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祖宗輕點作 第24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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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煜剛要說話,就又聽冥非道。 “你竟敢休棄朕的皇妹?當初你癡傻瘋魔,皇妹對你不離不棄,如今你一朝清醒,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感謝,反而是休棄?” “當真是卑鄙無恥,虛偽至極,不知廉恥!” 尹天煜氣得臉騰地一下紅了。 他從小到大還從沒有被人這么罵過。 只可惜,從前他是團寵小寶貝,所有人都圍著他轉。但現在,圍著他轉的人都死翹翹了,不會再有人捧著他了。那么他也就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罷了。 “花初陽她娶了我以后就從沒有對我好過!你看看我身上的傷痕,都是她打出來的!” 尹天煜說著就要撩起衣服來給冥非看。 一旁的侍官忙命侍衛將其按住。 冥非用著無比痛心的語氣說道:“皇妹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打你,定然還是你有哪里做得不好。若是你平時都是這樣動不動就露出肌膚給別的女人看,那朕只能說是皇妹打得對!你一屆男流之輩,不遵三從四德不說,還這般不要臉皮,真是過分!” “況且你們二人的婚約乃是朕當初下了圣旨賜婚的,怎容你說反悔就反悔?若是皇妹不想要你了,朕也許會給她幾分薄面。你有什么資格寫下休書,你當你是什么!” 冥非毫不留情面地將其怒斥一番,把兩人的那點破事都說了一遍,而后揚長而去。 附近的百姓們雖然躲在院子里不敢出來沖撞了這位大人物,但還是躲在墻角把事情聽了個清楚明白。 嘖嘖,這二皇女和尹家小公子的日子過得可真是精彩??!一個不守夫道整天想著勾搭女人,一個每天只知道酗酒打婦人,都不是什么好鳥。 臨走前,冥非用神識察覺到花初陽是被人打暈了,頭部受到了挺嚴重的創傷。 她隨手一彈,一縷黑氣便悄然覆蓋住了花初陽的大腦。 嗯,智障不會憑空消失,但會從一個人的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風水輪流轉,余生,這兩人就慢慢享受去吧。 …… 蕭皇夫蕭仕竹離宮出家了,于是順理成章的,柳云溪便成了太夫。 冥非派了流金去柳云溪宮里做大太監。 這個人有點情義,但不多,放在自己身邊不夠格,在柳云溪那里還挺合適。 畢竟此人還算是比較聰明的。 而其余的宮妃侍夫,冥非全都將其遣散。 除了皇宮,他們可以去任何他們想去的地方。 在面對大臣們上奏請求納妃立后的局面時,冥非果斷選擇留下復制體,拍拍屁股走人。 笑話。 男人,只會阻擋她的步伐。 而所有的勢力她已經全部收攏在手中,有異心之人已在之前的幾次奪位之爭中暴露了出來。 未來的路很平坦,能夠變成什么樣子便是這個世界自己的機緣了。 ** 臨走前,冥非來到蕭家拎走了蕭子佩,也幫他留下了一個復制體。 蕭子佩有些驚恐地看著冥非,冥非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將其拍醒。 蕭子佩,實際上是四殿閻王仵官王。 “好久不見四殿閻王?!?/br> 仵官王剛想問些什么,就被冥非丟進了小黑屋去和其他幾位閻王作伴。 “少廢話,多做點正事?!?/br> 冥非拍了拍手,回到了冥界。 這一次十分順利,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搗亂。 任務者辦公室內魂聲鼎沸,原主花清寒早已等在了那里。 “恩公,請受我一拜!” 花清寒不由分說對著冥非就行了一禮。 “我沒想到,原來人的一生可以做那么多事情,也可以過得那么精彩。感謝恩公讓我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結局,雖然不能親身體驗,但能看到父妃平安康健,看見柳家日漸興旺,足矣?!?/br> 冥非淡笑著受了她的禮。 花清寒遲疑了一下,而后說道:“在隨恩公離開之前,我能不能問恩公一個問題?” “可以?!壁し屈c了點頭。 “恩公,我只是好奇,不知這任務者辦公室到底是如何存在運行的?如果您能去幫我改變命運,改寫結局,那么按理來說我此刻就不應該在這里了才對,我仍然還在這里,說明我的結局應該并未真正的改寫吧?” 冥非聽著花清寒的話,不由得微微挑眉。 這是個被所有人都低估了的皇女啊。 