! 一堆事情要處理,他忙得要死,看了看時間,等會兒還得去開個會。 正要跟姜意說話,辦公室的門被猛烈拍響,不等張簡方出聲,外面的人就主動擰開了門把手。 趙澄一臉焦急:“張總,叢瀾和于謹出事了!” 張簡方猛地站起來:“什么?!” · 最近訓練量大,叢瀾的膝蓋和腳踝有點疼,今天特別疼,于謹就帶她去了醫院。 醫生說運動量過大,有些勞損,要小心些,有點朝著滑膜炎發展了。 知道叢瀾是運動員以后,他無奈,只能叮囑好好休息。 又檢查了左手腕,恢復挺好。 剛好來了醫院,于謹順便去旁邊的藥房給家里的老人買降壓藥什么的,就又拐到了醫院外面的路上。 來的時候沒開車,于謹嫌棄這邊不好找停車位,直接打的過來的。 拎著一袋子藥正要去找出租車的時候,于謹手機響了。 于謹:“我接個電話??!” 叢瀾點頭,看他“喂喂”了以后習慣性地往旁邊走,說著說著就五米外了。 天氣有點冷,不過半下午的照著太陽也還行。 叢瀾掏出手機想給爸媽回信息,剛一低頭,就聽后面傳來于謹的大吼“讓開”。 叢瀾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瞬,于謹從三米外飛了過來,抱著她往路邊一滾。 “轟——” 有車脫離了主路,朝著旁邊沖來,撞在了人行道的大樹上,也撞到了護著叢瀾的于謹身上。 周圍一陣嘈雜,路過的人驚慌失措。 “醫院!后面就是醫院!” “還好嗎?小姑娘你還好嗎?” “嘿,哥們兒你怎么樣?清醒著嗎?” 叢瀾的腦袋磕在了于謹的手臂上,后腦勺很疼,耳邊不斷回響著那劇烈的剎車聲。 撞擊樹木的那一巨響,也在她耳畔不停地播放。 她聞見了汽油味,還聞到了鐵銹的氣味。 很多人在她腦袋上面,陌生人關切地望著她,嘴里說著什么,叢瀾覺得自己聽清楚了,又好像沒有聽清。 畫面一轉,她似乎又回到了曾經。 她躺在血泊里,雙腿沒了知覺,有人大聲嚷著“醫生呢”,有人在大哭,她護著朋友,兩人癱倒在地上。 好像又不太一樣。 這一次,她是被護著的人。 · 于謹小腿骨折,左肩骨折,渾身上下還有幾處挫傷,加上輕微的腦震蕩。 叢瀾沒什么大傷,但她右腳踝扭了一下,腰部也出現了挫傷,手指手腕等處有擦傷。 張簡方等人趕來的時候,她已經清創完成,腳踝綁著冰袋冷敷,正在手術室外面等于謹。 郁紅葉叢凜來得要再慢一點。 二人慌亂趕來,見到叢瀾立刻撲過去抱住了她。 “瀾瀾!”郁紅葉忙不迭地查看叢瀾的狀態,見到她手背手掌上的擦傷時心疼不已。 郁紅葉翻開叢瀾的袖子,問:“還有哪兒?” 叢瀾的眼神有點木,很疲憊的樣子。 “腰背有拉傷錯位,腳踝也崴了一下,還有……”在一邊的趙澄連忙替叢瀾回答。 叢瀾的聲音很低:“我沒事?!?/br> 郁紅葉哭了出來:“哪兒就沒事了?” 叢凜攬著她,兩人看著女兒的眼神里滿是心疼。 “于教練呢?”叢凜問道。 趙澄:“還在手術,有骨折?!?/br> 沒人想遇到這種事情,但意外已經發生了,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趙澄解釋:“警察來過了,醉駕,叢瀾和于謹之外還有兩個受害人,有一個磕到了腦袋,至今昏迷,也在手術室里?!?/br> 叢瀾聽著他們幾人低聲交流,她感受得到mama的溫暖,只不過腦子一直反應不過來。 醫生檢查過了,沒有腦震蕩,可能是受到了沖擊暫時沒緩過來,觀察一下。 于謹護她腦袋的時候護得很緊,摔在地上都攬著,不然叢瀾就要磕在地上那塊凸起上了。 她只是,遙遠的回憶一瞬間涌現,上一場車禍的場景在自己眼前走馬燈似的播放著,重復了一遍又一遍,沒有止境。 很累,累得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 叢瀾傷勢比較淺,好好休養半個月就能痊愈,于謹出了手術室后見到徒弟掛著眼淚,還打趣叢瀾愛哭鬼。 于謹的妻子鄭綾知道出事了以后,跟單位請了假馬上來到了醫院。 張簡方怕她一個人照顧不了,又喊了于謹的另一個助理教練陳嘉年過來搭把手,都是男性,方便照看,也有力氣。 陳嘉年體育院校畢業,個頭一米八,來幫鄭綾干點雜活不在話下。 鄭綾:“謝謝??!麻煩你了?!?/br> 叢凜想去請護工,被鄭綾拒絕了,說是用不著。 鄭綾:“行了,老于這里我照看,你們去顧著瀾瀾就成,我看她狀態有點不太對勁,晚上別做噩夢了?!?/br> 她與躺在病床上的于謹對視了一眼,笑著跟兩人說道:“老于是大人,護著小孩子是他該做的,你倆也別愧疚?!?/br> 說到這兒,鄭綾跺了一下腳:“該罵的是那個作死奔喪的酒駕司機!” 于謹艱難抬起胳膊,拉住了鄭綾的手指。 鄭綾微微彎腰,反手握住了他。 “我沒事,別哭了?!庇谥攤戎^,視線落在叢瀾身上,“可惜還是讓你受傷了?!?/br> 叢瀾哽咽:“沒傷到?!?/br> 于謹:“嗯,好,你說沒就沒?!?/br> 他叮囑:“別去參賽了,好好休息。給你放兩天假?!?/br> 叢瀾:“嗯?!?/br> 老媽子似的說了幾句,于謹有點累了,幾人退出病房之后,他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郁紅葉跟鄭綾又說了會兒話,這才擔憂著跟叢凜找了醫生又問過叢瀾的病情,最后帶著一堆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