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2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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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夫人心里后悔了,想要回去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冥非利落地縱身下馬,將帶來的兩套衣物撕成了布條,而后就開始脫衣服。 蘭雪嚇壞了,連忙手忙腳亂地擋在了她跟前:“夫……公子,您這是做什么!這可是官道,萬一您的尊體被人看去了怎么辦!” 可她擋住了前邊漏了后邊,擋住后邊漏了前邊,忙得她是滿頭大汗。 冥非沒有說話,而是挽起褲腿來。 蘭雪這才注意到,夫人的腿竟然被磨壞了。 她眼睛不由得一酸。 夫人她皮膚嬌嫩,平日里輕輕磕一下都會破皮。騎了這么長時間的馬,指不定身子骨都快要顛散了呢。 為了將軍,夫人真是受了太多的苦了。 冥非定住褲腿,而后開始將棉布裹在自己易受摩擦的地方,用布條將其一圈又一圈地纏住,這樣可以有效地護住她的皮膚,減少摩擦。 蘭雪跪在一旁,聲音里帶了哭腔:“夫人,我們回去吧。您從小哪里吃過這樣的苦呀,您的腿都被磨破了。這一路上兵荒馬亂的,您要是傷著哪了,奴婢死一萬次也不夠贖罪的呀!” 冥非綁好了布條,放下了褲子,又重新躍上馬背。 “回去?我的字典里,沒有回頭二字?!?/br> 月光如華,披在面前這女扮男裝的翩翩公子身上,映得她更是風華絕代,矜貴傲然。 蘭雪見她那九頭驢都拉不回的倔強模樣,只得將話又咽回了肚子里。 冥非和蘭雪僅僅花了三天就趕上了大軍的行程。 而冥非也早就用靈魂之力護住了肚子里的孩子,不然就她這么折騰,孩子哪里還能有個好。 孩子要是再出事,原主怕是會直接被氣得魂飛魄散了。 傍晚,段夜初命大軍行至一處空曠的地方休息。 周圍戒備森嚴,四處都有士兵在巡邏。 蘭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恍惚間莫名其妙就跟著自家夫人越過了守衛,走過了那些駐扎的帳篷,來到了主營帳前。 主營帳內閃著橘紅色的燭光,映著模糊的人影。 蘭雪狗狗祟祟地站在營帳旁,看著不遠處就要向她們走來的巡邏士兵,嚇得臉都白了,手足無措地扯著冥非。 “夫人,我們這是要做什么呀!我們快點離開吧,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們可就慘了!” 誰知冥非直接拉著她大喇喇地走進了主營帳。 蘭雪嚇得差點腿都軟了。 段夜初正在桌案前看著密報,注意到有人闖進來后,剛要皺眉呵斥,卻看見了一張令他無比意外的臉。 “凝兒!你怎么來了!” 段夜初的聲音都變了調,一張臉擰成了原主從沒看見過的形狀。 冥非卻是一挑眉。 蘭雪撲通一下跪在冥非面前,低聲道:“將軍息怒!這不怪夫人,都是奴婢的錯,求將軍要罰就罰奴婢吧,千萬不要責怪夫人!” 眼前的男人便是大乾國的定國大將軍,原主的夫君,段夜初。 冥非打量了他一眼。 他穿著一身玄色緊身便衣,身姿挺拔如蒼松。凌厲的眉峰下是一對深如寒潭的冷眸,帶著逼人的氣勢,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殺伐之氣。 只不過,那雙眼現在瞪得像二哈,眼神里透露出的情緒太過復雜。薄如刀削的唇瓣分崩離析,臉部肌rou由于過分震驚而微微發抖,面部表情顯得十分怪異。 “尚……凝兒?你是怎么進來的?你怎么可能進得來?” “不對,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在京城嗎?” 段夜初有點不敢置信地說著,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冥非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和火辣辣的痛感,讓冥非不由得捧起手來蹙眉揉捏著。 這人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她手都打疼了,他的臉竟然連色都沒變。 段夜初一下被打清醒了,但隨即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冥非雙手放在胸口處,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搶先開口道:“啊呀,將軍莫怪!將軍是不是覺得在這里見到我不太可能,好像是在做夢?我也是聽人說,如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打自己一巴掌就知道了,所以才……將軍不會怪我的吧?” 搖曳的燭光下,她那潔白如凝脂的臉頰染上了光暈,整個人多了絲嫵媚動人之色。 段夜初卻并未動容,而是皺起眉頭眸光冷厲,聲音生硬道:“為夫自然是不會怪罪夫人的,只是夫人以后莫要再如此了?!?/br> “夫人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又是怎么穿過守衛進入我營帳內的?” “將軍,我懷上了你的骨rou?!?/br> 冥非看著段夜初的眼睛說道。 “什么?” 這一聲卻不是段夜初喊出來的,而是蘭雪。 “夫人,您懷孕了怎的還如此折騰?