如此深奧的問題,她作為一個古人可以理順其中的邏輯關系并清晰地表述出來,說明她并不是木訥愚鈍,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擅長罷了。 她帶著花清寒往忘川河邊走去,邊走邊道:“任務者辦公室,是由一個主系統和25億只系統,以及其綁定的宿主構成的。至于其存在的目的,我也不知該說背后之人是好心還是惡意?!?/br> “而你所說另一個問題,你的命運和結局的確沒有被真正的改寫,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又的確是被改寫了?!?/br> 冥非的話十分含糊,花清寒聽得云里霧里,開始深深地思索起來。 直到到達了忘川河底,她才猛然驚醒。 “就是這里了?!壁し堑卣f。 花清寒一臉的平靜,坦然接受著一切。 “雖然遺憾我不能參透這其中真正的奧秘,但人這一生有太多東西是我參不透的,也不差這一個了?!?/br> “恩公,謝謝你。還有,祝你早日達成所愿,能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br> 第357章 前塵往事(番外) “陛下,您帶幾個侍衛出行吧!” 流金跑前跑后地跟著忙活,苦口婆心地勸道。 花絡毫不在意地說:“朕是出去玩的,帶什么侍衛?!?/br> 她整理好領子,拿上早就準備好的裝著銀子的荷包,將其系在腰間。右手拿著折扇,上邊寫著“錦繡河山”四個大字。 “那陛下,您帶上我吧,好歹我能跟著照顧照顧您???” 花絡上下打量了流金兩眼,嘖嘖搖頭:“你有什么用?打又打不過,喝又喝不了,帶你出去是給我自己添堵?!?/br> 流金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可是奴才喝不了酒是天生的,一杯就倒,這也改不了呀……陛下,陛下,您千萬保重龍體??!” 花絡擺了擺手,留給流金一個瀟灑的背影。 今日是花燈節,她與尹卿早就約好了要一起去京中最好的酒樓暢飲一回。 流金真是愛瞎cao心,有尹卿在,還需侍衛做什么? 花燈節,在每年的九月二十。 因為花翎國的始皇帝與其皇夫就在這一天相識,也是在這一天成婚,所以便將此日定為了花翎國的一個節日,讓全國上下都為他們美好的愛情送上祝福。 直到現在,花燈節演變為了適齡的女子男子們可以在這一天隨意地出行,放花燈,祈愿能夠遇到自己的愛人。 皇宮內亦是張燈結彩,頗有些過年的氛圍。 清風店內,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柳云溪和花清寒坐在桌邊沒有動筷,兩雙眼睛都看著店門口。 忽然,一個公公跑了進來:“柳妃娘娘!” 柳云溪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站起身來驚喜地問:“是不是陛下來了?” 那公公畏縮著搖了搖頭:“是流金姑姑傳來消息說,陛下方才出宮去了?!?/br> 柳云溪眸光微暗,聲音瞬間低沉:“本宮知道了?!?/br> 他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忽然就沒了胃口。 “寒兒,我們去御花園走走吧?!?/br> 小小的花清寒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雖然很餓,但父妃沒說讓他吃飯,他只好忍著跟著去了御花園。 下人們很有眼色地帶上了柳云溪早就準備好的花燈。 在御花園的湖邊,恰好遇到了同樣來放花燈的曹妃,柳云溪對他微微點頭。 曹妃上前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笑得張揚:“喲,哥哥今日也來放花燈嗎?這種東西呀是小男孩才喜歡的東西,我還以為哥哥早就不信這些了呢?!?/br> 柳云溪聽出來了他是在嘲諷自己年紀大了。 他淡淡地說:“原來曹妃弟弟早就不信這些了,那便奇怪了,本宮記得弟弟可是賭咒發愿地說自己愛陛下深入骨髓呢。是什么讓弟弟突然不相信愛情了?” 曹妃一聽臉就白了。 他這是在說自己跟他一樣年紀大,還順便給他挖了坑,說他不愛陛下了,甚至其中可能還有別的內情! 柳云溪說完就帶著花清寒離開了,沒有再跟他多言。 若是放作以往,他自是不會搭理這些挑釁之言的。但今天他的心里實在不痛快,就多說了幾句。 曹妃看著柳云溪離去的背影暗自咬牙,卻沒注意到懷中的花初陽看向兩人的目光,完全不似一個剛滿一歲的嬰孩。 “娘娘,天已經黑了,我們回去吧。您本就感染了風寒,可別再涼著了?!?/br> 一個公公給立在高亭之中的蕭仕竹披上了風衣,一臉擔憂地勸著。 蕭仕竹居高臨下地看著湖邊眾人百態,唇角泛起涼薄的笑意。 “都是籠中雀,誰知道哪天人家一個不高興,就給喂了砒霜了呢?!?/br> 雖然四下無人,但公公還是被嚇得低下了頭去,裝作沒聽見一般。 醉意朦朧,花絡與尹驕勾肩搭背地離開了酒樓。