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3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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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沖擊四周跳一樣,叢瀾在其余的動作上也毫不吝嗇,她總是在盡力做到最好?!?/br> “這可能就是她為什么每個賽季都在進步吧!” “每一個節目都很認真,沒有一絲一毫的敷衍?!?/br> 為什么冬奧之后叢瀾的在線周邊可以盡數售空? 為什么大賽結束之后她的粉絲依然在增加? 為什么這一次的coc能引起這樣的熱度? 從感興趣到入坑叢瀾,實在是一件太簡單的事情。 沒有人可以逃過叢瀾的花滑,他們哪怕不愛花滑這個項目,也絕對會愛上這個人。 場下,叢瀾正在進行最后的兩個旋轉。 音樂結束,ending pose出現,叢瀾定格數秒,場邊傳來山呼海嘯的掌聲與尖叫。 五顏六色的玩偶自觀眾席而來,這場雨下得更密集了一些。 “這就是叢瀾??!” “她可是叢瀾??!” 張簡方聽到有人大聲地喊著這樣的話,她們從座位上起身,臺階上人擠人,都在往下走,手里拿著毛絨玩具、花束、或者其他的物件。 他很少在觀眾席上看完整個比賽,因為太忙,沒時間,也沒有必要。 但今天他突然覺得,也許自己缺的,就是身為觀眾的視角。 觀眾群里大多數不知道國際滑聯,不知道比賽細則,不知道技術動作,不知道打分不知道裁判不知道選手背后都有什么,他們只看現場,直觀地表達對節目的看法。 好看,不好看,一般。 人們對于美的看法,總是私人的,但在某些時刻,又是統一的。 叢瀾滑到場邊,路上彎腰抓了一個白色的大三角,倒著栽在冰面上的,只有一片白,她覺得好奇。 腳下溜到了出口,叢瀾也翻到了正面。 她:“……” 還、還挺別致。 一只有著倆黃色小jio的喪眉耷眼動物造型,三角的背影不是粽子,而是它的體型。 叢瀾一時間甚至辨認不出來這是個什么動物。 于謹給了她冰刀套之后,也好奇地伸手摸了一把,還掰過來看腦袋。 他:“這什么???” 叢瀾邊扣刀套邊回答:“不知道?!?/br> 于謹:“不知道你還撈?!?/br> 叢瀾:“剛好看見?!?/br> 扔這只玩偶的妹子已經激動得快瘋了。 “啊啊啊我扔的我扔的!” 周圍一圈人紛紛隔空拍肩:“好的好的知道了,謝謝謝謝??!” 叢瀾和兩位教練坐在kc區,把抱著的玩偶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替它調整了坐姿。 喪眉耷眼的表情,胖嘟嘟的身軀,配上眼睛亮亮的叢瀾,反差感有了。 于謹憋不住笑,從外套兜里掏出來手機:“來來來,合個影?!?/br> 他伸直胳膊自拍,叢瀾和茱迪往這邊湊了湊,兩人比著v,三人齊齊看向鏡頭。 直播和大屏幕里還在回訪剛才的技術動作,叢瀾瞥了一眼,看到了自己扶冰的那個3f。 “額……”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很快,鏡頭回到了現場kc區,叢瀾注意到的時候,將手放在玩偶側邊的兩小坨棉花上,讓它代替自己揮了揮爪。 場中一陣笑聲。 叢瀾抱住玩偶,捏著它的jio搖來晃去的,等到了廣播里的分數。 只要跳躍不存周不空,小失誤是在可控范圍內的。 自由滑156.06,加上短節目之后的總分是238.56,排名第一。 茱迪笑著鼓掌:“瀾瀾真棒!” 叢瀾:“嗯嗯嗯!” 一點都不謙虛。 于謹視線下移,盯了一下p分,給了72.36,分數不錯,這場的裁判手都比較緊,給得不是特別大方。 他深呼一口氣。 很爽,看到自家孩子不再是p分難民,爽飛了! 