您……” 冥非和段夜初都沒管她。 段夜初擰著眉說道:“你是瘋了嗎?既然有孕了為什么不在家里老老實實地養身體,跟過來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萬一被敵軍發現拿你要挾我怎么辦,萬一你出來的事情被被人發現了怎么辦?” 冥非推開了他的手,雖然動作看似輕柔,但那力道卻不容置疑。 “我當然是來當面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啊。別人轉達,哪里有我當面跟你說更驚喜呢?” “只不過我看你好像不怎么開心啊,怎么,才八日不見,你就不疼我不愛我,就變心了嗎?” 第431章 將軍夫人她又立功了4 段夜初口口聲聲說的,都是害怕冥非拖累了他,卻根本沒有想過她一個孕婦一路上辛不辛苦累不累,自己嬌弱的妻子有沒有受什么傷,為什么追他而來,是因為太思念他還是家中出了什么變故。 這與他離家之前的與原主恩愛的模樣完全相悖。 而雖然冥非說出的話全是無理取鬧與蠻不講理之言,但配上原主那張絕色的臉和清泠的聲音,偏生讓人覺得仿佛她說的全都是真理一般。 蘭雪甚至也覺得冥非說得有點對。 將軍怎能對夫人這么兇狠粗魯,難道聽到夫人有孕的消息不是應該高興得找不著北了嗎? 然后再派些人手把夫人送回京城去就更好了。 但段夜初的眼里卻完全沒有一絲的憐惜之意,反而顯得十分暴躁:“簡直是胡鬧!” 他乃堂堂定國大將軍,竟然被一個女子扇了巴掌,失了顏面。哪怕那個女子是他的夫人,那也不行! 更何況這個女人…… 他大步邁回到桌案后坐下,對冥非怒目而視:“原以為你是個知事守禮的,沒想到你竟與那不識二字的市井婦人沒什么區別!” “不告而走擅自離家,無視軍紀擅闖大軍,不尊為夫動手傷人,你罪當幾何?” “為夫竟是不知,你何時變成了這副模樣。又或者,你本來的面目便是這般!” 冥非兩步上前,又狠狠地甩給了他一巴掌,直接將他打得從凳子上摔了下去。 “這回你可徹底清醒了?” 看著段夜初這一次終于被扇得微腫的臉,冥非捏著疼得麻掉的手心滿意足。 段夜初一下子從地上翻滾起來,滿臉怒意,眸中閃動著懾人的光芒:“尚冰凝,你居然敢打我!你憑什么打我!你是不是以為,懷了孕就可以為所欲為,就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了!” 他此時的模樣,就像只暴怒的雄獅,隨時都要將眼前的獵物撕碎一般。 冥非絲毫不懼,朱唇微啟,淺笑嫣然:“想打將軍就打了,難道還需要什么理由嗎?我不光要打你,還要打死你呢!” 說罷,她蓮步輕移,速度卻快得令人看不清,直接閃身到段夜初身后,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而后便是一陣慘不忍睹的凌虐。 “讓你跟我裝,讓你在那跟我拽詞,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下水道的老鼠都比你懂察言觀色?!?/br> “怎么了,將軍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會吼嗎?站起來啊,對我動手啊,你還是不是男人了,被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打得滿地打滾,就你這樣子還要帶兵出征呢?平時不照鏡子的嗎,看不見自己什么狗德行嗎,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你很行???” 段夜初忍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還要聽著那絕妙的聲音帶來的辱人的信息,被刺激得連殺人的心都有了,整個人如同拉滿的弓,隨時都要爆發一般。 只可惜,他也只能保持在這個隨時會爆發的點了,因為他被打得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蘭雪在一旁都看傻了,甚至還掐了自己兩下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夫人把將軍壓在地上打? “夫人,您還懷著孕呢……” 她弱弱地說了句,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便不敢再說話了。 她也是第一次見夫人這般生氣的模樣。 翻過來調過去將段夜初暴打了一個時辰后,冥非看著自己青青紫紫的手十分無語。 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段夜初還沒死,她自己的手反而快要掉了。 段夜初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冥非一腳將其踢到一旁:“沒用的狗東西?!?/br> 而后,她便帶著蘭雪離開了。 原主可是交代了,這輩子都不能讓他好過。 冥非自然是要竭力滿足原主的心愿了。 這些,都只不過是先收點小小的利息罷了。 不過這段夜初才只是剛剛離京,就對她完全變了一個態度,這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而且…… 段夜初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 害子殺妻,這種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