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3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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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的女侯爺,這可是第一位??! 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帶著好奇和激動。 這位女侯爺的事跡早就傳遍了,大部分士兵都是很欽佩她的,畢竟僅是在我軍后方就一箭射死了敵方主將這一條便是無人能敵的。 而且之前他們只見過其身為定遠小將軍時的樣子,還未見過真容呢。 紅棕色烈馬飛馳而來,馬背上的女子秀發高束,英姿颯爽。在陽光下,那張臉瑩白得似乎在發光。明明是一張溫柔絕美的面容,可那眼神中的冷凝卻讓人不敢小瞧了她。 冥非從馬背上縱身躍下,穩穩當當地站在了眾人面前,一襲鮮紅戎裝襯得她的肌膚瑩潤如玉。逆著光線,映得她整個人仿如神仙妃子身披霞光,又似是女戰神下凡。 她的目光直直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就如同一柄利劍,刺破虛空,穿透每個人內心最深處。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俯身行禮:“見過侯爺!” 這一下,不是出于禮儀,而是他們被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逼出來的無意識的動作。 那雙眼,銳利得不可直視。 冥非陡然收起了一身的氣勢,微微一笑:“不必多禮?!?/br> 而后,她回去走到馬車前帶著盈盈笑意等著段夜初下來馬車。 在那一瞬間,她身上的所有銳氣全都消失了,仿佛她只是個小鳥依人的妻子。 所有士兵都忍不住羨慕,忠義侯對段將軍真是用情至深啊。 段夜初的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可是當天晚上,他就重新迎來了那噩夢般的折磨。 “尚……凝兒,我們不是和解了嗎?你為什么又這般對我!你白天對我明明還……” 段夜初趴在地上,看著周身不斷舞動著的小刀一下一下劃在自己身上,渾身抖如篩糠。 凌遲,這是凌遲??! 都說女子生了孩子以后,都會性子愈加溫柔,有著母性的慈愛,可這女人怎的變得更狠毒了? 冥非扯了扯唇角:“聽說你想殺我,是不是我對你太仁慈讓你覺得你又行了?放心,以后我不會再讓你有這種錯覺了?!?/br> 段夜初死死地咬著牙,感受著那殘忍的刑罰。 刀劃在身上的疼此刻都算不得什么了,令他恐懼的,是血液慢慢流失的感覺,手腳無力的無助感,和死亡不知何時來臨的恐懼…… 等冥非離開后,段夜初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積攢了許多力氣,他才沖出了營帳。 他要讓所有人看見他的這幅狼狽模樣,他要在所有人面前拆穿那女人的面目! “救我,尚冰凝那瘋女人要殺我,她要殺我!” “她就是個蛇蝎妒婦,她竟然要將我凌遲處死,你們都為我作證,都看看我的傷口??!” 段夜初一邊跑一邊對身邊的士兵大聲喊著。 他披頭散發地,形容可怖,聲音雖嘶啞卻凄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忙圍過來,聽清了他不停喊著的話后,都身形一僵,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很快便有幾個將領趕了過來,見段夜初如此狼狽的模樣,忙上前扶住他:“段將軍,段將軍,您清醒點,您這是怎么了?” 段夜初死死地抓住他們:“尚冰凝要殺我,她要殺我!你們看我身上的傷口,快看……” 段夜初撩開衣服給眾人看,然而眾人卻一臉的茫然。 “段將軍,您這……不是好好的嗎?” “什么?我身上這么多傷口你們看不見嗎?” 段夜初看著自己一身的血,和密密麻麻的傷口,再看眾人迷茫古怪的神情,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尚冰凝那女人會障眼法,一定又拿障眼法來迷惑別人了! 段夜初愣在那里,只覺得心不斷地下沉,再下沉,仿佛沒有了底一般。 眾人開始紛紛勸說他:“段將軍,你是不是做什么噩夢魘著了?忠義侯她對你多好啊,你可千萬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千作萬作地讓她傷心啊?!?/br> “段將軍我說一句公道話,你這么污蔑忠義侯實在是讓我們有些看不起了。我們剛才一直在和忠義侯商議戰事,她怎么可能分身去對你做什么事情?別說你身上沒傷口了,就是有傷口,我們也是不信的!” “雖然段將軍現在不能上戰場了,可日子還得過下去不是?忠義侯對您可謂是癡心一片,將軍怎能如此傷了她的心?實在是太過分啦!”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段夜初眼底越來越瘋狂。 胡說,他們都是胡說!自己明明就是一身的傷口,疼得要死,血也要流盡了,他們為什么看不見! 第465章 將軍夫人她又立功了(完) 就在這時,眾人身后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算了吧?!?