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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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7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站在冰場外面,沖著叢瀾點點頭:“很好,勤奮才是你當前階段應該做的?!?/br> 叢瀾每天晚上都會進入,截止到目前,她沒有斷過一天。 這里的冰場跟深雪不一樣,沒有齊腰高的安全防護圍欄,只是在冰和地面之間有一道低低的分界線罷了。 叢瀾:“我準備好了,教練?!?/br> u7腳下驀地多了一雙冰鞋,他錯開一步踩在了冰面上,對著叢瀾說道:“那我們開始訓練?!?/br> 對于這種非人變化場景,叢瀾表示她見得多了,已經心如止水,并不會害怕和驚奇。 管他呢,教練是好教練,技術是好技術,這就夠了。 第4章 有點莫名的急躁 叢瀾沒有在這個空間里待太久的時間,一般來說,她會用二十分快速熱身,先拉伸再運動,讓自己有一個舒適的身體狀態,然后上冰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 之后,她會醒來。 這個時間很長了,她本來不想這樣趕張的,但她有點等不及了。 叢瀾很急迫,她現在就有一種難以忍耐的期待,就是那種“我上輩子13歲要參加大賽了所以我這一次也要13歲過去”。 沒有什么道理,但就很想要,好像落后了就是退步一樣。 青少年組的國際賽參賽年齡是13歲,叢瀾再過半個月就會正式進入12歲。 這一年里,她想要恢復到自己曾經的水準。 “我以前做到了,現在只能做得更好,而不是更糟?!彼@樣想著。 尤其是,在有了完全不輸給第十個世界的教練團隊配置之后,她就更沒有了不行的理由。 在空間里摔摔打打不知道多少次,時間到了,體育館內有了輕柔的音樂聲,提醒著唯二的兩個“人”。 u7頓了頓,看了眼半空,低頭跟癱在地上的叢瀾說道:“今日課程結束?!?/br> 叢瀾不想起來了,她實在是累慘了。 “老師再見?!彼胩鸶觳矡o力地揮了揮手。 u7點點頭,一陣投影折疊感后,他原地消失。 叢瀾的手臂垂落在冰面上,感受著后背和腦殼那里傳來的陣陣涼氣。 冰面滿是劃痕,有流暢的,有瑣碎的,還有刮冰的痕跡。 一道大大的圓形將叢瀾包裹在內,那是她剛才跳躍后接的一個燕式滑行,不到五秒的時間,她滑出來了一個圓。 渾身都在痛,累到沒有一絲力氣,叢瀾閉上眼睛。 “離開?!彼p聲道。 下一瞬,叢瀾回到了床上。 身下是半柔軟的床鋪,耳朵邊是燥燥的夏季夜晚,叢瀾還是那個一腳在床上、一腳垂落床邊的姿勢。 她蹬了下地面,將右腳縮了上來。 不想關燈了,叢瀾閉上眼睛,一秒后直接睡了過去。 不多會兒,郁紅葉悄悄地打開了她的房門,看到女兒就那么隨意地躺著,連小毯子都沒蓋。 她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來給叢瀾蓋上了薄毯子,沒有更改空調的溫度,而是定了個時,省得一晚上都在吹。 而后,郁紅葉走到門口關了頂燈,又輕輕地合上了門。 來到廚房,她看著里面在清理食材的叢凜,道:“瀾瀾又沒關燈就睡了,這里的課程是不是很累???我看她皺巴著臉,很不舒服的樣子?!?/br> 叢凜:“女兒每次月考都是第一,我覺得她挺穩的?!?/br> 郁紅葉:“就是拿第一才累?!?/br> 叢凜:“那我給她好好補補?” 郁紅葉哼了哼:“瀾瀾不行,太要強了,隨我?!?/br> 叢凜:“我覺得隨我?!?/br> 郁紅葉:“隨我?!?/br> 叢凜:“隨我?!?/br> 在滾滾香氣中,兩人開始就著這個沒有什么營養的話打車轱轆。 · 叢瀾回家的時候,于謹和老黃收拾了東西,從深雪俱樂部出來,找地方吃飯。 