第176章 一場封神的coc 賽后前三名開記者會, 所以叢瀾這次沒接受混采區的采訪,換了條路離開了這邊。 前場還在進行下一個項目的比賽,后邊女單三人已經聚在了臨時布置的場地里。 叢瀾站在長桌后面, 伸手拿了桌面上放置的純凈水,左手擰蓋子的時候頓了一下, 她若無其事地坐下, 換了右手重新去擰。 有攝像師一直在拍, 叢瀾喝完后擰好, 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天草梨繪跟第三名一起進來, 前者看到叢瀾的時候遠遠地就伸手打了招呼,叢瀾也揮手回應。 第三名是個美籍俄裔,名字叫做伊琳娜, 也是一位二十歲的老將了, 花滑生涯有十四年, 她六歲就開始練花滑了。 叢瀾見過她, 世錦賽的時候伊琳娜有參加。 天草一路小跑上臺, 叢瀾站起來伸開雙臂,她直接栽到了叢瀾懷里。 以前兩人還都差不多的個子,現在叢瀾長高了, 反而比天草要多了一點高度。 天草:“瀾醬!” 叢瀾摸摸頭:“恭喜刷新個人成績!” 天草笑得特別可愛, 臉頰圓圓的, 叢瀾沒忍住捏了一把。 她脾氣好,還往前送了送:“恭賀瀾醬拿了第一!” 旁邊的伊琳娜默默走上了臺階, 驚詫地看著這一幕。 她心里不斷閃動著“這也行?”“不是情侶吧”的瘋狂想法。 可能是太親近了吧, 天草抱著叢瀾不撒手, 兩人交流毫無障礙,嘰嘰咕咕地聊得歡快。 主持控場, 三人趕緊坐下,叢瀾將面前的水瓶拿起放到話筒邊上擺好。 “請前三名站在一起合影?!?/br> 總的來說這個賽后的發布會還是很和諧的,都是早就熟悉的流程,合影、提問、離場,有些記者的問題比較尖銳,有些則溫柔許多。 又有人問到了叢瀾左手是否帶傷,她直接搖頭,說“沒有”。 小傷不足掛齒,反正也快好了。 結束采訪后,叢瀾將水瓶拿起,說了這么多話她也有點渴了。 出門時候看到了王萱她們,幾人坐在那兒玩手機。 叢瀾走過去,挨個拍頭。 王萱:“哎?” 叢瀾:“干嘛呢?不去看看比賽?” 王萱指了指前面:“在等呢?!?/br> 對面就有個大屏幕,樓翎他們仨還沒出場。 叢瀾扭頭看了看:“位置找得還挺好?!?/br> 王萱:“是吧?瀾瀾你忙完了?” 叢瀾:“應該還有點事兒……” 有記者約了個人采訪,她這會兒就要過去了。 王萱:“那你去你去!” 當然不是朱興發,他昨日就向主辦方提交了采訪申請,結果被駁回了。 想對叢瀾做單采的媒體不少,本來就是要篩選的,要是全都答應下來,叢瀾今天也別想著干其他的了,全窩在小屋子里等采訪就行。 張簡方昨晚上知道了朱興發的事,今天連賽后的記者發布會都沒讓他進去,可不是女單這一個項目,冰舞和暫時沒結束的其他兩項也沒他的份兒。 這是冰協頭一次對一家媒體有著如此的敵意,不少人都驚呆了,不明白張簡方這是想要做什么。 張簡方懶得解釋,尤其是發現朱興發這人還跟花滑某個派系有關之后,就更煩他了。 朱興發給人打電話,接通后就是破口大罵:“你不是說了專訪這事你來解決嗎?我現在連新聞廳都進不去!什么專訪!我連叢瀾的面都見不到!”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他猛地一踹墻角:“我不管!這事情你必須給我解決!我今天拿不到叢瀾的專訪,回去后我很難交待!你也別想好過!” 人脈盤根錯節,說不準誰跟誰認識,也說不準連根拔起的時候會帶出來哪塊泥土。 朱興發能來,靠的不只是親戚領導的偏心,還有他出發前擔保的一定會拿到的叢瀾專訪。 原以為一切都定好了,沒想到臨了卻被拒之門外。 “媽了個巴子!”他憤怒地砸墻。 張簡方倒是對朱興發這個人沒多大興趣,但順著他找到了隊內教練與外人聯系的動向,報社、體總里的某人,再到地方隊,這根線還挺明晰的。 張簡方思忖著,心中對這群人接下來要搞的事有些把握了,他打開手機,想了想,給一人去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