/br> 眾人回頭看去,卻見冥非一副落寞的神情,失望又悲傷地看著段夜初:“多謝各位替我說話??蓪④娪谖矣行慕Y,各位再怎么勸也是沒用的。就這樣吧?!?/br> 她轉身離開,那身影說不出的蕭索,卻讓眾人心底更不平了。 段夜初他有什么不平衡的?忠義侯那么好的女子,他卻這般毀損她的名聲傷她的心,他上不了戰場又不是人家害得,至于在這里嫉妒人家嗎! 這件事很快在軍營里傳開來,所有人看向段夜初的目光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白眼狼等這樣的詞匯成為了段夜初的代名詞。 曾經意氣風發驍勇善戰的定國大將軍,終于在此時,徹底失去了他所有的驕傲。 自那之后,每晚冥非都會變著法地去折磨他,還不讓他的傷勢顯露人前。 段夜初被摧殘得每天只能在床上躺著根本起不來身,明明他能看得到自己滿身的傷痕,可旁人卻偏偏什么都看不出來,這樣比他之前連自己都看不到還要折磨人。 而且他還不能向他人訴說心中的情緒,更不能說冥非的一句不是,因為沒冥非在人前偽裝得太好了,所有人都站在她那邊。 段夜初感到自己的傷口在慢慢腐爛,甚至其中還有蛆蟲在蠕動。營帳里散發著一股怪味,他覺得那是死亡的味道。 即便是段夜初昔日的手下,卻也看膩了他這幅姿態。 在他們看來,段夜初已經完全不再是從前的那個他了。他現在小肚雞腸,嫉妒心重,竟然會因為嫉妒自己的妻子而誣陷她,誣陷不成反而自己氣倒在床。種種行徑,簡直非大丈夫所為! 于是,冥非成功接管了一群忠心的部下,做什么事都更加得心應手起來。 定州的亂事很好解決,普通人或許查不出來,但有冥非在這里,根本無需費多大力氣便將反乾復凌黨全都剿滅。 眾將士都不知道冥非是哪里得來的情報,仿佛清繳亂黨對于冥非來說只是吃飯喝水那么簡單的事情一般。原本對她極不看好的人甚至還沒來得及搞事情,人家就已經離開定州了。 直到目送一行人遠去,將士們心中的欽佩之情這才噴薄而出。不愧是忠義侯??! 冥非當然是故意為之。 孩子還在家里等著她陪呢,她沒有時間在這里磨磨蹭蹭地去一點一點來。 況且就是要這樣速戰速決毫不留戀地抽身才行,否則那個多疑的皇帝又該小心眼地算計起來了。 冥非此一去,僅僅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回到了京城。若不是有段夜初拖后腿,她能和戰報與捷報一同到京城。 而皇帝似乎也發現了什么一般,讓她在家陪孩子待了兩個月,就又將她派了出去。 冥非每次都能輕巧地完成皇帝派下的任務,那些功績隨便一件給哪個將領都是了不得的。甚至有的將領為了表現自己的不容易,還會故意拉長戰線,向皇帝表示勝利得來的不易,從而得到更多的嘉獎。 可冥非卻什么都不看在眼里,甚至兵符都不帶放在手里捂熱的。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管去哪打仗,都把段夜初帶著就行。 這樣的“深情”,讓所有人無不為之而感動。 可只有段夜初知道,他究竟過的是什么日子。 他身上的傷好了又爛,爛了又好。他不管走到哪里,聽到的都是對冥非的贊揚,和對他的貶低。他被迫看著那女人馳騁沙場,完成著自己夢寐以求的愿望。 他的心死了。 段夜初的眼睛徹底失去了光彩,渾身上下都透著空洞,仿佛他的靈魂已經被人抽取出去,現在的他只是個提線木偶。 可冥非并沒有就此放過他。 麻木嗎? 不可能的。 直到死之前,他都會感受得到疼痛,感受得到如刀子般的話語扎在心上的感覺。 他只不過是在用這樣的方法偽裝自己罷了。 有冥非這么一個便宜好用還能嘎嘎亂殺的猛將,皇帝越用越是得心應手,甚至慢慢將自己的心腹交由她來帶。 冥非也不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因為她的那一套別人永遠也學不會。 況且皇帝因為苛待老臣而被眾人詬病也心煩已久,他需要冥非這一家子的存在,來證明他對老臣和有功之臣并不像傳言那般。 因此只要冥非一家安安穩穩地生活,不去拉幫結派做一些會惹人誤會的舉動,皇帝都會善待著這一家的。 …… 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相處,青水也算是看明白了,這水綾就是個傻不愣的,根本不是她所想的心機深沉愛裝柔弱的心機女。 她所有的排擠和陷阱好像全都做給了傻子看,人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也看不明白她在做什么,所以壓根就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青水累了。 算了,夫人喜歡就讓她跟著照顧吧。 而時常與冥非出入軍營,也讓她遇到了一個想要托付終身的人。 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蘭雪滿臉的一言難盡。 “青水,你怎么看上她了?” 青水紅著臉問道:“怎么了,可有不妥?” 蘭雪搖了搖頭。 倒是沒什么不妥,只是青水的心上人,卻是之前她第一次上戰場時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說起來,他還救過自己一命呢。 蘭雪拍了拍青水的肩膀:“他是個好人?!?/br> 青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羞澀地垂下了頭:“我當然知道他是個好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