等她到了家里開始吃飯,這師徒兩人也找到了地兒,坐在寬闊的室外等飯菜。 路燈昏黃,大街上熱熱鬧鬧的。 大夏天,大家都出來納涼了,吹牛聲與高談闊論聲響徹這片天地。 老黃全名是黃詠實,早些年男單出身,也代表國家出去比過賽,成績不錯,拿過分站賽冠軍,也得過4cc的季軍,世錦賽上還得過第七。 后來傷病退役,沒辦法,他本來就是拼難度得的成績,練傷了,沒兩年就跳不起來了。 留隊當助理教練,再成為了教練,再之后待了幾年,不想干了就走了,回東北教小孩子去了。 于謹的啟蒙就是他教的。 老黃摳基礎動作很認真,從他那兒出去的小孩子,不管以后的運動發展如何,起碼在底子上,是不落下風的。 于謹想給老黃倒酒,但被拒絕了。 老黃:“算了,煙酒都戒了?!?/br> 于謹頓了頓,謹慎地詢問:“真噠?” 老黃:“不然呢?我跟你客氣?” 于謹嘿嘿笑了笑,他今年三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冰上待久了的緣故,二十歲時候就被人說的娃娃臉,到了這會兒也沒過多的變化,看上去跟二十三四差不多。 于謹:“老師,吃菜?!?/br> 他給老黃挾菜:“這家東北菜館做得不錯,跟老家那兒差不多?!?/br> 老黃嗯了一聲。 于謹:“老師,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么?!?/br> 黃詠實當年離開國家隊,是因為不想摻和進去派系爭斗,在里面烏煙瘴氣地待著難受。 其實后來又回去過一次,是主教練親自找他的。 可惜,根底糟了,沒什么用。這壓根不是喊兩句口號就能解決的事情。 國家隊的成績是跟地方掛鉤的,運動員到底是從地方隊出身,里面勾勾繞繞太多。 老黃沉默地吃著雞爪子。 · 周五,大早上的,郁紅葉去喊叢瀾起床。 “別睡了別睡了別睡了?!?/br> 深知女兒賴床本性的郁紅葉動作麻利地拉窗簾掀被子把叢瀾整個拎起來。 沒骨頭似的叢瀾被揪得一個暈乎,歪歪斜斜地朝著旁邊倒去。 郁紅葉熟練地伸手扒拉了一把:“起床,吃飯,上學?!?/br> 叢瀾半掀開眼睛:“我困?!?/br> 郁紅葉:“十點睡到七點,可以了。我就納悶了,這再長身體也沒九個小時還困成這模樣的???” 她道:“你大半夜是不是偷油去了?” 叢瀾:“……” 那還真不好意思,你女兒偷冰去了。 郁紅葉以為她睡眠時間充足,實際上不是的。 在空間里的時候,叢瀾等同于一直在激烈運動,精神緊繃,跟正常訓練沒有兩樣。 甚至因為在空間里受傷不會對她本體造成影響,叢瀾一向練得很瘋,一分鐘近十個跳躍,空曠的場館內此起彼伏的“啪嗒”落地聲,摔倒照樣很疼。 這導致叢瀾結束訓練出來,會覺得渾身上下都是疼的,盡管外面沒有顯示任何受傷的痕跡。 直到兩個小時后,這種感覺才會緩慢消解。 而那時的叢瀾早就累得昏睡過去,對這些疼痛已經熟悉得跟朋友似的。 叢瀾:我從來就沒有失眠。 晚上睡不足八個小時,每天的運動量還那么大,她累都能直接累得睡著了。 之所以在深雪俱樂部一個月都固定不下來教練,就是因為她的訓練方式、理念,是從空間里來的。 叢瀾:我要練體能,肌rou力量不夠。 教練:小女單現在就要仗著體重輕學技術,你增肌沒增成,吃胖了就再也跳不起來了! 叢瀾:這個技術不對,不適合我。 教練:大家都這么練的,你那個方式才是不正常。 深雪的教練員水平參差不齊,應付來玩耍的業余路人倒是富余,真想帶出來高水平運動員,就不夠看了。 老黃能在這里帶叢瀾近兩個月,靠的就是他對叢瀾的支持與理解。 他會認真地聽叢瀾講解為什么她要這樣做,也會接受叢瀾的看法,更正他二十多年的教課習慣。 因為老黃覺得,叢瀾說得很有道理。 他不是一個會仗著年紀和教齡去壓人的人,除非逼不得已,輪到了他倚老賣老的時候,否則,老黃很好說話的。 郁紅葉不管叢瀾有多困,上學肯定是要上學的,把她從臥室床上趕下來,走兩步,該醒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